第九章 美女禦姐的一字馬!

移植滄汨花,需要找天然陰涼、潮濕、土壤酸性也合適的地方。

當然,還得僻靜,要安全。

濱海市高樓林立,要找到這麽一個地方,可不容易。

秦鬆離開洛茹涵家後,一路往偏潮濕的城南方向找尋,到了這會兒,也沒能找到。看時間,竟然都已經是下午3點了。

不過秦鬆也不著急,滄汨花太重要了,今天找不到,那就明天繼續找。反正必須要辦好!

秦鬆現在,正站在一家大型SPA美容館前。

然後,他看到美容館邊上,有條不顯眼小路,抱著試試看的心情,邁步走了進去。

小路盡頭就是美容館的後邊,秦鬆抬頭看了下,四麵都是高樓。

這裏麵麵積不大,不過卻坐落著個帶小院的低屋,有點大城市中被遺忘之一角的味道。

而就在小院牆後邊,秦鬆感受到有一股濃鬱的潮濕和陰涼,向他撲麵而來。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看四下無人,秦鬆輕輕一躍,跳進了三米高的院牆內。

小院內種有不少花草,被修理得井然有序,看得出有個勤快、愛幹淨的主人。

牆角,是一個顆大槐樹。

在樹下試著挖了個小洞後,秦鬆兩眼亮了。

這裏本來就陰涼,泥土酸性也正好,濕漉漉的,地下深處應該有泉眼。

再加上有院牆保護,三株蒼汨花在這裏移植太合適了!

也不知這主人是何方神聖,秦鬆向屋門走去,沒想門是虛掩的。

隨手推門而入,一具讓人鼻孔噴血的女子嬌軀,毫無準備的,撲入眼簾,以至於,秦鬆當場猛烈打了個激靈。

客廳中央,一張瑜伽墊上,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短發美女,正以最貼近自然的方式,一絲不掛的練習瑜伽。

一張精致的鵝蛋臉,神情肅穆優雅,氣質怡人。

成熟完美的身材,看得秦鬆兩眼發直!

再看她兩腿筆直180度打開,這高難度動作,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字馬?

秦鬆太激動了!禦姐的年紀,禦姐的身材,還掌握這麽高深的動作,這也是個極品!

“你是誰!我院門上鎖了,你是怎麽進來的,還不快滾出去!”

看到門口忽然多出個陌生人,田蕙心驚慌遮胸站了起來。

“秦鬆!美女你好!我翻牆進來的!”秦鬆打招呼道。

“不認識!”

“沒關係!現在認識了!”秦鬆很欠揍的笑道。

臉一寒,田慧心怒道,“可是現在我也不打算認識!”

“我院牆三米高,你真是翻進來的?”

她又抓住關鍵點,黛眉微皺,懷疑的問道。

“對!”

“身手不錯!”田慧心微驚回道。

但隨即,雙目,再次又淩厲了幾分,“你不知道私闖民宅是大罪?信不信報警抓你!”

“那個,警察叔叔阿姨們也挺辛苦的!咱們就別勞煩他們了!”

秦鬆輕笑一聲,這女人,感覺有點氣勢淩人。

不過他也不懼,膽大包天的目光,同時酥胸纖腰大長腿上,來回打轉。

妥妥的魔鬼身材禦姐一枚啊,這妞要是泡到手了,跟她深入探討姿勢的學問,那該是美妙!

“老天爺,如果你覺得我剛泡了茹涵,又要泡這妞不對,那就降道雷劈死我吧!狠狠劈死我!盡情劈死我!”

秦鬆在心裏大吼一聲。

眼看根本沒有雷劈的跡象,秦鬆心思也大膽的活躍起來了。

嗯!既然都把人家嬌貴的胴體都看光了,再任由她落入其他男人的魔爪中,良心何安!不泡到手,豈不白白便宜了其他男人!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泡!

目標已定,秦鬆趕緊開口道,“是這樣的!我想在你院子裏種點藥草!”

秦鬆開始解釋,說從早上找尋到現在,隻有她這個院子合適。

而三株藥草,是用來救命的,願意支付她一些費用,最多隻花半個月,自己會常來照顧,不會勞煩她太多,隻要答應了,功德無量。

並且,把麻袋中的三株蒼汨花,拿了出來。

泡妞重要,不過治病的事也一樣重要,甚至可能還要更重要一些,秦鬆可不敢含糊!

田慧心一直在聽著。

“就你這三細不溜秋的玩意,也能治病救命?”

她走過來,接過小試管看了看,鄙視的道。

“真能!這可是咱老家土方中的一味藥!”

“土方?現在還有那種玩意?”

田慧心優雅淡定中,帶著點好奇。

“有!一代代傳下來的靈方呢!不靈也不會費這麽大勁尋地兒來了!”

秦鬆隨口編了個理由。

“行,你種吧!”

心中已有計較,田慧心點頭道。

“好!”秦鬆也不囉嗦,轉身就往門外走。

轉身前,又忍不住往這女人宏偉的胸前看了兩眼。

“對了,你想要多少麻煩辛苦費!”走了兩步,秦鬆忽然想起酬謝的事她還沒提。

“不用!安心種!”

田慧心嘴唇微動,優雅的平靜道。

秦鬆一愣,這妞為什麽不收錢?難道是因為聽到能救到人?那還是很有人情味的,雖然強勢了點!

……

小院大槐樹下,秦鬆將三株滄汨花從試劑瓶中取出,挖洞培土,再從舊麻袋中,拿出價值不可估量的獨門培植液灑上,移植工作到底順利完成。

獨門培植液,從泥土下,透散出清新的芳香。

秦鬆能把三株蒼汨花活著從清月島帶出來,靠的就是這獨門培植液。

隻要秦鬆願意,這些培植液,以後必定能大放光彩,化為無數錢財!

最後,秦鬆再在邊上,灑上一層朱紅色的無害藥粉,看著有點像辣椒粉,可以起驅趕之用,讓人不願靠近。

要不然三株滄汨花,真給人一腳踩了,可就不好玩了。

“那誰誰,問你個事!”

田蕙心披了件外套,匆匆尋出來。

行走間,大長腿盡露,身姿曼妙,婀娜搖曳的,一股讓人口幹舌燥的濃烈氣息,撲麵而來。

“秦鬆!我叫秦鬆!有什麽事你說!”

秦鬆起身拍拍手,兩眼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