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王元報警了

楊鈞跟王棟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地方,開著車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

“這下完了,這下完了,王元這小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王棟平開著他的捷達滿靜軒市轉悠,看誰都像王疤子的人。

“你別這麽緊張。”楊鈞點燃一根煙:“不就是嚇唬嚇唬他,這樣,你先跑,我在靜軒市待幾天。”

“待幾天?”王棟平不明所以:“你在這幹嘛?”

楊鈞不想說自己不放心劉薇雪跟徐凝妍兩個人,也沒有正麵答複王棟平的問題:“你跑你的就是了,到時候安全了我聯係你。”

王棟平也不跟楊鈞客氣,雖然自己的“家業”還在靜軒市,但那就是一個遊戲廳,跟自己的性命比起來什麽都算不上。

“那我就不仁不義一次了,楊哥,一會回到家我就收拾東西離開靜軒市。”王棟平鄭重的說道。

楊鈞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思索起來王元說的話。

他手機裏麵有王元的錄音,隻是他也知道,公安口的人跟王疤子有一些關係,雖然不知道關係怎麽樣,但想要把自己給辦咯,還是非常容易的。

思慮再三,楊鈞還是決定先跟徐凝妍說一聲。

讓王棟平把自己放下之後楊鈞就自己一個人徒步趕往徐凝妍家,王棟平則著急忙慌的往自己家趕去。

徐凝妍已經準備睡下了,聽到外麵傳來開門的聲音,本以為是小偷的徐凝妍想到,楊鈞今天還沒回來的,現在應該也是時候了。

“這才回來?跟朋友吃飯吃到現在啊?”徐凝妍穿著拖鞋,臉上貼著麵膜頗有一番居家女主人的味道。

“有正事跟你說。”楊鈞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徐凝妍也收起了笑容坐在楊鈞旁邊。

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楊鈞道:“我把王疤子的手下給打了。”

徐凝妍一聽直接炸毛了,問楊鈞為什麽這麽沉不住氣,楊鈞把自己在葫蘆村小月的事情跟徐凝妍講了一遍後,徐凝妍也沉默起來。

幾分鍾後。

“那你打算怎麽辦?”徐凝妍問道:“我之前跟我爸打過電話問過王疤子的事情,現在我爸也被動了,據說市裏有一位幹部要退休,現在正等著代替他的人來呢,我爸就是靠著他才混到現在的,等那個幹部一下,我爸的生意估計也就懸了。”

歎了口氣的楊鈞說道:“我不打算離開靜軒市,就待在這裏。”

“你不跑?”徐凝妍跟納悶了:“王疤子那種好麵子的人,你把他小弟打了,他能輕易放過你?”

楊鈞也沒辦法,握了握拳頭道:“我走了,你怎麽辦?”

徐凝妍又想說楊鈞沒正形,但看到一臉認真的楊鈞不像是開玩笑,徐凝妍一下撲進了楊鈞的懷裏:“王疤子那種人理應千刀萬剮,隻是......”

“我懂。”楊鈞點點頭沒繼續說下去。

三天後。

楊鈞沒等到王疤子等人的報複,倒是在公司上班的時候,三四個警察找了過來,說楊鈞涉嫌入室傷人被人告了,要帶回派出所調查。

坐在楊鈞對麵的黃炳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裏,楊鈞走後就開始大肆歡呼起來,馬揚更是激動的抽煙都手抖,直呼世間唯有真情在,惡人終要受到懲罰!

審訊楊鈞的依然是李海鷹,這是二進宮,楊鈞都有經驗了。

流程進展的很順利,楊鈞也知道就算自己解釋也沒用,跟李海鷹說小月的事情,隻能讓他們加強戒備,把消息捂的更嚴,說不定還會危及到自己家的家人。

再一次被關進看守所,楊鈞要在這個地方等待法院提審,隻是楊鈞心裏也清楚,看守所裏麵不可能沒有王疤子的人。

另外一邊的王元被自己的“女朋友”發現,嚇的瑟瑟發抖的女朋友解開王元身上的繩子,王元先是給王疤子打了個電話,沉吟了一會的王疤子讓王元報警,後麵的事情他會處置。

處理完事情的王元這才跟自己的“女朋友”抱在一塊,王元的“女朋友”長相不錯,一米七五的身高,帶著一副平麵眼鏡,不斷撫摸著王元的臉,幾分鍾後起身問王元要不要吃飯,下麵給他吃。

剛剛吃完“女朋友”下的麵,王元接到了王疤子的電話,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楊鈞不死在看守所也要脫層皮。

看守所裏麵被放進去三個人,都是彪形大漢,身上背著事,不過跟著王疤子混,又有李海鷹罩著,身上的事也就不算事了。

“你就是楊鈞?”打頭的一個人身上紋龍畫虎,右大臂上有一個從肘關節到肩膀的刀疤,看樣子就不是善茬。

“對,我是。”楊鈞點點頭,擺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打頭之人拍了拍楊鈞的肩膀咧嘴一笑:“不用怕,疤哥還托我照顧照顧你呢。”

楊鈞剛要點頭,就感覺自己後背被人猛地一推,腳下不受控製的直接摔倒在看守所的大通鋪上。

“我操你的媽的,動元哥?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幾斤幾兩?”打頭的人破口大罵,楊鈞被摔在床上一動不動,他在等機會。

那壯漢點了一根煙,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兩個男人道:“你們先動手,一會我做個收尾工作就行了。”

那兩個男人也不住點頭,已經好幾天沒打架,拳頭早就癢了,這一次白打一人不說,還能得到疤哥的器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不做猶豫的兩個人立馬撲了上來。

楊鈞反應很快,這一次楊鈞的手機沒被收走,因為李海鷹知道楊鈞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打死在看守所裏,最輕也要落下一個殘疾,收不收手機無所謂,反正楊鈞所在的屋子放了信號屏蔽器,電話已經打不出去了。

致盲術開啟的第一瞬間楊鈞就借著速度寶珠的加成極快的離開了床鋪,兩個人對著空床一陣猛打,旁邊的幾個犯人自然也看不出什麽,隻是看見一動不動的楊鈞任由他們拳打腳踢。

隻是現在的楊鈞已經到了為首男人的身後,一下拿走那男人的香煙,不做猶豫的直接按在他眼睛上。

看守所內傳來一身慘叫,致盲術的時間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