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審問杜石峰
“什麽?”薛梨花的同事登時大聲的說道,“重刑犯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這裏是警局,不是你們家後院,趕緊走!”
寧海沒有說話,也沒有動身,而是站在一邊,冷靜的看著這個薛梨花的同事。
“哎,我說你是不是閑的沒事?信不信現在把你銬起來!”薛梨花的同事看到寧海沒動攤,立刻朝其吼了起來。
“等等!”
這一聲之後,薛梨花雙手插在兜裏,臉麵上掛滿冷霜,眼神放佛冰刀一般的看著門外的寧海,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這個人交給我吧,你忙你的去!”薛梨花走過來之後,眼神自始至終就沒從寧海的身上挪開一下,冷冷的朝自己的同事說道。
“這個人你認識?”薛梨花的同事還是不死心,多問了一句。
“哪那麽多廢話!趕緊忙你的去!這是命令!”薛梨花被問煩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同事看到薛梨花發了脾氣,一扭身子回去了,警隊小辣椒的名頭不是白叫的,一般人誰也不願意跟薛梨花正麵交鋒。
薛梨花出來值班室,和寧海麵對麵的站了幾分鍾,寧海率先打破沉默說道:“薛警官,我沒那麽多時間在這裏跟你耗著,我要見杜石峰,麻煩你帶我去!”
“……”薛梨花被寧海的這句話再次氣的胸前鼓鼓囊囊的,把警服都快給撐破了,“你這算是命令還是指示?你拿我當成什麽了?你的下屬、跟班,還是打雜的?”
“我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寧海說的很委婉,隨即解釋了一句,“女性朋友!”
“你……”薛梨花氣的歪了一下頭,心說,你就是跪在我麵前唱征服,我也不會給你當女朋友的!隨即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這是聽周隊長的指示,作為他的代表,陪同你去見那個杜石峰,先說好,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時間一到,你立刻馬上從我麵前消失!”
“十分鍾應該用不了,五分鍾就夠了,我做事情效率比較高!”寧海慢條斯理,臉上表情平靜的說道。
“……”薛梨花再次被寧海擠兌到角落裏,這意思很明顯是說她作為警察,辦事效率低下!薛梨花當即就像朝寧海發火,但是一想到周偉棟的命令,薛梨花便硬生生的把怒火憋了回去,心裏不禁腹誹說道,真是不知道師傅怎麽會一直給這個家夥這麽大的麵子,難道是有把柄被這個混蛋給握在手裏?
想到這,薛梨花的眼神忽然一亮,心說那自己可得好好調查一下寧海這個混蛋,說不定還能把周偉棟的把柄給消除掉,那樣一來,周偉棟就不會再被寧海這個混蛋牽製,自己也就能好好的出一口惡氣了!
薛梨花哼了一聲,一轉身,擺動腰肢走在前邊,寧海看著薛梨花包裹在警服下的美麗倩影,隨即跟了上去。
警局和看守所離得不遠,走了七八分鍾的路程,中間薛梨花還用自己的指紋通過了一道鐵門,然後辦理了一個會見手續,看守所的守衛看到是薛梨花,對於寧海這個陌生麵孔戒備的神情消失很多。
拿著會見手續,薛梨花帶著寧海來到了看守重刑犯的監所,一道道鐵門緊鎖,薛梨花一路上根本不想跟寧海說話,總是走在前邊,毫不在意自己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看守所的門都是左右鎖,打開一個的時候,別的門全都緊鎖著,為的就是防止重刑犯趁機越獄逃跑。
過了五六道鐵門之後,薛梨花終於在守衛的指示下,來到一個監所門前。在薛梨花的示意之下,監所的鐵門被守衛打開,之後薛梨花看也不看身後的寧海,冷冷的說道:“你辦事效率不是很高嗎?五分鍾的時間,時間一到,立刻給我走人!”
“好的,不過請你先讓開,”寧海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雕塑一般的薛梨花說道,“屁股那麽大,都擋住路了!”
“你說什麽?”薛梨花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回身說道,說完之後,看寧海沒有理會她,氣的薛梨花原地一跺腳,之後便帶著守衛到一旁的房間等著。
寧海邁步朝監所裏走去,進到裏麵之後,監所的鐵門自動上鎖,哐嘰一聲,整個房間重歸安靜。目光所及,看到監所的一個角落裏正窩著一個人,頭上包裹著一層層的紗布,正萎靡不振的蹲在角落裏。
聽到有人進來,杜石峰稍微的抬了一下頭,當看清來人正是寧海時,全身上下過電了似的,急忙掙紮著站起來,慌亂之中沒站穩,又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你……你……想幹什麽?”杜石峰被寧海給打怕了,寧海的身手之強杜石峰是見識過的,自己頭上還纏著紗布,醫生每隔一天都要來用針管把顱骨裏麵的積血給抽走,說是半年之後才有好轉的可能。
此刻在杜石峰眼裏,寧海就是一尊瘟神,不,比瘟神還要可怖!
“杜石峰,我不會對你幹什麽,今天來見你,就是想問你幾件事情,”寧海平靜的看著地上的杜石峰,說道,“你必須跟我實話實說,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剛說完,杜石峰渾身一陣劇烈的抖動,顯然是被寧海的這句話嚇得夠嗆!不住的點著頭,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害怕。
“綁架陳麗麗的案子自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在策劃嗎?”寧海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有沒有受過別人的指使?”
杜石峰遲疑了好大一會,一開始快速的擺動自己的腦袋,極力的否認,隨後怯生生的看了寧海一眼,嚇得頓時渾身一凜,又開始不住的點著頭。
“杜石峰,你還是跟我說實話的好,要不然我讓你比現在更慘!”寧海的語氣一下陰沉下來,讓人感覺室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我……我……”杜石峰的內心劇烈的掙紮不已,眼神飄飄忽忽的不知道該看向哪裏,嘴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麵對寧海咄咄逼人的問話,杜石峰一瞬間幾乎崩潰掉了,“我沒有家,隻有一個老媽,被陳少陵控製著,不知死活……”
寧海聽到陳少陵三個字從杜石峰嘴裏說出來,已經達到了今天的目的,最起碼證明寧海的判斷是正確的,杜石峰這個人隻不過是陳少陵的一個馬前卒而已。
寧海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杜石峰還在崩潰中沒有緩過勁來,口水都流了出來也顧不得擦一下,一直喃喃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