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無辜第三者
胖老鼠不甘受辱,一聲令下:“給我一起上!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我直接獎一輛車!”
跟著來的那些人一聽這個,全都嗷嗷叫著,朝著寧海撲過去。
寧海不慌不忙,還趁機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然後就在第一個人到來的時候,飛起一腳,直接把這個家夥踹的飛出去十幾米,從大門口直接飛到了路旁的樹上。
緊接著第二個家夥一樣倒黴,腦袋被寧海一拳幹到,渾身一震,然後整個人便開始分不清東南西北。
接下來的幾個人寧海是一拳一個,或者一腳一個,全都給打得鼻青臉腫的,最恐怖的是,有個家夥被寧海一拳幹到肚子上,吃疼之下,張開了嘴巴,寧海趁機把嘴裏的煙頭摁滅在了這個家夥的舌頭上。
把這個家夥疼的這輩子都見不了別人抽煙了。
等把一起衝上來的幾個人全都解決了之後,寧海慢慢的走向不斷後退的胖老鼠身邊,雙手踹在兜裏,麵容帶著笑意,好像是在看自己獵物的貓一樣。
“你想幹什麽?你不要過來!我要叫人了!”胖老鼠恐懼的看著寧海,一邊喊叫一邊後退,終於退到了牆邊,停下來不住的打哆嗦。
剛才寧海的伸手,胖老鼠看的很清楚,心裏腸子都悔青了,不該來找苗小枚,就算是來找,也不該跟這個家夥來硬的,這下好了,人家的身手甩自己十幾條街,這可怎麽辦?
胖老鼠犯難了!
就在這時,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臉上,胖老鼠整個腦袋瓜子都嗡嗡的叫喚著,再也不敢在吭一聲。
寧海的這一巴掌效果很好,最起碼耳朵根子清淨了許多。
“說說吧,你來這裏幹什麽?別跟我說,你是來這裏找揍的!”寧海搬了一把躺椅,坐下來,又點起一根煙,看著胖老鼠說道。
千裏迢迢的來這裏就為了挨頓揍,胖老鼠聽到這句話,心裏氣的七竅冒青煙!
好毒的舌頭啊,這等於是把我直接當成了豬頭一樣看待,我就是再傻也沒傻到這個地步吧!
“我……我……是來找苗小枚,回家……完婚的!”胖老鼠支支吾吾的不敢隱瞞,看著寧海,一五一十的說道。
“回家?完婚?”寧海反問了一句,“你和苗小枚什麽時候訂婚的?”
“小時候,我們是娃娃親!”胖老鼠說道這裏很是傲嬌的仰起頭來,被寧海一巴掌給扇了下去。
在我麵前,誰的頭顱也不能高傲的抬起來,除了我的女人!
這是寧海的行事準則!
一個胖老鼠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哦,那這麽說,你們還是**的時候,你們兩家就已經交情很好了?”寧海繼續問道。
“嗯嗯,嗯?”胖老鼠一頓點頭,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什麽叫我們還是一堆**?
那邊的小枚也聽不下去了,寧海這個說法雖然事實是真的,但是這麽說出來,怎麽感覺那麽不對勁呢?
“寧海,你說話注意點分寸!什麽叫還是**的時候?你這……有點太直接了吧?”苗小枚開始抗議,但是混蛋海已經不叫了,改成了寧海。
由此可見,苗小枚對於寧海的態度已經經由剛才的一場打鬥開始改變。
“我們兩家是世代交好的,到了我們這一輩,父輩們希望親上加親,這才把我和苗小枚指腹為婚,但是到了後來,我們家裏出了點狀況,苗家就嫌貧愛富,想要退婚,因此我才接到我們家族的命令,前來尋找苗小枚回去!”
胖老鼠說的很多,很詳細,無論誰聽見都會信以為真。
“你放屁!你他媽的這張嘴是噴糞用的!什麽叫你們家出了點狀況,什麽叫我們苗家想退婚?簡直是一派胡言,一嘴狗屎!”苗小枚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指著地上的胖老鼠一個勁的反駁大罵。
苗小枚剛說完,寧海忽然抬起手來,啪啪在胖老鼠的臉上扇了兩個巴掌。
“苗小枚,不許罵人!你要是再罵人,我還抽耳光!”寧海打完之後,指著苗小枚開口喝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試試!”
這一係列的動作言行,把胖老鼠看呆了!
尼瑪啊,她罵人在先,你老幹嘛抽我耳光子啊!
你這明顯是打錯了人!
你看上去也不像是精神分裂症啊!
陳麗麗和芮容也看了半天,這才明白寧海的用意何在,全都捂著嘴,轉過身偷偷的發笑。
跟著胖老鼠的人趴在地上,也全都看傻眼了。
這明顯就是欺負人嗎?
不過好在欺負的對象是胖老鼠,而不是他們,於是這些人也全都轉過臉去,眼不見心不煩,將來問起來,也有理由推脫不是!
“試試就試試,我就罵人了怎麽著!你再打一個試試!”苗小枚嘴上很是嚴厲的回答,但是內心裏早就快笑死了!
“吆喝,還跟我叫板?”寧海眼神一瞪,隨後啪啪啪啪在胖老鼠的臉上扇了好幾個巴掌,然後轉過身來,看著苗小枚,“打死你個小娘們!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苗小枚叉著腰,很是傲嬌的看著寧海。
胖老鼠嘴角帶著血沫子,想哭卻哭不出來!
這尼瑪算什麽事嘛!
你們倆掐架,幹嘛傷害我這個第三者呢?
你們這麽做也太不厚道了吧!
“大哥,大哥,你讓我說句話行嗎?說完了你再打好不好?”胖老鼠現在已經無力反抗了,知道自己今天能活著回去就是個奇跡,因此乞求的語氣說道。
“哎呀你怎麽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寧海一轉身看到胖老鼠的樣子,很是吃驚的樣子,關切的問道。
“……”胖老鼠已經理屈詞窮了,碰到寧海這麽厚臉皮下手狠的家夥,不自認倒黴還有別的出路嗎?
有的話,給我指出來,我給你錢!很多錢!
胖老鼠內心裏已經幾乎快崩潰了!
“好啊,好啊,你說,你說,我會認真的聽你講!”寧海說著把煙頭扔到地上,正好滾到了胖老鼠的手底下。
胖老鼠不知道,使勁的在地上一摁,疼的齜牙咧嘴不說,手底下還升騰起來一股子青煙,燒焦皮子的味道立刻四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