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哪怕是對於黑亞當來說,眼前神奇女俠和沙讚的外表也足以讓他感受到一陣牙酸了。
望著神奇女俠半個身子都被改造成金屬的模樣,以及沙讚那由魔法構成的手腳,黑亞當無法想象他們之前曾經遭受過怎樣的遭遇。
要知道,他們可是‘神’啊!
身體裏流淌的神力就算是他都忍不住要為之側目,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卻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我們應該和你印象裏的存在相差很大吧。”沙讚上前了兩步,眼神有些複雜的注視著黑亞當。“不過不用擔心,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
在沙讚的世界,曾經也有一個黑亞當,隻不過對方的生命已經隨著毀滅日類魔的到來而凋零了,所以不隻是黑亞當,就連沙讚看到眼前的壯碩男人的時候,也不免有些感慨。
“敘舊的事情還是之後再說吧,克拉克需要我們的幫助。”就在這時,神奇女俠拔出了寶劍,望著天空之上遮天蔽日的暗影魔開口道。
聽到她的聲音,眾人也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嚴陣以待的望向了天際以及那震天撼地的巨大身影。
““不過隻是一群依靠彼此的力量勉強苟活的孱弱螻蟻,也敢妄言阻止反物質的到來,你們根本不知道在此時此刻,有多少宇宙在反物質牆的力量之下湮滅...””
反監視者冷眼注視著麵前懸浮在不遠處的超人克拉克,其他人祂倒是不是很在乎,但是眼前的這個家夥,身體裏蘊含的力量卻非同一般。
“你也不知道我們團結的力量有多麽強大,反監視者!”克拉克握緊了拳頭,目光之中滿是不善。
““算上你又如何,氪星人...””
沒等反監視者把話說完,一道流星眨眼間穿過雲層,烏黑血紅的能量之中湧現出極大的暴虐氣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東西在黑金絲雀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穿過了雷霆,仿佛瞬間移動一般來到了反監視者的麵前懸停著。
“不如再算上我呢。”
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反監視者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驚駭。
何等恐怖的力量,哪怕是來自於反物質宇宙的祂,也從未在任何一個生命身上體會過如此驚人的能量反應,這絕不是常人所能夠擁有的力量。
望著那一頭黑發,身穿血紅色戰衣的男人,反監視者在短暫的遲疑之後瞳孔猛地一縮。
““是你!?””
祂已經認出來了,這是之前那個渾身散發著金色能量的家夥,自己明明已經利用了反生命方程式挑動了他內心深處的黑暗才對,怎麽會.
“我應該感謝你。”
哨兵表情淡漠的注視著對麵的反監視者。
“如果不是你,我還真不會掌握這股力量,現在的我,終於”
說到這裏,哨兵猛地一握拳頭。
“完整了!”
““這就是你的後手嗎?””
酒館裏,觀察者凝望著酒樽之中的畫麵,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基於百萬恒星爆炸的力量,但你應該知道,哨兵的存在並非是全知全能的,在某些世界,他征服了時間和空間,能夠輕易毀滅多元宇宙,不過那隻是‘某些’,他永遠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
“.因為規則束縛著他,或者也可以說,是來自於上層的根源汙染在影響著他。”張曳順著觀察者的話語繼續說了下去。
““看來你心知肚明。””觀察者笑了笑。
張曳對此隻是低垂著眼簾飲了一口白酒。
對於這種和常規表現完全不匹配的數值,張曳感受過的不是一星半點了,路西法和米迦勒再厲害,在邪惡力量的世界也隻是街頭打架罷了,一兆度火球聽起來很猛,但也隻能砸個玻璃而已。
同理,完全體的哨兵確實擁有著毀滅多元宇宙的力量,但他永遠也做不到這一點,因為上層汙染不會也不允許他這麽做,他就像是曼哈頓博士一樣,隻是輔助故事繼續下去的幫手。
不過
“這已經足夠了,你的計劃永遠不可能成功,哨兵的存在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你還不明白嗎?”張曳有些嘲諷的注視著觀察者。““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身為高維存在的你又怎麽會理解我的想法。””
觀察者隻覺得張曳的目光十分的刺眼,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冷漠。
““你所在的地球,是定義了大千世界的存在,就算我們聲稱‘主宇宙’、‘主時間線’、‘始源地球’,但那些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贗品罷了。””
“所以呢?”張曳眉頭一皺。“你想說什麽?”
““贗品就不應該存在,我們的世界如果想要獲得真正的自由,就必須要打破這詭異的平衡。””
“打破?你想怎麽打破,你見過漫畫書裏麵的角色能跳出來給讀者一巴掌的情況嗎?或是一個畫麵,或是一個瞬間,隻要有靈感的存在,故事就會繼續下去。”
““是啊,是啊,靈感.故事汙染我在裂縫的對麵可是親眼所見...””
觀察者陰惻惻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就是不知道,如果我徹底打開裂縫,放任那些手握著名為‘係統’的汙染源攜帶者來到這個世界,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平淡嗎?””
觀察者的話語落在張曳的心頭宛如一聲雷震。
“所以,這就是你的目的...”
張曳沒有想到,觀察者會瘋癲至此,為了對抗那些來自於原作者的上層汙染,祂竟不惜放任二創作者的汙染肆意妄為。
一旦兩種汙染在多元宇宙當中碰撞,那麽所影響到的可不僅僅是這些多元宇宙那麽簡單,甚至就連鏡子對麵的世界也
““你竟然也察覺到了吧,超級英雄的存在有多麽的虛假。””
觀察者咧嘴一笑,目光中的光暈有些發紅。
““任何靈感都是基於作者的三觀和世界觀,哪怕你們包裝的再明顯,你們也無法否認你們心底的惡,這是生物的劣根性,也是我這些年從汙染當中體會到最深層次的東西””
““當美好的東西持續久了,你們便會追尋刺激,血腥,暴力,大殺特殺,而當這種刺激的情緒所獲得的快感消逝,你們也會感受到疲憊和厭倦。””
說到這,觀察者深深地看了一眼張曳。
““就算身在這裏,你也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吧,汙染並不是一成不變的,關注這些世界的目光已經越來越少了,而故事,也終究會走到終點,你無法改變這一切。””
“但這並非是我們的故事,觀察者,在此之前你不也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張曳平靜的開口道。“你之前說,我已經在故事裏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我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而是應該站在反監視者的麵前。”
““你本來就應該在那!””
觀察者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躁動。
“可我並沒有。”
張曳搖了搖頭,並沒有因為觀察者的表情變化而失態。
“我隻會出現在我必須要在的地方。”
““你憑什麽?””
觀察者的眼神出現了變化。
“你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張曳反問道,旋即微笑著抬起了腦袋。
“因為,這是我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