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能力去支配,世界上最偉大的內容。”

畫麵中,一個身穿藍色戰衣的擁有著米色頭發的男人微笑著看著鏡頭,在他身後,無數電視畫麵一閃而過。

隨後,一個金發少女出現在了畫麵中,她穿著白色的戰袍,胸口有三顆金色五角星的標誌。

“享受所有你最喜歡的,沃特工作室的電影和劇集的劇情和感官刺激……Plus!”

畫麵一轉,之前的男人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身後的場景變化的更加快了,仿佛是新聞一般,不斷閃過各式各樣的奇特場景,還有許許多多的工作人員以及記者。

“隨時從你可以信任的人那裏,了解你想知道的可靠新聞,Plus。”

“不要錯過任何一場比賽。”新的角色出現了,這次是一個黑人。“對你最喜歡的隊伍進行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報道,Plus。”

緊接著,一個渾身都被黑色戰衣所覆蓋的男人舉著牌子站在了屏幕上。

牌子上麵赫然寫著:沃特娛樂節目,與時俱進,有最新的時尚資訊,流行文化以及小道消息,Plus。

白色戰衣的女孩重新出現,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穿著中世紀皮甲的紅發女人,兩人麵帶陽光般的笑容著看著鏡頭,繼續說道。

“為女性所開展的節目,講述著我們要想看到的故事,Plus。”

“Vought Plus。”

“全世界首屈一指的超級流媒體服務平台。”

“立即注冊吧!”

……

視頻不過短短五十多秒。

但對蘇珊帶來的衝擊卻是巨大的,她甚至有一瞬間都忘記維持自己的能量力場,這讓她後怕不已。

靜靜的注視著電視看了許久,此時屏幕上已經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態,剛才的畫麵就像是一場幻覺一般,但蘇珊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幻覺。

沒有立刻行動,蘇珊又盯著電視看了好一會,在確定一切都已經恢複了正常之後,她才微微鬆了口氣,撤掉了周邊的能量力場。

“哦天呐……”

輕拍著胸口,蘇珊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她對多元宇宙的事情並不是太了解,而如今張曳以及裏德他們都已經離開了這裏,蘇珊還真害怕出現什麽自己解決不了的亂子。

還好,這一切僅僅像是一次信號斷流,估計是神秘之屋又接收到了某些遊**在多元宇宙的信息,在時間線之外,這並不算是少見的情況。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蘇珊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報告給張曳,畢竟她在這方麵是個新人,遇到情況還是應該問問專業的。

而蘇珊不知道的是,早在電視信號出現偏離的時候,張曳就已經收到了時間小姐的警示。

(神秘之屋正在上傳一次非法操作的錯誤報告,根據數據參數顯示,有某種陌生的信息入侵的神秘之屋,但因為沒有適配的設備,從而產生了未知錯誤)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張曳皺起了眉頭,神秘之屋此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難道是和喪屍神奇先生的群發消息類似的嗎?’

(恐怕不是先生,這是一條非常古怪的數據,我們沒有任何可用的程序可以解構它,那些東西,就像是……就像是一種難以理解的方程式……)

聞言,張曳猜測道。

‘有可能是‘黑客’攻擊嗎?畢竟神秘之屋就在廢土時間線之外,那裏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第一道防線,如果有敵人想要入侵,他們就必須要越過神秘之屋的防線才行。’

(感覺不像,這個錯誤報告很奇怪……)

時間小姐的語氣有些低沉,充滿了疑惑和驚懼。

‘奇怪的點是什麽,如果不是有人盯上了那裏,那為什麽會有一條特殊的信息流入侵到我們的係統裏?’張曳愣了一下。

(大人,恐怕這東西並不是衝著神秘之屋去的,而是……衝著您來的)

“我?!”

張曳這下徹底懵了。

突然的響聲驚動了旁邊的托尼斯塔克,張曳見他朝自己投來了詢問的目光,連忙輕輕的擺了擺手,然後轉身朝著無人的角落進去。

同時,張曳的心裏繼續說道。

‘和我有什麽關係?我在Z宇宙,這裏距離神秘之屋的距離已經不能用遠來形容了,我來到這裏甚至要去一趟邪惡力量的宇宙。’

(可能這就是兩者的差異,時間控製器的設備聯通著神秘之屋,我猜測這條訊息是被您無意間接收的,隻不過你無法查看,所以那東西就發送到了你的‘郵箱’裏)

‘所以按你的意思,神秘之屋就相當於是我的電腦,而時間控製器就是我的‘老牌手機’是吧,連個智能機都算不上的那種。’

張曳掏出了時間控製器,果然,上麵明晃晃的出現了一條紅色的錯誤報告,非常顯眼。

‘問題是,我是從哪裏接收到的這條消息?我自從來到這裏之後,就沒有離開過了,我不覺得天使電台有這麽強的能量。’

時間小姐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翻閱著什麽東西給。

過了片刻,時間小姐的聲音才重新出現在張曳的腦海。

(呃……恐怕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況發生了,大人)

‘什麽意思?’

(我查閱了錯誤報告的發送時間,根據程序錯誤的回執以及時間控製器的監管係統來推測,您所接收到這段信號的時間,大概是一周之前……)

‘一周之前?’

張曳緊皺著眉頭,開始回憶著自己這一周的經曆。

這段時間張曳一直穿行在三個宇宙當中,兩個受到喪屍病毒汙染的宇宙和邪惡力量的宇宙,由於各個宇宙的時間流速並不相同,所以張曳隻能大概進行猜測。

而就在張曳思考的時候,時間小姐已經說出了答案。

(大人,我對比了這段時間的係統檔案,以及文件日曆,根據計算,恐怕這條消息,是您與喪屍哨兵交手的時候所收到的……)

說著,時間小姐的聲音也變得越發的充滿寒意。

(而且,大概率是您與時間控製器斷開連接的時候所接收到的……)

‘你是說?’張曳猛地反應了過來,臉色陰晴不定。‘這段消息是我在接觸喪屍哨兵的時候所接收到的!?’

‘那也就是說,托尼斯塔克解開的ip地址並不是首要的線索,還有另外一個更大的線索也被灌輸進了我的腦海,隻不過我當時掉線了,所以沒有實際接收到?!’

(可能性很大,所以這應該也能夠解釋為什麽這東西最終會直接發送到神秘之屋,因為那裏才是您建立的數據中控中心)

“fuck……”

張曳歎息著閉上了眼睛。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這條消息便大概率是那些‘汙染源’所散發出來的東西了。

萬萬沒想到,張曳自己還沒有找到汙染源呢,結果他就差點被汙染給偷了家。

天知道這條消息之中是否富含著改變認知的扭曲汙染,萬一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神秘之屋乃至整個廢土被汙染所入侵,那麽自己就是千古罪人了。

“馬上監控神秘之屋的所有設備,我需要知道那裏所發生的一切,還有廢土,但凡檢測到半點汙染的苗頭,立刻告訴我。”

(已經在做了大人,不過,您貌似並不需要這麽激動,根據時間控製器的數據顯示,神秘之屋並未受到任何‘汙染’,也沒有檢測到任何的參數)

時間小姐不確定的說道。

(貌似有某種能量正在保護著神秘之屋的運行,甚至那些信息在接觸到我們的數據時,都被莫名的解析、破譯、轉化為了其他可用的格式,呃……**I?)

‘視頻?’張曳皺了皺眉。

(是的,MP4也行……另外,蘇珊女士正在與您建立溝通,是否接通?)

沉沉的吐出一口氣,張曳緩緩點了點頭。

“接通吧,看來她應該已經看過那視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