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幹什麽!”

被埃裏克撲倒在**,周雯瓊嚇得驚叫起來。

埃裏克急忙捂住她的嘴:“噓!別吵別叫,讓茜茜和你姐姐看到聽到怎麽辦?”

周雯瓊隻是被突然襲擊嚇了一下,在看清楚是埃裏克之後,起伏的心髒逐漸沉穩下來。

男女關係就是這樣,隻要有了第一次,心理防線就破了,後續獲取的難度會指數級下降。

她翻了個大白眼:“你也知道不能讓茜茜和我姐知道,那你這是在幹什麽?”

“我可警告你埃裏克,她們兩個就睡在隔壁,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聽到,你別亂來!”

說著周雯瓊拿開埃裏克的手,緊接著想推卻又推不動他。

“哎呀,你別壓著我,重死了,下去下去。”

“我不,你身體好香呀,從下午上車了我就聞到了,現在可以好好聞一聞。”埃裏克厚著臉皮往脖子上嗅。

“別這樣,你屬狗的?別舔我脖子,好癢,快停下!”

但任她說什麽,埃裏克今晚是吃定她了,而且通過上次的接觸,他知道周雯瓊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脖頸。

每當自己親她這裏,周雯瓊都會忍不住抱緊自己的腦袋,並且狠狠用力壓,力氣大的埃裏克都擔心把她的皮膚咬出血。

這次也不能幸免,在持續進攻了幾分鍾後,周雯瓊掙紮的力氣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

她一邊粗重地呼吸著,一邊死死把埃裏克摁向自己雪白的脖子。

“瓊,舒服嗎?”

“........”

“你看起來很享受。”

“........”

“怎麽?舒服的說不出話了嗎?”

周雯瓊猛地睜開眼睛:“出去,你給我出去!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我不能對不起茜茜,被她知道肯定恨死我。”

埃裏克直接吻在她的唇上,硬生生撬開了牙關,吮吸了好一會才鬆開。

“你這樣想就不對了,從時間上來看,我們發生關係的時間比克裏斯特爾更早,她才是後來者。”

“而且我和你姐姐在更早就已經在一起了,想必你應該知道。”

周雯瓊麵色複雜地皺起眉頭,她一直懷疑劉小麗和埃裏克有一腿,否則人家憑什麽捧你?

但哪怕99%確認,依舊隻能算懷疑。

現在從埃裏克嘴裏親口說出來,相當於懷疑徹底坐實。

一時間,她的心裏亂糟糟的。

隻是在腦袋裏想了想,她就覺得自己要崩潰了,這種關係一旦曝光,絕對要驚爆世人的眼球。

哪怕是糜爛的娛樂圈,哪怕是好萊塢,亂到這種程度也實在不多見。

當然了,她並不知道奧爾森姐妹的事,如果知道想必也不會驚訝到這種地步。

“不行,不能繼續下去了,茜茜就在隔壁,被她知道了我還怎麽做人!”

“可是真的好舒服,自從老公走了之後,我已經太久沒有嚐到這種感覺了。”

“埃裏克長得帥又年輕,還把大劇院給了我經營,他已經付出了很多,我怎麽能拒絕他呢?”

“可是茜茜怎麽辦?她一定會發瘋的,這個家就完了!”

“怕什麽!劉小麗比我還更早一步,都不知道被埃裏克搞了多久,她做媽媽的都不擔心,我做阿姨的就更不用怕了。”

“要不隻要一次就好了,我特意打扮噴了香水又邀請他來家裏,不就是為了再親近親近嗎?等到明天就做個陌生人,大家隻是工作關係。”

腦海中閃過千萬種想法,周雯瓊的心裏充斥著擔憂、害怕、緊張、刺激、愧疚、羞澀,再加上身體的刺激越來越強烈。

酒精更是還沒有消退,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慢慢隻剩下眼前這張夢中經常看到的臉。

啊!

一聲沉悶的叫聲,仿佛將混亂的思緒打破。

不管了,我什麽都不想管了。

就像《let it go》唱的那樣,我現在隻想釋放自己,做真正的自己,讓自己快樂。

老話說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思想一旦放開,人也就跟著解放了。

埃裏克突然感覺周雯瓊像條重新鑽進水裏的魚,一下子就活了過來,三下五除二,反而幫自己脫的清潔溜溜。

“嗯?你這是想通了?”

“別廢話,愛我!”

“遵命!”

紅白小酒喝下去,滿嘴情話兩三句。

一場大戰持續了近一個小時,看著騎了半天大馬的周雯瓊,埃裏克輕輕揉捏著她。

“起來,快點動,這就不行了?上次你挺能折騰呀。”

周雯瓊哼哼唧唧了幾聲,沒有說出話。

心想的卻是上次我以為這隻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現在你告訴我兩個人的遊戲變成了四個人。

我他媽隻覺得刺激翻了,快上天了,早就來了不知道多少次,還能趴在你身上就不錯了。

看她已經沒力氣回應,埃裏克翻身農奴把歌唱。

騎兵連,衝!

大兵團的高速衝擊更是要了老命,周雯瓊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隻是斷斷續續的哼哈,連一個完整的字節都發不出來。

“真的一點勁都沒了?可是我還沒有盡興呢。”

“你你快點,怎麽像頭瘋牛一樣,我骨頭都要被你折騰散了。”

“可是你不配合,我怎麽快?”

“這樣吧,我給你加加油。”

說著他拿起手機給劉小麗發過去信息,讓她來自己的房間。

隨後抱著周雯瓊下床來到門邊,後者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但埃裏克強壯的身軀卻仿佛感覺不到她的重量,隻需要一隻手就完全把控住。

“埃裏克,你要幹什麽?你可別亂來,千萬不能出去,否則我要生氣了!”

她的威脅如同蚊子一樣弱不可聞,恐怕說的話連自己都不信。

片刻之後,隻聽非常輕的開門聲響起,埃裏克不禁嘴角上揚。

“瓊,你要的刺激來了!”

說著他拉開房門,果然見到劉小麗正躡手躡腳地在走廊上走著。

轟隆!

六目相對,兩個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埃裏克大手一抓,已經把劉小麗拉了進來。

迅速關門,趁著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一起丟到了**。

“雯瓊,你們兩個!”幾秒鍾後,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劉小麗趕緊起身後退幾步,瞪著眼睛看著麵前這對狗男女,發出了憤怒的質問。

周雯瓊是萬萬沒想到,埃裏克竟然大膽到這種程度。

極致的羞憤讓她不知如何是好,隻能捂住臉縮在床單裏不說話。

而看到劉小麗這副憤怒的神情,埃裏克卻不由好笑。

噓!

他指了指隔壁,做出了閉嘴的手勢。

想到女兒還在隔壁睡著,劉小麗雖然快要氣炸了,但還是忍住不再吵鬧。

不過她的眼神和動作充分表明,你們兩個要是不給老娘個交代,非得要你們好看。

呼……

埃裏克聳了聳肩:“這是幹什麽?不要生這麽大的氣嘛,對身體不好。”

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劉小麗剛稍微壓下去的火立刻又竄了起來。

衝過來就掐向埃裏克的脖子,她的指甲還挺長,瞬間就在脖子上留下了幾道血痕。

沒想到她竟然敢動手,這下埃裏克的火也起來了,媽的,不知份兒的老娘們。

妮蔻、塞隆、加朵、伊麗莎白……

有一個算一個,誰敢碰自己半個手指頭,你是真的膽肥。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劉小麗頓覺腦袋暈乎乎的,緊接著巨力襲來,她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了**。

本來就隻穿著睡衣,嗤啦一聲也隨風而去,幾秒鍾就被暴力拆遷個幹幹淨淨。

“你還有臉質問別人?當初是誰主動爬上我的床?是不是你?”

“自己能做,別人就做不得,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實話告訴你,我和阿瓊早就開始了,你認了就規規矩矩,不認就滾蛋,滾回去找陳金飛去吧。”

“我昨天能讓他解除合約,隻要放話出去,沒有了我的保護,明天他就敢飛到紐約抓人,你信不信?”

一邊說一邊扇,幾個大逼鬥下來,埃裏克努力控製著力道,不留下痕跡。

但雖然不疼,侮辱性實在太強。

不過想必劉小麗也不會在意,她的思緒已經完全被埃裏克的話吸引過去了。

“要是不順著他的話該怎麽辦呢?這個惡魔手裏掌握著茜茜的未來,沒有他,好萊塢沒人願意給黃皮膚資源。”

“回去找陳金飛?不行!已經背叛了一次,他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報複。”

“找新的靠山?可是該找誰呢?找到了又能像埃裏克一樣用心用力的捧嗎?”

“其實這家夥除了好色一點、心裏變態一點,總體來看真的是絕佳的金大腿。”

“再找一個說不定還不如他呢,除非退圈,否則不管走到哪裏,潛規則必不可少。”

“但……但偏偏是雯瓊……”

“混蛋!這個超級王八蛋!”

看她眼神飄忽不定,埃裏克就知道劉小麗在掙紮。

她是個現實的女人,準確點說叫務實,不是不能接受,隻是因為籌碼加的還不夠。

輕輕撫平劉小麗的頭發,埃裏克的語氣溫柔下來。

“我愛克裏斯特爾,但同樣喜歡你們,你罵我也好,恨我也好,但改變不了我。”

“愛?你也好意思說出這個字!我和雯瓊,這就是你愛茜茜的方式?”劉小麗嘲諷說道。

“你不相信?那我可以做出承諾,我會給克裏斯特爾一個名分。”

“嗯?”

聞言,劉小麗頓時愣住,周雯瓊也不再做縮頭烏龜,鑽出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埃裏克。

“你……你說的是真的?”

“在正事上我騙過你嗎?我有對你說過一句假話嗎?”

咕咚!

劉小麗咽了一口唾沫,這家夥雖然無恥下流肮髒齷齪卑鄙,但在正事上確實從不含糊。

她的心中瞬間湧起一股狂喜,什麽名節、什麽名譽、什麽羞恥……

不重要,通通不重要。

隻要能夠嫁進庫珀家,自己付出的這點算個屁。

現在都身家超過百億了,還有一大堆沒上市的公司,將來說不定就是世界首富,那是多大一筆潑天的富貴。

再說,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

“時間能不能倒流?就問你時間能不能倒流?”

用已經付出的代價獲取利益,這才是勞動成果最大化。

要是拍拍屁股和埃裏克一刀兩斷,自己一家三口被他玩兒了這麽久,又算什麽?

豈不是被白嫖!

不答應,堅決不答應。

短短時間她已經完成了心理建設,當即哼了一聲,把腦袋偏過一旁。

看劉小麗這副神態,埃裏克知道她又妥協了,反正她總能找到理由讓自己妥協。

至於這個承諾,實現肯定會實現的,隻是做老幾就不好說了。

小劉同學也不知道比阿什莉和瑪麗大還是小,反正三人都是17歲,找時間比一比。

拍拍對方的臉蛋,埃裏克的眼神看向周雯瓊。

劉小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哼唧了一聲,還是爬過去把妹妹從床單裏拉出來。

好像太粗俗了,換個文雅點的說法。

漢皇重色思傾國,禦宇多年求不得。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承歡侍宴無閑暇,春從春遊夜專夜。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隔壁房間,小劉同學輕咳幾聲,突然睜開眼睛。

看了一眼旁邊,發現媽媽竟然不在了,但她也喝了酒,迷迷瞪瞪一片混沌,倒頭又睡下去。

翌日,大劇院首映。

第一場放的是冰雪奇緣的舞台劇,毫無疑問的全場爆滿。

當演員開始歌唱的時候,與席琳迪翁完全不同的唱法讓人耳目一新,引來了全場的掌聲。

小劉同學看著埃裏克的脖子,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的脖子怎麽了?為什麽紅紅的?”

聽到這個問題,劉小麗和周雯瓊顫了一下,羞愧的低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