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啊哈哈啊哈”

“OMG!”

看著舞台上熱吻連連的兩個人,偌大的聖殿大劇院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起哄。

有些人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露出驚訝無比的神態。

也有些老演員,對於年輕人隨性的做法見怪不怪,反而鼓勵似的拍起了手掌,充分展示了什麽叫看熱鬧不嫌事大。

還些人則是一副吃瓜的表情,想知道這是設計好的環節還是臨時起意。

攝像師的耳麥中,響起了導演的狂吼和指揮。

“快拉鏡頭,特寫,給我懟臉拍特寫!”

“再近一點,我要看清楚他們有沒有伸舌頭!”

副導演興奮無比地看著台上:“今晚真是幸運之夜,我有預感,這一屆艾美獎的收視率也會破紀錄的。”

導演一樣眼放精光:“真的應該好好感謝學院,如果不是他們大膽地把獎項頒給埃裏克庫珀,我們又怎麽能看到這麽勁爆的畫麵。”

晚會現場一片喧囂,大劇院外麵也一樣熱鬧無比。

美國、英國、法國、德國等四十多個同步直播的國家,數千萬個家庭中都在上演著呼喊和尖叫。

“辛西婭,快從廁所裏出來,妮可基德曼和一個獲獎人親在一起了!”

“爸爸,快過來看看,記錄被打破了,史上最年輕的艾美獎最佳編劇誕生了。”

“什麽?《六尺之下》沒有獲獎嗎?”

“沒有,是《行屍走肉》拿下了獎杯,這小子真是太年輕了,而且還得到了妮可基德曼的吻。”

“為什麽不給《白宮風雲》?這種喪屍劇應該去土星獎,那些評委都是傻子嗎?他絕對塞錢了!”

除了普通影迷觀眾,還有不少與埃裏克關係密切的人也在收看著艾美獎直播。

加朵和朱蒂坐在沙發上,前者現在正皺著眉頭盯著電視屏幕,手中的啤酒抓在半空中吊著。

本來看到埃裏克獲獎,她還高興地與朱蒂碰杯,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

聯想到兩人曾經傳出的緋聞,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裏麵有事。

加朵隻是懷疑,朱蒂則大概可以確定,以埃裏克花心大蘿卜的性格,和妮可基德曼絕對有一腿。

她急忙打岔說道:“真是太棒了加朵,這個獎杯足以讓埃裏克載入影史,cheer!”

加朵繼續懷疑地盯著屏幕,突然她開口問道:“朱蒂,妮可基德曼為什麽要親吻埃裏克?”

“呃或許是為埃裏克感到高興吧,畢竟打破了曆史記錄,可能一輩子隻有這一次機會,他們也是朋友,於是頭腦就發熱了。”

“身處現場肯定和看電視不一樣,氛圍會點燃每一個人,熱血衝上大腦,會讓每個人都變成傻瓜,總之沒什麽。”

“阿德裏安布勞迪獲得影帝的時候,不也非常激動地親了哈利貝瑞。”

“好了別想了,我們剛才打賭,埃裏克如果獲獎,你要吹一整瓶的,別耍賴。”

加朵緩緩點頭,心想這個解釋倒也說的通,西方本就風氣更開放嘛。

她舉起酒瓶,目光卻恰巧落到了妮蔻脖子上的同心結項鏈上。

這一刻,不好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那條項鏈的造型真是太別致了,想不吸引眼球都難。

“這種風格?和埃裏克送我的耳釘有些相似。”

“華夏?難道是他送給那個女人的?”

和加朵一樣心存疑惑的還有塞隆,她雙手抱胸,審視地看著電視機。

不過簡單想了想後便不當一回事了,或許隻是一時激動的偶然現象。

兩人確立關係之後,一周時間裏有一半的晚上都膩歪在一起,自己經常被折騰的疲憊不堪,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早起鍛煉了。

另外那一半時間,埃裏克還有各種應酬和工作,經常需要加班,還必須陪家人吃飯。

她知道男朋友的媽媽是天主教徒,對家庭時間是很看重的,所以埃裏克一般不會缺席家庭活動。

把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都算進去,一周七天他根本剩不下多少自主時間了。

這麽緊張的情況下,還要再見縫插針地去和妮可基德曼亂搞,怎麽想也覺得不太可能。

別說時間上來不及了,身體也吃不消。

妮可基德曼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天性解放的時候。

埃裏克折騰完自己,再去被母老虎榨汁,那豈不是七天連軸轉。

他又不是陀螺,這麽玩早就把自己折騰垮了。

不過他的身體每天看起來還是棒棒噠,所以不管是從時間還是精力推斷。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但可憐的塞隆並不知道,妮可基德曼就住在她隔壁那棟樓上。

走路五分鍾,坐電梯一分鍾,然後就到了,就是這麽快。

所以埃裏克經常是前腳安慰完妮蔻,然後找個借口離開再去找她,或者順序顛倒一下。

期間再抽出一兩晚去陪睡加朵。

白天則找時間和奧爾森姐妹舉辦三人派對,直接在雙星娛樂或者米高梅的大樓裏麵進行,反正都是以談工作的名義,外人挑不出毛病。

樓裏都有專門的豪華休息間,完了之後按摩放鬆一條龍。

另外工作其實也沒有塞隆想的那麽繁忙,他是老總,更多時候是戰略思考、審核拍板和聽匯報、做決策。

開會也都是簡明扼要,落實由下邊的人負責。

所以一切就這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埃裏克有時候也在想,該把加朵也轉移過去和妮蔻、塞隆做鄰居,這樣又能省下不少趕路的時間。

自己則尚有餘力,還能再辛苦一下,多照顧一兩個美麗的女人。

那句老話說的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不!

應該是能力越大、妞越多。

和加朵的疑惑與塞隆的自我攻略不同,奧爾森姐妹自然是氣的暴跳如雷。

兩姐妹對著電視破口大罵,房間裏充斥著婊子、不要臉、奸夫**婦、狗男女等汙言穢語。

她們雖然年齡最小,但對於自家男人的花花本性卻了解的最深,畢竟是親身經曆。

試問有多少男人同一天、同一小時、同一分鍾睡雙胞胎姐妹的?

有想法和付諸實踐是兩碼事,別管是不是她們主動勾引,能接受就說明男人心思絕對不純。

不過罵完之後對視一眼,還能怎麽辦呢?

去警告埃裏克老實點?

那家夥一定會表麵答應,背地裏繼續我行我素。

管不住!真的管不住!

以他們三個混亂的關係,是最沒有發言權的。

“阿什莉,這個混蛋大庭廣眾之下出軌,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總不能殺了他,最多就是累死他。”

“可是埃裏克的精力好像怎麽都用不完,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還持久。”

“兩個不夠,就三個一起上。”

“啊?你在說什麽?”

“呃沒.沒什麽。”

“唉!我有點後悔了,當初就不該被他欺騙,接了《阿黛爾的生活》,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

外麵腥風血雨,現場埃裏克也被妮蔻的偷吸弄的一個激靈。

親了幾下後急忙擺正位置,幸好沒有下意識伸舌頭過去。

“小賤貨,回家再收拾你!”妮蔻嗯哼一聲,沒有繼續為難他,主動鬆開胳膊,把獎杯遞到他手裏。

“哈哈哈哈...”

當你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傻笑幾聲就對了,大家會覺得你是個憨厚的人。

他一笑,下麵很多人也跟著笑起來,還有個傻逼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腦海中急忙閃過應對策略,埃裏克似笑非笑地指著前方:“我知道,你們也想要這個,對嗎?”

“Yeah!”

不少人給出回應。

他假裝看看妮蔻,又看看手裏的獎杯,然後把獎杯獎杯摟在懷裏。

“抱歉,我說的是奧斯卡影後的吻,可不是這個獎杯,這是我的。”

“It is my precious!”

“It is mine!”

哈哈哈哈

用《魔戒》中咕嚕的經典台詞說出來,頓時把全場逗得哈哈大笑。

用玩笑衝淡了**的火苗,埃裏克又找補了一句。

“感謝妮可為我頒獎,奧斯卡上她稱我為騎士,艾美獎上我稱她為幸運女神,謝謝。”

“感謝學院在五個人中選擇了我,我的對手們都是最優秀的編劇,我尊敬他們,並且會向他們學習。”

“還有整個《行屍走肉》的劇組,這部劇耗費了上千人大量的時間,是我們共同的勞動成果,我必須感謝每一個人。”

“最後是我的家人們,我愛你們!”

埃裏克說完,劇院內頓時響起掌聲。

身居高位、講話得體、長相帥氣、才華橫溢、溫文爾雅、幽默大方。

當這麽多優點集中到一個人身上的時候,你很難不愛他。

隨後頒發喜劇類最佳導演獎,被《消消氣》拿下。

劇情類最佳導演獎被《白宮風雲》斬獲,就如弗蘭克德拉邦特預料中那樣,給了最佳編劇,就不給最佳導演了。

最後《人人都愛雷蒙德》拿下喜劇類最佳劇集,《老友記》一個有份量的獎項都沒撈到。

劇情類最佳劇集則授予了《黑道家族》。

頒獎禮結束之後自然是老規矩名利場晚會。

不過埃裏克懶得參加,演員喜歡參加,是因為他們需要靠曝光維持熱度。

有了熱度就有了人氣,有了人氣就能轉化為票房吸引力,有了票房吸引力,就會有項目找自己,然後還能要求提高片酬。

埃裏克則完全不需要,他代表的就是資本。

走出聖殿大劇院,直接坐車離開。

回到公寓沒多久,即使事前沒有商量,但心有靈犀,妮蔻也推開門走進來。

啪!

啊呀!

“你打疼我了,混蛋!”

“疼嗎?接下來還有更疼的。”

嗤啦!

不顧女人的反抗,價值數千美元的旗袍直接被暴力撕碎。

埃裏克拿著撕碎的布條把妮蔻的雙手反綁,然後又蒙住她的眼睛。

“親愛的,你想幹什麽?我有點害怕。”

埃裏克一言不發地推著她來到臥室,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打下去。

“不行,好疼,親愛的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哼!哪裏錯了?”

“我不該過於激動的,但看到你獲獎,實在沒有忍住,就像我拿到奧斯卡一樣激動。”

“我看你是故意的。”

再次重重地一巴掌落下,妮蔻急忙搖頭:“當然不是,我隻是情難自禁。”

“我的男人打破了曆史記錄,愛意讓我控製不住自己。”

“埃裏克,我的愛人,我愛你。”

聽著妮蔻如泣如訴地表達著愛意,埃裏克也有些迷糊,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他還以為對方是要用這種方式宣誓主權,給其他女人警告呢,也許真的是錯怪她了,妮蔻隻是太愛自己。

“嗬嗬.嗬嗬”

“哈哈哈”

突然,感覺到女人在輕微抖動,妮蔻明顯想忍住笑意,但沒憋住。

“你就是故意的!”

“隨你怎麽想,咯咯咯...”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懂得騙人,好好好,這麽玩是吧,看來必須給你點教訓。”

“放馬過來。”

一個多小時後,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妮蔻,給她蓋好被子,埃裏克離開。

現在才晚上11點多,不算太晚,應該來得及。

十分鍾後,早已等待好的塞隆給他開門。

時間緊張,埃裏克上來就發起衝鋒。

僅僅一個小時,塞隆已經筋骨疲軟。

溫存了一會,男人開口說道:“親愛的,今晚不能在你這裏過夜了,媽媽還在家等著呢。”

塞隆嗯了一聲:“快回去吧,艾米麗肯定等的心急了。”

又是一通法式濕吻,埃裏克依依不舍地離開房子。

來到車上,拿出藥酒和綠汁灌上一大口,半個小時後抵達加朵的公寓。

早已等候良久的加朵一個箭步撲到他的身上。

埃裏克悄悄掃視周圍,發現芭爾萊法利還沒有回來,估計正在派對上麵嗨到飛起。

尤其是小演員最喜歡這種社交場合,可以拉關係、認識不少大明星,她絕對不會錯過。

不過這樣正好,適合自己找借口。

“抱歉寶貝,我真的很想早點回來陪你,但那些人拉著我,他們太熱情了,我根本走不開。”

“我明白埃裏克,恭喜你,你是最棒的!”

加朵暫時把疑惑壓下,知道現在不是問掃興問題的時機。

走進浴室洗個鴛鴦浴。

一個多小時後方才戰罷、鳴金收兵。

埃裏克抱著加朵沉沉睡去,今晚就在這裏過夜了,想必能打消她不少疑慮。

至於奧爾森姐妹,明天再安慰她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