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偷拍的視頻一般是不能作為證據使用的。

哪怕視頻內容對你極其有利,但偷拍的前提就已經侵犯了被偷拍者的隱私權和其他權利,所以法院一般都不會采納。

同樣的,華夏也沒有私家偵探這一行當,所有打著私家偵探名號幹偷拍、跟蹤、人肉等事的人和組織,都已經觸犯了法律。

不過在美國,這一點卻恰恰相反。

別說私家偵探了,美國的警察局就有供薪製的公職偵探,比如華人神探李昌鈺,就可以把他理解為這一類型。

而私家偵探就更多了,因為辦事效率更快,所以業務開展的相當紅火。

他們不僅接出軌抓奸這種民事案件,殺人、強奸、盜竊、家暴等刑事案件也照接不誤。

而且私家偵探調查取證手段很多,盯梢、竊聽、偷拍錄像等都可以使用。

因為采取非法手段的目的和前提是為了案件的勝訴,所以隻要不涉及毆打、拘禁等硬暴力或者逼迫脅迫,私家偵探的行為都是被允許的,取得的證據也可以被法庭采納。

所以別看這段視頻是被偷拍的,但依舊具有法律效力。

能拿到這個視頻,邁克爾道布斯肯定出力了,而且拍攝角度這麽合適,現場隻有馬丁巴舍爾一個人露出了臉,絕對是專門構建的陷阱。

而請動這個老政客幫忙,花費的代價小不了。

具體是怎麽操作的,埃裏克不想多問,直接開口說道:“比利,花了多少錢找財務報賬,理由你自己選。”

比利點點頭:“另外你發給我的《紙牌屋》劇本,我也給了邁克爾道布斯。”

“他看過之後很滿意,稱讚改編的非常棒,迫切希望能早日看到成片。”

“還有就是關於戴安娜王妃的內容,邁克爾道布斯要求不予公布,隻公開MJ那部分就足夠了。”

“為什麽?”埃裏克問道。

“埃裏克,那可是戴安娜王妃,被整個英聯邦愛戴的王妃,當年的那段采訪影響太大了。”

“不僅僅是對戴安娜王妃自己,還有整個英國王室的臉麵,那段采訪撕碎了王室的遮羞布,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尤其是戴安娜王妃和查爾斯王子離婚後僅僅一年就去世了,她的死有太多陰謀論被流傳。”

“MJ隻是娛樂人物,戴安娜王妃可是政治人物,他們兩個完全不一樣。”

“邁克爾道布斯擔心牽扯到自己?”埃裏克若有所思。

“應該是的,總之這是他的要求。”

埃裏克把U盤收起來:“嗯,我會注意的。”

送走了比利後拿起電話,都這麽久了,丹瓊斯那邊也沒給個消息,這個娘們也太不把甲方爸爸當回事了。

響了很久,電話才接通。

“老板,大晚上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吩咐?”對麵傳來丹瓊斯慵懶的聲音。

埃裏克嚴肅地說道:“我不打電話,你就不會主動,是嗎?”

“嗬嗬.著急了?先不要急,等我把任務完成,自然會去找你的。”

“要等多久,距離邁克爾傑克遜案件開庭,已經沒有太長時間了,如果你不行,我必須及時換人。”

“咳咳...”

聽到埃裏克要換人,丹瓊斯輕咳幾聲,這才換上認真的態度:“這樣吧,明天我去米高梅找你,匯報一下進展情況。”

“有結果?”

“部分結果,但至少讓你知道錢沒有白花。”

“好,明天下午3點,到辦公室等我。”

第二天,吃完了早餐,埃裏克直奔片場。

今天要拍攝《阿黛爾的生活》最後一場戲,拍完就殺青。

隨著人員陸陸續續抵達,大家的工作狀態都很亢奮。

一個多月的拍攝雖然不算長,不過按照公司的規定,拍完了就可以放幾天假,誰會不喜歡假期呢。

阿什莉和瑪麗拿著劇本熟悉最後的台詞,安德裏亞在場中來回巡視,尼爾布洛姆坎普則指揮著布景。

“導演,可以開機了!”安德裏亞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埃裏克拿起喇叭大喊一聲:“《阿黛爾的生活》第45場,action!”

最後一場戲並不難,隻是一場簡單的對話,放到電影劇情中處於中間部位。

拍電影不是演電影,沒必要按順序,先拍什麽後拍什麽主要看哪個場景更方便。

有的演員進組第一場戲就是悲壯的死亡戲,最後一場戲反而是大家哈哈大笑吃火鍋。

鏡頭中,阿什莉和瑪麗依偎在一起,站在畫板前欣賞塗鴉。

反正埃裏克稱之為塗鴉,這是道具組買回來的藝術品,每一幅都價值幾百美元,不過他完全看不懂哪裏高貴。

“這幅畫是高更的風格,我模仿的,你知道高更嗎?他是法國印象派大師。”

“這幅畫是列賓的風格,我朋友的,你看這兩幅畫就會發現它們完全不一樣,因為列賓的風格更加寫實,他是俄羅斯人。”

瑪麗飾演的艾瑪指著收藏的畫作一一介紹,如同訴說著一件件珍寶,她的眼睛中充斥著光芒,讓人一眼就能判斷,她是一個極度熱愛藝術的姑娘。

反觀阿什莉飾演的阿黛爾,她的出身隻是普通姑娘,普通的家庭普通的父母,上著普通的學校,做著普通的工作。

她的臉上透漏出不解和迷茫,對於藝術她完全不懂,而且也不感興趣,隻能機械式地聽著戀人的講述。

從這裏就能看出,兩人的生活狀態完全不同,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們的愛源於驚鴻一瞥,源於荷爾蒙的躁動,源於一見鍾情。

不過兩個世界的人,想要長久在一起,僅僅靠荷爾蒙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共同的支撐,偏偏她們又沒有什麽共同點。

逼格不同的人,可以一見鍾情,但無法長相廝守。

餓的時候就狂吃,傷感的時候就大哭,孤單的時候就想被愛,有裂縫的時候就爭吵,痛過之後則是分手離開,這就是阿黛爾的生活,也是所有普通人的生活。

鏡頭之下,奧爾森姐妹精準地表達出了這種情感,這場戲一條過。

埃裏克拿起剛剛放下的話筒再次大喊一聲:“非常棒!這場戲過了!”

他環視一周,最後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說道:“我宣布,《阿黛爾的生活》殺青!”

“Yeah!”

片場頓時一片歡呼,大家拍手鼓掌。

埃裏克走到朱蒂麵前:“電影拍完了,好好滾回去給我上班。”

走到場務麵前:“幹得不錯,耶倫!”

又走到攝像這裏豎起大拇指:“辛苦了,卡爾!”繼續來到收音這邊:“琳恩,你的能力讓我大開眼界!”

然後走到道具組這邊:“福倫迪爾,你是個好隊長,大家都很棒!”

如同誇誇群的群主,埃裏克稱讚了劇組的每一個人,他就是從基層場務幹起來的,深知底層人員的辛苦。

最後來到安德裏亞身旁:“安德裏亞,我必須好好感謝你,我不在的時間能保持劇組正常運轉。”

這個英國女導演笑了笑:“沒什麽導演,主要是你的劇本很詳細,我不太需要動腦子。”

“嗬嗬.你接下來有什麽計劃?”

安德裏亞想了想:“暫時還沒有,我真沒想到電影會拍的這麽快,好像一覺睡醒就結束了,說實話有點突然,我還沒準備好。”

“有沒有想過拍自己的電影?”

安德裏亞緩緩開口:“想過,不過我覺得自己的能力還是不足,所以想先從短片拍起,大銀幕怕是會讓投資方賠錢的。”

埃裏克哈哈大笑:“像你這麽願意替投資人考慮的導演可真不多,誰不是想多要點錢。”

“主要是我不想自己得到壞名聲,為了長遠考慮嘛。”

“嗯,這樣吧,你再給我做一次副導演怎麽樣?”

“這麽快,你又要開新項目?”安德裏亞有些驚訝。

“一部政治驚悚電視劇,咱們兩個再搭檔一次,你的能力我放心。”

聞言,安德裏亞有些遲疑:“可是導演,我還想留下時間準備劇本。”

“放心,我的速度很快的,你也看到了。”

“這部戲大概一個月後開拍,預計拍攝時間和《阿黛爾的生活》差不多,或者更長一些,最多兩個月。”

“總之今年你會有充足的準備時間,短片明年開拍,米高梅給你投資。”

埃裏克直接祭出投資**,一部短片而已,爺有錢!

果然,安德裏亞瞬間就屈服了,任你再矜持,也要倒在大爺的金錢攻勢之下。

“那就說定了,先給你放半個月的假,然後找我拿劇本參與籌備,可以嗎?”

“沒問題,正好我也要回一趟英國。”

“一言為定!”

片場的人陸陸續續撤離,直到尼爾布洛姆坎普來邀請埃裏克開派對,不過被他拒絕了。

他也就是象征性的邀請一下,畢竟誰會願意和老板一起開派對,純粹找不自在,這小子帶著一幫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此時,偌大的片場隻剩下埃裏克和奧爾森姐妹三人。

埃裏克開口說道:“去把門都關上。”

瑪麗笑吟吟地看著他:“關門做什麽,你不會是想在這裏做壞事吧?”

“壞事?不,我要做的事浪漫的事!”

說著他關閉了攝影棚內的電燈,三人陷入黑暗。

“埃裏克,你搞什麽鬼?”阿什莉問道。

這時,燈光突然亮起,不過不是日光燈,而是電影燈。

埃裏克調節了一下背景幻燈,光芒頓時化作一片璀璨星空打在棚頂之上,猶如身處宇宙一樣漂亮。

“OMG!”兩姐妹同時發出驚歎。

埃裏克又擺弄了一下效果燈,一片光彩雨幕瞬間籠罩全場,除了沒有雨水的感覺,和置身蒙蒙細雨中並無二致。

“現在怎麽樣?這個場景夠浪漫了嗎?”

阿什莉幾步跑過來,嬌小的身體猛地撲向埃裏克。

兩人一個身高將近190cm,一個不到160cm,埃裏克單手就接住了她,然後一個拉丁環繞把她夾在腰部。

同樣的手法把瑪麗也夾住,兩姐妹如同掛件一樣提溜在埃裏克身體兩側。

“我怎麽有種爸爸和女兒的感覺。”埃裏克在兩人身上來回親吻。

瑪麗勾住他的脖子小聲說道:“是嗎?你喜歡被人喊daddy嗎?”

埃裏克的心髒不爭氣的跳動了一下,恬不知恥地點點頭:“嚐試一下,也未嚐不可。”

聞言,阿什莉咬住他的耳根,在耳畔輕輕說道:“Daddy,想知道我的衣服下麵有什麽嗎?”

另外一邊,瑪麗把腿貼在小埃裏克上摩擦:“這個小變態變的越來越大了,他在渴望著什麽?”

“呃我覺得他現在需要包裹感。”

“嘻嘻.那可真巧,小瑪麗現在需要緊致感。”

鋪開事先準備好的毯子,本就清涼的衣服瞬間四散紛飛,三個人赤條條的滾在一起。

璀璨的燈光打在他們身上,旖旎的氣息飄**。

疊羅漢、三明治,片刻之後地上已經濕了一片。

米高梅大樓,埃裏克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現在這具身體還年輕,如果是穿越前,吃過了中午飯,埃裏克必須走一走,然後睡一覺。

如果不睡午覺,晚上就頂不住了,上了三十歲,身體被掏空,真頂不住了。

不過美國人基本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中午一個半小時的午餐和休息時間,然後繼續上班。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陳星引著丹瓊斯走進來。

吩咐不要讓人進來打擾,埃裏克開口說道:“坐吧。”

辦公室內隻剩兩人,女人打開自己隨身的黑色包包,拿出一支口紅一樣的東西。

見狀,埃裏克有些無語,心想你跑這裏上妝幹什麽,勾引老子嗎?

雖然這娘們有點姿色,但上午已經被阿什莉和瑪麗榨汁三次,現在有點紅腫,處於佛係狀態。

丹瓊斯瞟了他一眼:“老板,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口紅隻是它的掩飾,實際上這是一個竊聽器。”

說著她操作了一下,口紅中頓時有聲音響起。

“嘶”

埃裏克戰術後仰、肅然起敬。

你以為它是一個剃須刀,其實它是一個吹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