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門關上,路文來到窗戶邊,看著小區的大門,直到謝雨和芽芽上了車,他才拉上窗簾上了樓。

隻是稍微翻找了一下他就在桌上找了一張他從未見過的設計稿。

顏色有點豔麗,不過在他看來好像並沒有謝雨說的那麽誇張。

他甚至覺得還沒有之前的那個好看。

“這張設計真的能拿到名次嗎?”

雖然不是很相信,但是腦子裏又想起了剛才謝雨的話。

謝雨不止做事保守,說話也很保守,就連她都說這個設計稿子能得獎,那這個設計就肯定比之前的要好。

畢竟他也不懂這些。

又想起之前他老婆問他要的那個很醜又很貴的包,他就更加確信了。

他拿起電話先給沈以薇打去了電話。

那頭電話很快就接了。

“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

“沈小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謝雨畫了一幅比之前那個更好的設計!”

“真的?!”

電話那頭還在做美容的沈以薇猛地站起身來,看著麵色吃驚的美容師,沈以薇揮了揮手,“你先出去。”

待人出去後,她才再一次拿起手機,語氣中帶著不滿:“還有兩天時間就要比賽了,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路文冤枉,“沈小姐,我也是十分前才知道的。”

“沒想到謝雨還挺陰險的,居然還留了一手,你現在趕緊把稿子拍了發過來,我連夜找人改一下。”

“嘿嘿。”聽著沈以薇帶著著急的聲音,路文忍不住笑出了聲,“沈小姐,設計稿子當然可以給你,隻是之前談過的錢,你看是不是要漲一點?”

“路文,你可真是貪心啊。”沈以薇淡淡說了一句。

路文當然知道沈以薇在生氣,他笑了笑,“和沈小姐比起來,我還是差上一點,我要的也不多,加一千萬。”

“這點錢對沈小姐的品牌來說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要不沈小姐還是考慮一下?反正還有兩天時間呢。”

沈以薇銀牙緊咬,終於還是忍下了氣,“好,一千萬就一千萬!但你要是敢騙我,你是知道後果的。”

“放心吧,這是謝雨親口和我說的,她說這個設計絕對比之前的要好!”

沈以薇不相信路文,但是相信謝雨說的話。

催著路文把設計趕緊給她發過去。

多出了一千萬,路文當然是沒有耽誤,打開謝雨的電腦熟練地把設計稿件拷貝了下來。

又對這手繪稿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打開自己的電腦一並發給了沈以薇。

等忙完一切,他哼起了小曲兒,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而他所做的這一切,都被坐在車裏的謝雨看得一清二楚。

吳梟把這段視頻給拷貝到了U盤裏遞給了謝雨,自己又留了一份,“我會把這個交給我首都的朋友,他會幫你解決好的。”

“謝謝你,吳警官。”

“和我客氣什麽,我嫂子這次的手術也是多虧了謝醫生,不然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吳梟搖了搖頭,“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嗯。”

謝雨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

三天後。

設計大賽終於開幕了。

萬曼玉早早就來接芽芽一起過去。

在現場,萬曼玉給所有的大佬評委們都介紹了自己的得意學生。

那些大佬都看過芽芽那靈性十足的畫,一個個別提多羨慕萬曼玉了。

會場。

當沈以薇出現,不少人紛紛上前打招呼討好,畢竟沈以薇現在可是設計大師。

不少設計師都想和她的設計室合作。

謝雨自然也看見了她,不禁手緊緊握住了拳頭。

似乎察覺到了謝雨的目光,沈以薇勾起唇角,走了過去,“謝雨,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臉來啊。”

“沒有臉的應該是你吧,沈以薇!”謝雨狠狠瞪了她一眼。

“嗬嗬,我?”沈以薇淡淡一笑,“現在抄襲的是你!是你抄襲了我的作品!”

沈以薇的聲音很大,她這麽做一是想引來別人的注意,二來是想為等會兒拿出和謝雨差不多作品再做一次鋪墊。

好讓大家第一反應就是謝雨又是抄襲者。

果然,圍觀的人紛紛開始對著謝雨指指點點。

“這個謝雨臉皮還真是厚啊,居然還敢來。”

“是啊,也就沈小姐不和她計較,如果她要是抄襲我的,我肯定告到她傾家**產!”

謝雨心裏委屈。

就在這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抄襲你?我還是第一次見設計出一堆垃圾出來的人居然這麽大言不慚,謝雨的設計你一輩子都趕不上。”

謝雨轉身,就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後。

正是吳梟。

吳梟昨天不是說要回江海了嗎?怎麽還會出現在這?

“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剛才那個說話的男人臉上通紅,雖然吳梟說的事實,他每次都是最後一名,但他柑橘還是被侮辱到了。

“怎麽?說話還要資格?那你剛才哪裏來的資格說謝雨?”

吳梟淡定把話懟了回去。

“她是抄襲的,我怎麽沒有資格說她!”

“抄襲?你看見了?還是說你們看見了?證據呢?”吳梟目光冷漠掃過圍著謝雨的那些人。

眾人紛紛不語。

還是沈以薇開了口。

“這位先生,要說證據網上都有,而且大家都看見過,謝雨抄襲我作品的事情那都是實錘的。”

“實錘?就憑你說的那幾張相似的設計?那我還可以說是你抄襲謝雨的呢。”

吳梟不屑。

沈以薇依舊不慌,“先生眼生,不知道貴姓。”

“沈小姐不就是想問我是做什麽的嗎?”吳梟笑著介紹,“我姓吳,江海市刑警支隊的。”

“警察?”

沈以薇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安。

“警察又怎麽樣?警察就可以隨意評價別人嗎?”剛才被說的男人聽到吳梟自報家門,頓時來了底氣。

剛才聽吳梟的口氣,還以為他是哪家後台很硬的人呢。

“我弟弟不行,那我總可以說上幾句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