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聽到這樣受傷的貓咪居然不止一隻,小臉氣得圓滾滾的!

“這些人要麽就是自己過得不如意,要麽就是心理扭曲,所以才會在小動物身上泄憤,隻希望不要再有人送這樣的小貓過來吧,之前送來的幾隻隻有三隻活了下來......”

醫生抱著芽芽送過來的小貓走進了手術室。

言下之意他也沒有辦法救活這隻小貓,讓她們做好心理準備。

芽芽看到觀察室裏麵三隻包著繃帶掛著水的小貓。

“你們記得傷害你們的人嗎?”

【不記得,我和三花出來找吃的,就是突然一下身體像是被刺穿了,好痛好痛,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這裏了,喵。】

【我是活了,三花沒有救回來,甚至連屍體都被帶走了。】

【我也是,就是突然一下,速度很快,喵。】

“怎麽樣?芽芽。”

謝敏上前問,這個人必須得抓起來才行,不然的話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小貓被傷害,發現不及時都會全部死掉的。

就在這時,寵物醫院走進來一人。

不是別人,正是楊雪。

這家寵物店和楊雪的貓咪救助站也有合作。

這幾隻貓都是流浪貓,把它們送來的人有的給了治療費就離開了。

寵物醫院平時還有別的動物要救治,這裏的地方就這麽大,隻能給楊雪打了電話,等貓咪痊愈之後讓她帶走。

“芽芽,敏姐,你們怎麽在這裏?”楊雪看到兩人愣了一下,“你們不是去買生活用品了嗎?”

“剛才下車,芽芽在草叢裏麵發現了一隻受傷的小貓,我們就把它送過來了,隻是沒有想到這裏居然還有這麽多隻受傷的小貓。”

謝敏咬牙解釋。

楊雪臉色同樣有點不好看,“這件事情我本來打算等貓咪們好一些請芽芽過來幫忙問問凶手是誰,你們來了正好,可以幫忙問一下。”

隻是謝敏卻是搖了搖頭:“芽芽問過了,貓咪們都沒見到那個人,隻是感覺身體突然被刺穿。”

三人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麵露憂愁。

就在犯愁的時候,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男人,他手裏也抱著一隻奄奄一息的貓。

他臉上滿是難受。

“醫生,快幫我看看這隻貓,剛才我在草叢裏麵看見了它。”

芽芽三人跟著護士一起圍了上去。

男人送來的貓和她們剛才抱來的情況一樣,隻是這隻貓身上的傷口好像是新的一樣。

“你好,先生,你在發現這隻貓的時候看到可疑的人了嗎?”

楊雪著急問。

男人搖頭,“沒有,當時我正好路過那邊小區的後麵,就聽到微弱的貓叫聲,然後我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這隻貓了。”

“又是小區後麵!”

楊雪揮了揮拳頭,那邊一片因為施工改造,攝像頭都沒有辦法正常用。

“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這個小區的?不然他不會這麽熟悉小區的情況。”謝敏分析。

“很有可能!以我的分析,這個人不光是這個小區的,而且應該是住了很久的人,不然他不會知道這些貓的存在。”

男人這時候補充。

三人同時看向他,男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介紹自己:“我叫孫浩,是一名律師!”

“律師?孫律師,我想請問一下,如果抓到這個人可以入刑嗎?”謝敏問道。

孫浩搖了搖頭,“如果傷害的是寵物貓,給別人帶來經濟上的損失,是可以抓起來的,但是最多就是賠償再關上五天左右,而這些都是無主的流氓貓,現在刑法裏麵並沒有關於這類的處罰。”

“可惡!”

謝敏一拳打在了桌上。

孫浩看向謝敏,麵帶思索:“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哦,忘了介紹了,我叫謝敏,平時會做直播,這位是我的朋友楊雪,她是開寵物救助站的。”

“謝敏?”

孫浩又想了一下,“你就是網上那個能和動物說話的主播?”

“平時和小動物們溝通的都是我妹妹,芽芽。”

孫浩順著謝敏的手指方向看向芽芽,目光中閃著光,“芽芽,你真的能知道動物說什麽嗎?”

不過他問過之後,又連忙解釋,“因為我平時隻會看一點新聞,直播不怎麽看,就是好奇和動物說話的這件事情。”

芽芽點頭,“能。”

在得到小家夥的肯定之後,孫浩立馬問道:“那你可以問問這些小貓呀,那個傷害它們的人是誰。”

“孫律師,剛才芽芽已經問過了,小貓們並沒有看見傷害它們的人到底是誰。”

謝敏覺得孫浩的情緒有一點激動,連忙替芽芽解釋了一句。

而孫浩自己好像也覺得剛才情緒有點過於激動,尷尬解釋:“我也是想盡快找到那個人,沒想到貓貓沒有看見,哎。”

歎息之後,孫浩問了治療的費用,把錢給了寵物醫院後,借口律所有事就先離開了。

不過在走之前,他給謝敏留了一張名片,表示有需要的話可以找他。

雖然謝敏不缺律師朋友,但多一個朋友也是好的,畢竟人際關係就是這樣處起來的,萬一以後再遇見也不是沒可能。

又等了一個小時後。

醫生才出來。

送來的那隻橘貓救是救回來了,但還是留下了不小的後遺症,後腿以後完全沒有辦法行走。

“醫生,這到底是什麽傷啊,為什麽能把腿骨給弄粉碎。”

醫生扯下口罩,麵露疲倦之色,“我的猜測,像是被複合弓射的,還是專業的那種複合弓。”

“弓!”

芽芽三人驚呼。

這已經不止是殺了,而是專門捕殺了!

“對,你們要是想找到凶手,大可以以這條線索去找,就算不是複合弓那也是那種弩之類的,穿透力強的武器,不然光靠人直接刺,這傷口不可能這麽光滑。”

“還有這三隻貓你們可以帶回去了,這隻的話,還要觀察幾天才行。”

醫生重新戴上口罩,進了手術室。

“敏敏,這件事情我們怎麽辦?”

雖然有了點線索,但是可以說幫助不大,畢竟誰也不能去找一個滿大街背著弓箭的人吧。

芽芽則是走到門口,看著不遠處跳來跳去的麻雀,“麻雀寶寶,你們有看見背著弓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