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以寧離開後,社團的其她人紛紛上前和沈以娜搭話。
當然,也有人覺得沈以娜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個話,很不是時候,哪怕沈以娜說的是事實。
李倩和李可兩人站在原地都沒有上前和沈以娜這位新星套近乎。
謝以寧出了社團,一路上很恍惚......
要不是有人喊住她,她都能撞到前麵的樹上。
“以寧,我喊你好多聲了,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是顧麗麗。
她的身邊跟著陳希。
顧麗麗上前就見謝以寧臉色格外的難看,她連忙摸了摸她的額頭,“額頭不燙啊,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聽到舍友關心的話,謝以寧的情緒一下就崩潰了,抱著顧麗麗大哭起來。
一旁的陳希見此情形,立馬給宋野打去了電話。
在得知謝以寧這個情況下後,宋野放下寫了一半的程序,趕了過來。
等他來了之後,顧麗麗和陳希兩人才離開。
“小野,你知道嗎?當年是沈伯伯把我換到他的身邊。”
謝以寧沒有等宋野問,直接開口。
在聽到這個話,宋野很是震驚,其實他是知道謝以寧心裏一直想知道當年的事情真相,所以他背地裏也在查。
雖說他查的時候不過才過去了五年,但是當年謝以寧出生的醫院卻發生了一場大火,很多的資料都沒有了。
所以查起來非常的困難。
宋野至今也沒有查到有效的線索。
“誰告訴你的?”
“沈以娜。”
謝以寧從口袋裏拿出了剛才沈以娜交給她的信,宋野接過來仔細看了眼。
這上麵的字跡和他之前看過的沈國明的字跡一模一樣,應該是出自他的手沒有錯。
“你先不要著急,當年沈伯伯把你換過來,我想應該不會是像沈以娜說的為了溫姨那麽簡單,這其中肯定還有別的緣由。”
宋野安慰她,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應該不會這麽簡單,這裏麵肯定還有更多的秘密。
甚至關係到溫暖失蹤。
謝以寧抹去眼淚,雙眼哭得通紅,她看著信,“緣由?什麽緣由?就像他信裏說的那樣,擔心蘇慧敏對我們家裏出手嗎?”
“這應該隻是其中一點,我想還有更多的原因,隻是係現在沈伯伯去世了,我們很多事情不能去調查。”
“好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吧,我會想辦法查清楚當年事情的真相的。”
“我們也不能因為這一封信把沈伯伯就當成了壞人。”
謝以寧對這些推理的事情完全不在行,不過她相信宋野說的肯定沒有錯。
在心情好了後。
謝以寧又和宋野說起了沈以娜就是‘野子’的事情。
結果沒有想到宋野居然一點都不震驚。
“好啊,小野,你是不是早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也沒有很早,就是那次你的作品被評為第二名之後我才著手去查這位神秘的野子,在得知她就是沈以娜的時候我也很震驚的。”
宋野忙是解釋。
謝以寧嘟著嘴巴,“好吧,看在你也很震驚的情況下,我就原諒你了,以後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可不能再瞞著我喲。”
“我保證!”
宋野見她又換上了平時的可愛,跟著笑了起來。
之前的他倒是沒有多去關注沈以娜,現在看來是需要好好去調查一下她了。
回到宿舍。
謝以寧拿出手機看到了不少李倩發來的信息,大概的意思都是關心她的情況。
她剛準備回消息,對方又發來了短信。
[以寧,你要是覺得不方便的話,這次和美院的比賽就算了。]
[學姐,沒事的,我可以參加。]
謝以寧快速回了對方消息。
在回來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她平時是看著呆呆的,但是她也不傻,今天的事情沈以娜完全可以在私下和她說,可對方卻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完全就是衝著她去的。
七歲看大,八歲看老。
雖說當時沈以娜離開時才五歲,但是她之前的所作所為還是讓謝以寧記憶猶新。
再想。
沈以凡以前和她在一起時候,提到過一個事情。
就是當年沈以娜找上門的時候才五歲,當時謝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麽她一個五歲的孩子那麽清楚,而且還敢一個人從郊區跑去沈家,這路上她就不怕被壞人給拐走了。
現在越想,謝以寧覺得這些事情她也越是想不通。
不過,既然現在沈以娜要讓她難堪,她當然不能退縮。
李倩聽見謝以寧語氣中的堅定,也是放下心來。
她相信謝以寧,也相信萬曼玉的眼光,她查了一下資料,發現萬曼玉是在謝以寧幼兒園的時候就收她當了學生。
她剛才又仔細看了一下野子的作品,雖說看著大氣磅礴,但是卻感覺沒有魂,完全不像是一個剛成年畫的,更像是一個國畫大家,比如萬曼玉這樣的畫的。
而且,她在野子的作品上發現了很多手法和萬曼玉的很相似,與其說是沈以娜自己創作的,不如說更像是在仿著萬曼玉的手法畫畫。
謝以寧的畫作雖然還略顯稚嫩,但卻充滿靈性。
相較之下,她就更願意相信謝以寧了。
[那這次比賽就看你的了。]
李倩給謝以寧回了個短信之後,就收起手機,她轉身走進國畫社。
拍了拍手,“大家過來一下,我們這次和美院比試的名單,確定下來了,我們老生代表還是由我和喬橋一起,新生的話......”
沈以娜已經準備好了李倩報出她的名字。
“新生代表的話......我們定下來的是謝以寧。”
沈以娜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剛才和沈以娜套近乎的一人問道:“社長,為什麽會是謝以寧?明明沈以娜之前都贏過謝以寧,我覺得讓她去,我們肯定會贏下比賽的。”
喬橋這時候走到李倩身邊:“社長,要不我把我的位置讓給沈以娜,這樣這次比賽我們就十拿九穩了。”
“這不過是一次友誼賽而已。”
李倩淡淡回了句,隨後語氣強硬地對著眾人說道:“事情就這麽定了,如果有別的想法,可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