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變故讓沈家人都很意外。
被銬上手銬那一刻,沈以沫整個人都是懵的,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被抓。
更讓她不可置信的是在法庭上看到完好無損的謝敏和芽芽。
她們兩個不是應已經死了嗎?
為什麽還會站在這。
直到在法庭上聽到綁匪老大兩人的話,這才讓沈以沫明白了。
“你們兩個一點信譽都沒有!”
她這麽輩子已經完了,已經無所謂了,可看到謝敏還好好的,沈以沫徹底瘋了。
當著所有人的麵就要衝過去抓綁匪兩人。
“沈以沫,你能有今天全是因為你自己,怪不了別人。”
謝敏看著沈以沫,之前心裏的恨意已經褪去。
沈以沫完了。
沈家完了。
恩怨也到此結束了。
出了法庭。
謝家兄妹見到了沈國明,他沒有像他們求情。
從沈國明口中得知,當年的車禍也是因為也是他的大兒子親手設計的,為的就是從他手裏把董事長的位置拿過去。
“沈伯伯,芽芽的事情我們很感謝你,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留在我們動物園,也好有個照顧。”
謝延上前,沈國明之前對他們也很照顧,現在沈家唯一沒進去的,隻有沈以娜。
沈國明婉拒,“不用了,我打算回老家去,那裏還有點地。”
“而且,你真以為你們沈伯伯沒給自己留點錢啊,我這還有幾百萬呢,在鄉下存在銀行裏麵完全夠用了。”
為了讓謝延他們放心,沈國明還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他看向謝景懷裏抱著的芽芽,笑著伸手,“芽芽,可以讓伯伯再抱一下嗎?”
“爸爸。”
芽芽見到沈國明很習慣地開了口。
聞言,沈國明眼睛頓時濕潤了。
和自己最親的孩子,居然不是親生的......
抱過芽芽,沈國明在其額頭親了一口,算是道別,等他轉身離去時,整個人突然就老了,老了很多......
不過,讓謝家人意外的是,從開庭到現在居然都沒有見到沈以娜。
“你們說娜娜以後跟著誰?”
“大哥,你不要歎氣了,她跟著誰和我們已經沒有關係,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娜娜了。”
說話的是謝敏,在經曆過幾次事情之後,她的心已經徹底被沈以娜傷透了。
在她眼中,沈以娜對她們幾個沒有感恩心不說,甚至還帶著仇恨。
明明沈以娜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們都把最好的都給了她,可對沈以娜來說,這些好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謝敏的語氣裏滿是決絕。
她可不會再去做那個聖母。
此時的沈家別墅已經被法院給查封。
蘇慧敏癱坐在花園裏,看著門上的封條,前幾天她還在打麻將呢,怎麽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身後一道嬌小的身影呆愣在那。
沈以娜想不明白。
為什麽?
為什麽突然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樣。
沈家為什麽會突然倒塌。
謝家的人為什麽會變好了。
一個又一個的為什麽讓沈以娜完完全全想不通。
“兩位,還請你們出去,我們要把這個院子也給封掉了。”
法院的工作人員上前對癱在地上的蘇慧敏說道。
“我不出去,這裏是我家的房子!你們憑什麽趕我們出去!”
蘇慧敏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怎麽都不願意出去。
在場的法院工作人員看著她,有些沒有辦法,最後隻能聯係法警,讓法警把人給拖了出去。
“媽,我們以後住在哪裏?”
“住哪裏?住馬路上!還說芽芽是災星,我看你才是災星!你來了之後家裏就變成這個樣子,以前芽芽在的時候什麽都是好好的。”
沈以娜的話讓蘇慧敏直接破了房。
“現在芽芽回了謝家,謝家越來越好,你給我滾,滾遠點!不要和我在一起,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蘇慧敏起身就是對著沈以娜一腳。
對這個女兒她本來就沒有任何的感情,上次打麻將的事情她還記著。
摔在地上的沈以娜隻覺得屁股很疼。
她沒有想到蘇慧敏會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的頭上。
災星的事情她聽都沒有聽過。
蘇慧敏也不想管她,直接起身就走,她還想著去那些牌友老姐妹那借點錢過日子呢。
眼見蘇慧敏走遠。
沈以娜慢慢站了起來,看著蘇慧敏的背影,腦子裏麵不禁想起了謝敏她們。
在謝家的時候雖然沒有過得很富裕,但是哥哥姐姐都會把最好的給她。
她以為回到親生家庭,爸爸媽媽會對她更好。
沒有想到,媽媽會直接拋下她不管。
“娜娜,爸爸現在要回鄉下老家,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沈國明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蘇慧敏一腳踢倒沈以娜的場麵。
這個孩子雖然他很不喜歡,但畢竟才五歲,他終於還是不忍心。
把她帶在身邊,雖然鄉下比不上城裏,但靠著身上的錢,他做點小生意,再包個魚塘,小日子過得絕對不會差。
沈以娜心裏哪裏甘心,可現在......她哪裏有什麽辦法。
隻能等自己成年了,到時候再回來報仇。
她朝著沈國明走了過去,拉住他的手,“爸,我們以後還會回來嗎?”
“爸爸肯定不會再回來了,當然以後你要是自己有能力,可以自己回來,爸爸不會插手你的生活。”
沈國明在沈以娜眼裏看到了一絲不甘,他不禁微微皺眉。
這個孩子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喜歡以後再鄉下的日子能把她心裏多餘的想法都給抹去吧。
沈國明如果知道綁架芽芽和謝敏的法子是沈以娜想出來的,估計不會這麽想了吧......
隨著沈家事情的落幕。
謝家的日子也是越過越好。
這一天,吳梟開車過來。
和他一道來的還有警犬追風。
“追風昨天退役了。”
“那好啊,以後追風就是我們這的保安隊隊長了。”謝敏看著追風,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腦袋。
【芽芽,你問問主人經常來玩嗎?】
“芽芽覺得可以,因為梟哥哥最近經常來找芽芽的二姐玩。”
【嗯?鏟屎官也被人領養了?】追風歪著腦袋,瞪著眼睛,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