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看著陳羽,問道:“換成你的話,為你的這些奴仆,你願意將自己的幾成法力施舍給他們,隻為了讓他們為你做事,甚至還不一定能成功……”
“最多……一成吧。”陳羽仔細思索之後說道,“不能更多了,當然,我這人挺摳的。”
“你一點都不摳,”陸燕婉說,“換成我,最多給百分之五,法力這東西,可比錢財寶貴多了。”
兮兮和赤月等人,都點了點頭,支持她的說法。
“那就按最高的百分之十算吧,”兮兮說,“我們可以想一下,將長白宗妖人與梵社的成員都加起來,再加上白逸——那個姥姥,就算半個吧,畢竟她後麵自己也有修煉,將這些人的修為都集中到一個人身上,再乘以十……大概就是那個邪魔的實力了。”
這他麽……
陳羽一陣脊背發涼。
就像一個月薪三千的打工人,麵對數以千億、萬億的財富,隻能是一個模糊的概念,無法通過自己的消費水平去將這個數字量化。
縱然陳羽身為地仙境界,放在職場中,大概相當於……年薪幾百萬、上千萬這個水平,而對方,大約是小馬哥的身家……
“這……這可能嗎,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強大的邪物?”
在一旁聽他們談話的高明,抹著額頭上的汗珠,喃喃地說道。·
“再說,這邪物真的如此可怕的話,豈不是說明,那位能夠封印它的少坤子,比它還要厲害?”
“這不見得。”
陳羽搖頭說道,“少坤子如果比它厲害,就不會犧牲自己來封印它了,並且他還借助了‘乾坤地理圖’這件上古神器,當然,他本身實力應該也不差……”
“這可以理解,”陸燕婉說,畢竟他師父是葉法善,那可是一位斬三屍證道的真仙,他的嫡傳徒弟,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斬三屍證道?
陳羽驚訝地看著陸燕婉,沒等開口質疑,陸燕婉搶先冷冰冰地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拜托你尊重一下我的年齡,我見過的強者,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當然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
“我信!”
兮兮丟了一枚瓜子在嘴裏,“我就見過一位真正的強者,就算與這隻邪魔相比,估計也不會差的。”
說著,她一臉神秘地朝陳羽看去。
“小羽?他未來可能會有機會,現在,連人家一根毛都不如。”陸燕婉撇了撇嘴說道。
兮兮稍微愣了一下,隨即衝陳羽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曖昧不明的笑容。
陳羽當然清楚,兮兮剛才說的並不是自己,而是……神秘女子。
內心不由得也把她與那隻邪魔對比了一下,如果是這兩位對上,不知道誰更厲害?
不過他隨即發現,這種對比,對自己來說毫無意義——因為這兩位的實力,都遠遠超過了自己所能評估的概念,不過,在內心深處,他還是認為神秘女子應該更勝一籌。
“既然白露那邊沒事了,那咱們討論一下晚上的行動吧,老高,你去過姥姥的洞府,盡管探索的地方不多,總比我們熟悉,你把他洞府的地圖畫下來。”
說完。陳羽讓胡傑去找來紙筆給他。
正說話間,陳羽看到清霜從臥室裏出來了,便問他:“白露還好吧?”
“她一切正常,就是身體有點虛弱,現在正在調息恢複。”清霜答道。
“那你也去調息吧,晚上還有一場大戰,少不了讓你們出力。”
幻象之中的一戰,大家雖然沒有受傷,但法力也基本都被掏空了,好在距離晚上的行動還有足夠的時間,給他們恢複。
“我肯定要參加的!”
清霜用鄭重的口吻說道,來到陳羽麵前,卻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昂頭看看陳羽,又看看兮兮等人,抱拳說道:“幾位的恩情,值得我銘記一輩子,像我這種沒什麽用的人,也談不上報恩了,從今天起,我和白露的性命,就是各位的!但凡能用到我們的地方,死不足惜!”
陳羽撓著後腦勺,忍不住說道:“道理我懂,但你這有點用詞不當,死不足惜……不是這麽用的。當然,這不是什麽大事,我就是有點強迫症……”
“不用謝我們。”
兮兮滿不在意地說道,“我們願意冒險,不是為了你,隻是幫三郎而已,這份恩情不用記在我們身上,你就感謝他一個人就好了。”
赤月也跟著點頭,說道:“我隻是聽三哥的吩咐而已!”
陳羽剛要開口說什麽,陸燕婉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衝他搖了搖頭。
“那還是要感謝大家的,這份恩情,我一定牢記在心!”清霜這麽說著,灼熱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陳羽的臉上,很是激動地說:
“陳師兄,別的就不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噗嗤!
兮兮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個……你的心情我理解,不過,你是白露的人。”
“我們都是你的人,白露,也是你的人!”
陳羽幹咳兩聲,他這話,怎麽聽著有點怪怪的……
陸燕婉在一旁笑道:“那就別叫陳師兄了,叫三哥。”
“三哥!”
清霜挺直了腰背,衝陳羽抱拳,慷慨激昂地說:“以後我就跟你混了,陪你一起打遍天下二代弟子,見證你創造奇跡!”
啊這……
陳羽很想告訴他,自己其實並沒有這份雄心壯誌啊!
陸燕婉上下打量著清霜,說道:“我看你跟你媳婦,天賦都還湊合,好生修煉的話,達到天師境界,應該沒什麽問題,怎麽至今還是個方士?”
“燕姐看的真準!”
清霜輕鬆歎了口氣,有些恨恨地說道:“其實我跟白露,天賦雖然不算出眾,但在普通弟子之中,也還算可以的,當初蘸禮之時,我倆也被選中為內門弟子,雖然是其中最普通的那種……”
“我們門中,有一位天賦卓絕的師兄,乃是掌門首徒,平時放浪形骸,有一次,他試圖調戲白露,被我告到戒律院,戒律院首座,是一位正直的長輩,當眾責罰了他。他便懷恨在心,在那之後不久,便慫恿他師父——也就是掌教,將我二人分配到了這潁州市法堂來,還是最底層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