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在即,各大門派也開始挑選出海人員。
承康山人作為齊雲山的掌門人,不在門派的限製名額之中。除此外,每個門派的掌門人,還可以帶兩人出海。
葉竹雖然是葛濤等人的小師妹,但作為齊雲山年輕一代中的最強者,占據一個出海名額。
陳羽以三花聚頂作為籌碼,與承康山人達成了交易,掛靠在齊雲山名下,也占據一個出海名額。
時至此時,齊雲山的名額已滿。即便葛濤、米開元等人心有遺憾,也明白大事為重,隻能乖乖留下鎮守,等待承康山人等人出海歸來。
“師父,小師妹,你們一路順風,我們在岸上等你們回來!”
而拈花,作為陳羽婢女,明麵上被陳羽留在岸上,沒有一起上船。但實際上,早在背人的角落裏,拈花就被陳羽收進了納芥,作為偷襲的後手。
很快,其他門派勢力的出海人員,也一一清點完成。
在場所有門派的法師,在船老大的主持下,進行了一場盛大的出海儀式,來祈禱風平浪靜、本次出海順利、人人平安歸來。
“開船!”
船老大一聲大喝,所有船帆揚起,十艘大船乘風破浪而行,迅速駛離了碼頭。
這一次出海的向導,正是那三個逃回來的道士道路。
根據三人的回憶和形容,開船前往仙山所在海域,要在海上航行十多天。
陳羽聽到這話,心底暗暗驚奇。
“在海上航行十多天?如果船速快的話,豈不要衝到膏藥國、棒子國了?”
在這個時代裏,甲午戰爭即將開始,普通民眾也知道膏藥國和棒子國的存在。
因此,陳羽心中也非常疑惑,就那麽多大的海域了,很多航線都已經跑遍了。
那座所謂的仙山,到底在什麽位置?
如果仙山真的存在,為什麽一直沒有被人發現?
陳羽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但仙山沒有找到之前,沒有人能夠給他準確答案的。
就這般,眾人駕駛海船在海上航行半月,始終沒有看到什麽仙山島嶼的存在。
法界眾人的心情,也由之前的期待緊張、到滿心迷茫,到疑惑質疑,再到現在的煩躁不安。
“仙山呢!這裏除了一望無際的大海,根本什麽都沒有啊!”
“不是說十幾天就能找到嗎?現在都半個多月了,一點影子都沒有!”
“你們三個,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三位法師,你們確定沒有帶錯路吧!”
很多法師提出質疑,大家看向那三個道士的目光,也變得非常不善起來。
麵對全場的質疑與斥責,三個道士麵麵相覷,也感覺非常的懵逼,慌張解釋道:
“我們真的沒有騙人!之前那個七段光的金錢劍,就能夠證明我們真的見過傳說中的仙山!”
“是啊,我們也是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帶路的,絕對沒有帶你們兜圈子的!”
“大家都是為了仙山上的異寶法器而來,之前也談好了利益分割,我們沒必要騙你們的!”
三個道士言語誠懇,並不像說謊的樣子。
畢竟,大家都是為了利益而來,仙山沒有找到,他們三個也等於白跑一趟,沒必要帶著大家在這裏兜圈子、浪費彼此的時間。
“咱們在這裏懷疑這個,質疑那個的,根本沒有必要。現如今,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最基本的信任還是要有的。”
“是啊,既然在這片海域找不到仙山,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裏白白浪費時間了。我建議擴大搜索範圍,去附近海域轉一下。”
“大家所帶物資有限,又在海上漂泊了半個多月,就算有再多的物資,也不夠大家消耗的。我們還是在物資耗盡之前,盡快找到仙山所在吧。”
“我讚同。”
“我們天劍門也沒什麽意見!”
“我們也是。”
各大門派代表,一一表態。
船老大見眾人敲定主意,馬上通知其它幾艘大船,駛離這片海域,擴大搜尋範圍。
不過,幾艘海船離開這片區域沒多久,便遇見幾艘官府的海船。
官船上的海軍看到有陌生船隻駛入這片海域,連忙發出信號,警告陳羽所在船隊道:
“此地是官府禁海,禁止外來船隻駛入!”
“爾等擅自闖入,有何目的!”
“禁海禁行,還不速速退去!”
“若再不退去,休怪我們扣船抓人!”
駛來的三艘官船上,傳來聲聲大喝。
對麵的船頭上,也能夠看到來來往往的海軍,探頭探腦的向這邊張望。
說實話,陳羽也沒想到出海後,能夠遇到朝廷的官船。
現在,如何與這群海軍交涉,和平離開此地,才是當務之急。
但很顯然,在場其他法師心中,卻不是這樣想的。
“諸位,咱們在海上漂泊半個多月的時間了,所帶物資,也都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對麵是官船,上麵肯定有朝廷發放的物資。這樣的肥羊,能放過?”
“搶了他們,咱們就能肥好幾頓啊!”
“沒錯!有他們的物資加持,咱們就能在這片海域上多搜尋一段時間。”
“多幾天搜尋時間,找到仙山的可能性,就會增大幾分!”
“大家不遠千裏而來,最後也不想空手回去吧。”
片刻間,在場不少法師就達成了共識。
甚至,還有幾位法師滿肚子壞水,出言提議道:
“我建議,咱們先假裝投降,趁機混上他們的大船。有道是擒賊先擒王,等上船找到他們的將軍後,直接殺了!”
“管事的將軍一死,那些小兵子群龍無首,根本不成氣候,咱們對付起來,跟砍瓜一樣容易。”
“反正這裏是遠海,朝廷管不到這裏,就算丟了三條官船,他們肯定不會追過來調查的!”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買賣,白撿的!咱們要是不幹這一票,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這話一出,在場有人響應,有人反對。
“我讚同!白嫖的生意,幹!”
“這樣不好吧。”
“殺無辜之人,有傷天和啊!”
“什麽無辜之人!他們這群當官的,哪個不黑!誰沒幹過什麽壞事啊!”
“就是就是,咱們殺了他們,那才叫替天行道呢!”
“幹!就按照咱們剛才商量的法子辦!”
“我也讚同!”
眾人紛紛附和,表示讚同。
在場隻有少數幾人覺得這樣不好,但很快就湮滅在一片吵嚷聲中,再也聽不見了。
很快,在大家的激烈討論中,一套“登船、殺人、奪船”的計劃,迅速敲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