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月的時間,陳羽直接跨越一個小境界。

如此恐怖的提升速度,世間少見,足以稱為妖孽,是道子一樣的存在。

但對陳羽而言,這並不是他的極限。

如果陳羽無視境界的穩固性,不注重打熬實力,他完全能在同樣的時間內,直接跨越兩個小境界。

“一味的在意具體境界,忽視自身實力的打熬,即便回歸天師之位,那也隻是虛假天師!”

“德不配位,就如同在自己修行之路上埋下一顆地雷,隨時都有爆雷翻車的可能性!”

陳羽對修行一事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並不著急迅速提升。

萬丈高樓平地起,根基才是修行的根本!

陳羽感受著身體內的細微變化,由衷感謝葉少陽之前的出手。

“如此看來,我真是欠了他一個大大地人情。尋找酆都大帝分身一事,我必須加快進程了。”

陳羽想到納芥之中的竹簡,決定到了西川之後,多找一些法師道士,細細詢問一番。

“希望此行,能有我想要的收獲吧。”

陳羽念頭閃過,就見劉先生快步走來,姿態很是恭敬的說道:

“見過陳道長,數日不見,陳道長的風姿更勝之前了。莫不是修行了什麽神仙秘術,也讓我等開開眼?”

“哈哈哈,劉先生說笑了,我數日閉門不出,隻是在修習道門的辟穀之術,算不得什麽仙門手段。”

陳羽隨口回了一句,便岔開了話題道:

“算算時間,咱們已經走了快半個月的時間了,還有多久才能到達西川?”

劉先生見陳羽岔開了話題,也十分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心底暗暗估算了一下時間,方才開口回道:

“估算一下距離,咱們也算一腳踏進西川的範圍了。但督軍人在龍城,我們還要繼續向東走上兩天時間,才能與督軍會合。”

“好。”

陳羽微微頷首,表示知曉,但心底卻在瘋狂吐槽古代的交通工具。

這一路走來,即便陳羽一行人走的是修繕較為完善的官道,也足足耗費半個多月的時間。

“時間全浪費在路上了,太耽誤事情了。”

陳羽暗歎一聲,無比懷念現代迅捷的交通工具。

在趕往龍城的途中,陳羽也沒有浪費這短短地碎片時光,而是窩在車廂裏,繼續打熬和穩固剛剛晉升的境界,把黃冠二段的戰力水平拉到了巔峰。

就這樣,兩日時光匆匆過去。

陳羽、拈花、紅嫵三人也跟隨車隊,來到了西川龍城。

眾人眼前,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宏偉城池,城池的體量極大,斑駁破舊的古老城牆聳立在眾人眼前,好似在訴說著這座龍城的久遠曆史。

在城門的位置,幾排裝備精良的守衛列隊站在門口兩側,一動不動,沉默的好似一尊尊雕塑一樣。

所有百姓在進出城門的時候,都會受到這些兵士的詢問與排查。

而陳羽這樣一隊恐怖詭異、血腥十足的車隊遙遙而來,沿途所過,早就收獲了無數驚恐神色與一片吵嚷爭論。

“我的老天爺啊!這車上掛的人頭,都是真的嗎?”

“這一顆顆人頭,足有上百顆了吧!”

“哪家好人會在車壁上掛人頭啊!這隊馬車,真的是人間的嗎?”

“會不會是什麽鬼怪出行啊!”

“快快快,快避開,千萬別衝撞了!”

一時間,陳羽車隊所過之處,人畜避讓,硬生生讓出一條直通城門的寬敞大道。

再加上今天是陰天,蒼穹烏雲密布,時不時有一兩道雷光閃現,更為這個人頭車隊增添了幾分恐怖詭異的氣氛。

那群守衛在城門口的士兵,遠遠看到車隊駛來,臉色駭然大變。

“快!快去稟告!”

“通知城內,多調一些人過來!”

很快,一堆堆兵士從城門衝出,不等陳羽一行人靠近城池,就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團團圍住。

“停下,快停下!”

“你們是什麽人!裝神弄鬼做什麽呢!”

“是何來路,竟敢擅闖龍城!”

一柄柄長刀尖矛抽出,齊刷刷地對準了車隊,隻等一聲令下,就要衝殺向前。

拈花看著立在眼前的寒光刀刃,嫵媚一笑,笑嘻嘻地說道:

“擅闖龍城?哎呦呦,這麽大的罪名,我們可不敢亂認!”

“現如今,我們連城門的邊兒都沒有靠近,又何談擅闖二字?”

“老劉,你這城裏的朋友,睜著大眼說胡話,莫不是瞎了!”

拈花一聲冷嗬,毫不客氣的直接點名。

“等,等等,再找令牌……”

隨著一聲聲“叮鈴哐啷”的翻找聲傳出,一輛馬車的車簾從中掀開,一塊令牌也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我是趙督軍麾下的劉能,此番外出,是為了尋找能夠解決西川靈異事件的大師!”

“如今,劉某帶大師歸來,正要進城複命!諸位把我們攔在這裏,不怕耽誤了大事,不怕督軍怪罪嗎!”

劉先生橫眉倒豎,神情肅然,再不見之前的儒雅之相。

很顯然,在場不少士兵都認識劉先生那張臉,以及他手中的令牌。

在劉先生露麵的一瞬間,所有對著車隊的長刀利刃全部放下,領頭的士兵甚至滿臉賠笑,語氣很是抱歉的說道:

“嗐,原來是劉先生回來了。這不大水衝了龍王廟,鬧了個大誤會。”

“您這事,上麵早就打過招呼了,隻要您回來,咱們誰都不能攔著,馬上放行。”

領頭士兵說著,抬手一揮,他身後的士兵便猛然退開,讓出了一條通向大門的道路。

“哼,有勞了。”

劉先生拱手一禮,直接讓車隊再次起行。

不過,在進城之前,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惶恐,劉先生還是讓人把掛在馬車上的所有人頭摘下,在城外掩埋處理了。

但即便如此,那沾染在車廂上的血跡,早已暈染到木頭深處,一時半刻也處理不幹淨了。

這樣一隊渾身浴血的馬車進入城內,所過之處,百姓避讓,牲畜顫抖,有效的避免了堵車情況的發生。

就這樣,車隊在進城之後,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一座大宅之前。

這座宅院,門口牌匾上書“趙府”二字,院中庭院深深,層層疊疊地屋簷延伸而去,好似看不到盡頭一般。

“這宅子,挺氣派的。龍城新氣象,果真不是漢水鎮那種小地方能比的。”

陳羽慢悠悠地感慨一句,就看到劉先生快步下車,直接走到陳羽的馬車旁邊,笑道:

“陳道長,這便是趙督軍的府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