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亂世之中,實力才是硬道理。
陳羽在回爐重煉之後,境界實力大跌,要盡快回歸到原有境界,任重而道遠。
拈花也知陳羽的急切心態,便拍著胸膛說道:
“安了安了,打探消息這種小事,根本不用你親自出馬的。這幾天,你就安心修煉,一切交給我就是!”
“好,有勞了。”
“你跟我還客氣?我跟著你過來,就是當婢女、侍奉你的。有事,你喊我就行,隨叫隨到,絕不延遲。”
拈花笑了笑,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
“好了,今日份的消息,已經分享結束了。你安心修煉,我就不打擾你了。”
拈花說完,就離開了陳羽的房間,給他留出修煉空間。
陳羽安排好了一應瑣事,也迅速進入閉關模式,開始修煉提升。
“如今的我,已經是道童二段了。希望這幾天閉關,能夠衝擊到道童四段吧。”
陳羽以符籙陣法之術封鎖整個房間,自己也手掐法訣,盤膝而坐,勾動天地間的靈氣修煉。
這個時代與後世相比,靈氣更為精粹、充沛。
在陳羽法訣的引導之下,洶湧靈氣匯聚而來,透過陳羽周身毛孔,迅速衝入體內經脈,然後沿著四肢百骸流轉一圈,最終沒入陳羽的丹田深處。
之前,在葉少陽的開辟之下,陳羽丹田比之前更加寬廣,能夠容納更加磅礴的靈氣衝擊。
既如此,陳羽徹底放開,引動更多靈氣入體,不停的衝擊丹田氣海,迅速轉化成法力,存儲於體內。
就這般,在陳羽瘋狂的修煉模式下,他的境界也開始劇烈震顫,隱隱有了提升突破的感覺。
“就是現在!”
陳羽感知到體內法力的變化,迅速吞食丹藥,輔助提升。
轟!
一聲如同巨山崩塌的轟鳴,在陳羽體內炸響。
在這一刻,陳羽由道童二段,直接提升至道童三段。
“不夠,不夠,還不夠!”
陳羽眼中精光流轉,兩手飛快的掐動法訣。
一股股靈氣飛旋而至,與陳羽周身共鳴,又迅速衝入他的體內。
陳羽全身心的沉浸於修煉之中,摒棄一切外物的影響。
時間,也在陳羽的修煉中飛快流逝,轉眼就是五日之後。
陳羽緊閉的雙眸猛然睜開,內中精光流轉,自有玄妙展現。
“道童五段,立!”
陳羽握了握拳頭,感知著體內法力的變化。
短短五天時間,陳羽從道童二段,一躍成為道童五段,比陳羽之前預估的提升速度,生生高出一段。
但這樣的提升速度,需要大量的丹藥作為依托。
隻可惜,漢水鎮中的大小藥鋪,已經被陳羽掃購一空了。
麵對陳羽如此大的藥量消耗,一個小小地漢水鎮,實在支撐不起陳羽的需求。
“看樣子,必須找一些穩定的藥材來源了……”
陳羽念頭閃過,就聽院中有響動傳來。
“應該是拈花回來了,也不知她打聽到酆都大帝的消息了嗎?”
陳羽打開了房門,拈花也被響聲驚動,轉頭看了過來。
“陳天師,你出關啦!恭喜你,又有提升了!”
拈花感知到陳羽身體上的氣血變化,便知他這一次閉關的收獲不小,由衷表示祝賀。
但下一瞬,拈花神色一暗,語氣抱歉的說道:
“最近幾天,我跑遍整個漢水鎮,以及附近的村子。但無論我如何打探,始終沒有酆都大帝的相關消息。”
陳羽聽到拈花所言,並不感覺意外,安慰她說道:
“酆都大帝的投胎轉世,必然不會是尋常身份。我們從一開始的定位,就錯了。”
“普通老百姓對法界的事情,並不了解,肯定打探不到什麽有用消息。我們的著力點,還是應該放在道觀上。”
拈花聽到陳羽所言,想了想,說道:
“我在附近逛了幾天,倒是看到周邊有幾家道觀。要不,我們抽個時間,上門拜訪一下?”
“這些道觀,是要去一趟的,但現在,我要先去一趟李家。五天時間過去,足夠李家焦頭爛額的了。”
陳羽話音落下,便聽拈花“噗嗤”一笑,說道:
“你最近幾天一直閉關,不知外麵發生的事情。如今的李家,在鬆芝的折騰下,已經徹底亂了。”
“那李家門前,天天都有人過去看熱鬧。那可是雞飛狗跳、天天都有新的熱鬧看!”
陳羽被拈花勾動了好奇,連忙追問道:
“哦,怎麽說?鬆芝在李家,可有折騰出人命?”
“人命?這個倒沒有聽說……不過,你既然提前警告過鬆芝,讓她隻搗亂、不殺人,鬆芝肯定不敢違背你的命令的。”
拈花替鬆芝美言了一句,才繼續說道:
“這幾天時間裏,那李家老夫人,明明八十歲的高齡,可天天穿紅戴綠,打扮的跟個小姑娘一樣,非要人家誇她容貌嬌俏、傾城絕麗。”
“那李家老爺,更是天天描眉畫眼、穿著粉嫩嫩地裙子,去勾引家中的下人,非要人家叫他小乖乖、美嬌娘。如果別人不肯這樣喚他,他就嚶嚶嚶地大哭,以二百斤的身體,做出黛玉葬花的嬌弱感。”
“李家夫人則覺得自己是個占山為王的女土匪,天天拎著鞭子,在府中亂逛,隻要看到男人,捆起來就抽,還喊著要帶回山頭,做壓寨夫君!”
“還有那李家少爺,覺得自己是一條看門狗,天天蹲在家門口,見人就汪汪亂叫。到了吃飯的時候,也不肯上桌,必須把飯菜倒在狗盆裏麵,他才肯吃。”
“除了這些之外,李家的家丁和丫鬟們,也各種稀奇古怪的反應,天天鬧得雞飛狗跳,十分的熱鬧!”
拈花根據這幾天打聽來的消息,隨便舉了幾個例子出來。
陳羽越聽,越覺得離譜,嘴角不由抽搐了兩下。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我是讓鬆芝隨便玩,可沒讓她玩的這麽大啊!”
“幸好我這一次閉關的時間不長,不然,等我出來,李家人不被鬆芝玩死,也會被玩的心理變態,再也拉不回來。”
陳羽一想到那個場麵,渾身一顫,感覺十分的辣眼睛。
“不行,我要趕快去李家!”
“我跟你一起……哎哎哎,道袍沒穿!”
拈花見陳羽抬腿就走,連忙抱著道袍追上去,伺候著陳羽穿上。
廣袖道袍一穿,桃木劍一背,拂塵一拎。
陳羽周身氣質陡然一變,隱隱透露出一股出塵絕世的高人姿態。
“陳天師,跟我來!”
拈花在前引路,帶著陳羽直奔李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