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與清梧拚力而戰,攪動一方風雲。

一場大戰過後,兩人打的滿頭大汗,一起躺倒在水澤的巨石之上。

“呼,過癮!好久沒有打的這般痛快了!”

陳羽長呼了一口濁氣,身體大大地攤開,感覺這一戰酣暢淋漓,十分的舒爽。

清梧微微轉頭,掃了一眼陳羽俊美的側顏,突然開口說道:

“我的血,可以給你。”

“真的!”

陳羽猛然一下坐起,不可置信的看著清梧,難掩心底的激動與興奮。

清梧看著陳羽這般急切的姿態,下意識抿了抿唇角,有些賭氣的說道:

“我答應給你放血,不是為了那個什麽兮兮,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是是是,多謝清梧美女看得起,給我這個麵子!”

陳羽嘿嘿一笑,見清梧這般敞亮,也不打算讓她吃虧,便主動說道:

“你有什麽要求,可以隨便提的,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滿足你的。”

“這個嘛……”

清梧認真想了一會兒,終是搖頭說道:

“我暫時想不到,這個要求就先留著吧,以後等我想好了,自然會找你兌現的。”

“好,我等你。”

陳羽點頭應下,馬上取出一個小小玉瓶,遞給了清梧。

“你的血,不用多,小半瓶便是。”

清梧接過玉瓶,直接割手放血,盛滿了整個玉瓶,方才把玉瓶還給了陳羽,冷冷說道:

“行了,出去吧,不要打擾我在納芥中修行參悟。”

“不是說半瓶就行嘛……”

陳羽握著盛血的玉瓶,突然感覺一陣燙手。

“哼,怕你不夠用,也省得你再進來煩我!”

清梧傲嬌冷哼一聲,長尾一擺,便直接沒入水澤,片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陳羽見清梧閃人,也沒有繼續在納芥之中停留,帶著玉瓶而出,交給了程長卿。

如今,藥引已經有了,隻需備好相應的靈藥,程長卿就能夠使用門中秘術、煉製靈藥了。

程長卿盤點了一下眾人拿出的藥材,說道:

“大部分藥材都有,隻缺歸一神草、白霧靈羽兩種,其餘藥材的數量,也有些不夠用。”

蕭逸雲一聽程長卿這話,開口說道:

“你說的歸一神草和白霧靈羽,在鬼域之中都有。我可以幫你們去取歸一神草,但白霧靈羽與歸一神草的孕育之地,相隔甚遠,我分身無術,隻能告訴你們大概的位置,你們自己去取用了。”

“好,有勞蕭大人了,我們分開行動,之後在這裏會合便是。”

陳羽直接敲定,對蕭逸雲拱手為禮,表示了感謝。

蕭逸雲告知了白霧靈羽的位置之後,便帶著兩個侍從離開了。

由於白霧靈羽的采摘方式特殊,便由陳羽與程長卿組隊,一起去尋找采摘。

至於其它一些藥材,雖然儲備數量不夠,好在不算稀缺,在鬼域各處都能尋到,便由靈峰、秋劍幾人分散組隊,各自采摘回來。

陳羽在安排完一切之後,便同大家告別,與程長卿踏上了尋找白霧靈羽的道路。

在途中,陳羽難掩心底好奇,忍不住詢問程長卿道:

“你如此費心費力的為兮兮熬製靈藥,就不怕她情感回歸之後,纏著我不放?”

程長卿眼尾掃了陳羽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

“陳羽,你似乎對自己的個人魅力有些誤解。這一路走來,想要纏住你的女人,可不止兮兮一個吧。”

“先不說遠的,那個女兒國國主白玉仙,心甘情願的下嫁給你,許下皇位、潑天富貴,後宮佳麗三千!”

“還有紅豆那個師妹紅嫵,天天師哥前師哥後,吵著要跟你並肩作戰,給你生猴子……”

程長卿這話,陳羽越聽越覺得心虛,不由幹笑一聲道:

“那個,那個,純屬露水情緣,怎能當真呢!”

“露水情緣?怎麽,你還想化露水為海水,與她們談一場轟轟烈烈地愛情嗎!”

程長卿眼睛微微眯起,十分危險的看著陳羽。

陳羽猛然一凜,求生欲瞬間爆棚,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沒有!絕對沒有!這是誹謗啊!我陳羽是那種隨便亂撩的人嘛,你不能汙我一生清明啊!”

“噗嗤——”

程長卿看著一本正經的陳羽,忍不住噴笑出聲,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玩笑說道: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怎麽還急眼了?還是說……某人做賊心虛,被我戳中了……”

“靠!老子做賊,也隻偷你!看我猴子偷桃!”

陳羽露出一個凶狠表情,張牙舞爪的猛撲上前,一把摟住了程長卿的細腰。

程長卿臉頰一紅,伸手去推陳羽的胸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幹什麽啊!這荒郊野嶺的,周圍無數邪物看著呢!”

“我看誰敢過來!倒是你,膽敢汙我清名,看我打你不打你!”

陳羽看著程長卿泛紅的臉頰,隨手向後一揮。

錚——

一聲清脆劍鳴,軒轅劍順勢而出,懸浮空中,鎮壓一方。

不少潛藏在樹林深處的邪物,被軒轅劍劍鳴震懾,紛紛藏匿身形,向大山更深處衝去,根本不敢靠近此地半步。

刹那間,陳羽和程長卿周圍的樹林中,一片寂然,再不見任何邪物的身影。

陳羽有些得意的看了程長卿一眼,單手手臂牢牢扣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伸出,啪啪就是兩下。

“以後,還敢不敢了?”

“陳羽!”

程長卿感受著臀部傳來的悶痛,美眸一瞪,有些羞惱的看著陳羽。

畢竟,作為巫族年輕一代的天驕,誰敢打她,尤其還是這般私密的部位。

一瞬間,程長卿臉頰就漲紅的如同蜜桃一般,眼底也染上了一抹水色,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嫵媚動人。

陳羽見慣程長卿清冷自持的模樣,如今被這一抹豔色驚豔,有些恍神的看著程長卿,一時也忘了反應。

但下一瞬,陳羽感覺一陣刺痛從耳朵的位置傳來,定睛一看,就見程長卿正擰著自己的耳朵,滿臉羞惱的說道:

“陳羽,以後你再敢打我……嗯,那裏,我就擰你耳朵!”

“有這好事?那你擰吧,別客氣!”

陳羽十分惡劣的咧嘴一笑,手掌再次抬起,又是毫不客氣的兩下。

手感,很不錯。

“陳羽!”

“隨便擰!”

“你無恥!”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誰要愛你了!”

“你不愛我,要去愛誰!”

就這般,陳羽與程長卿兩人一路打情罵俏,一邊迅速向白霧靈羽的誕生地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