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奇兵,挽救陳羽幾人於生死一線!

雖然此人救了陳羽幾人一命,但人是真的不認識……

“這人,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

“俺也一樣!”

“這誰的人脈啊!”

“不知道,不清楚,別問我!”

陳羽幾人麵麵相覷,有些搞不清眼前的情況,但也不妨礙他們對此人的戒備。

畢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更別說這種救命之恩了!

由此可見,對方所圖甚大!

就在陳羽幾人糾結對方身份的時候,對麵的歲神卻已經喊破了這人的身份。

“河神!我竟然把你這個狗腿子忘了!”

“今天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原來是你啊!”

河神?

陳羽幾人一聽這個名號,也是微微發愣。

河神的大名在整個黃泉,是如雷貫耳的存在,人人知曉,人人敬畏!

但對陳羽這群外來者而言,他們並不了解這方地域中的勢力糾纏,自然也無從推斷河神的意圖。

不過,通過歲神此刻的反應,陳羽可以確定一點,這位河神與流蘇之間,應該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隻是,這位今天出手相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又或者說,他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麽呢?

陳羽從不相信陌生人的示好,自然也會懷疑這位河神出手相幫的意圖。

尤其是在流蘇刻意隱藏對方存在、從未提及此人訊息的情況下,陳羽不得不多謹慎一些。

這時候,秋劍腦中靈光一閃,突然開口對陳羽說道:

“老三,你之前被白逸抹去記憶,前往天師道總壇之後,流蘇曾對我們提過一位大人物。”

“我記得當時,流蘇說最近幾天,會有一位提摩族的大人物到訪,還問我們要不要去拜訪一下?”

“那時候,我們幾個牢記李牧的叮囑,並不打算與流蘇背後勢力有更深的牽扯,就直接拒絕了他的提議。”

“如今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流蘇說的那位提摩族的大人物,應該就是這一位了!”

秋劍的話,讓陳羽心中更加肯定了他之前的猜測。

從古至今,凡是位居高位者,肯屈尊下幫,不可能一無所求!

陳羽心中警鈴大作,看向河神的目光也隱隱帶了一些忌憚與警惕。

河神不知陳羽在這短短幾息之間,已經對他生了戒備之心。此時的河神,全部注意力都鎖定在對麵的歲神身上,不敢有絲毫的分神。

而歲神也萬萬沒有想到,河神竟會在關鍵時刻突襲而至,阻攔自己斬殺陳羽!

“河神,你當真要跟我作對嗎!”

“哦,不明顯嗎?”

河神的身影被層層黑霧所包裹,看不清他的真實容顏,但那無比興味的語氣,卻瞬間激發了歲神的怒火。

刹那間,歲神遍布全身的眼珠顆顆暴睜,內中流轉著怨毒的神色。

數不清的手腳在歲神背後不停遊走,張牙舞爪的撕扯虛空,更為歲神增添了幾分邪佞的氣息。

“來我歲神的地盤,還敢大放厥詞!好大的狗膽!”

“河神,你我昔日的恩怨,便在今天徹底清算吧!”

歲神一聲駭然怒吼,整方幻境都隨之震顫起來。

轟隆!

轟隆隆!

下一瞬,更加磅礴的黑水衝天而起,以摧枯拉朽般的氣勢鎮壓虛空,帶來一股滅世一般的威壓。

“死!”

歲神大喝一聲,全身手指直直地指向了河神。

在這一刻,天地間所有的黑水都好似接到了某種指令一般,瘋狂的向河神所在的方向襲去。

“嗬嗬,螢燭之光!”

河神麵對衝殺而來的漫天黑水,不躲不閃,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針一般,傲立在虛空之上。

緊接著,河神的右手微微抬起,似乎向虛空猛然一抓。

然後,隻見原本平波無痕的虛空,突然出現了一道狹長的裂口。

裂口之中,洶湧黑霧翻湧激**,隱隱有百鬼哀嚎一般的嘶吼聲傳來。

陳羽隻是探首向那道裂縫中看了一眼,就感覺仿佛有一道目光從裂縫深處而出,穿越無盡的時空,來到了這一方的幻境,與陳羽對視在了一起。

枯寂!

死一般的寂然!

了無生機的寥落!

這是陳羽與那道視線對視在一起的瞬間,心底突然湧現出來的感覺。

但那道視線,也僅僅隻是與陳羽對視了一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等到陳羽再去找尋的時候,卻發現裂縫深處毫無異狀,一切似乎隻是陳羽的一場錯覺。

“這,真的隻是我的錯覺嗎?”

陳羽心頭湧上了一層疑惑,卻沒有任何人能夠替他解答。

這時候,河神伸入那道裂縫之中的手,也從裂縫之中收了回來。但似乎,有什麽東西也被河神從裂縫之中抓了出來。

陳羽的目光被河神所吸引,下意識就看向那個被河神抓在手中的物體。

一柄鐮刀!

一柄寒光凜然、血色繚繞的鐮刀!

這柄鐮刀也不知是什麽材質鑄造而成的,通體黝黑,其上繚繞著絲絲縷縷地黑氣。

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發現這黑氣之中,隱隱有血絲流轉,就如同一條條有了生命的紅線一般,在鐮刀四周不停的遊走纏繞,讓人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河神在抓出這把血霧鐮刀之後,沒有停頓,直接高高舉起,然後劈斬而下。

鐮刀抬起,虛空之中頓起哀嚎之聲。

“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

“嚶嚶嘿嘿嘿嘿哈哈哈。”

“嗷嗷嗷嗷嗚嗚嗚嘻嘻嘻。”

一聲聲詭異的哭嚎、哀笑,回**在這方天地之間,聽得人毛骨悚然,心底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股畏懼之感。

這一聲聲魔音入耳,聽得陳羽渾身刺撓,胳膊上的寒毛層層倒豎,根根朝天豎起。

“艸!”

陳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秋劍和靈峰兩人的感覺,也跟陳羽差不多。

靈峰伸手撓了撓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忍不住罵道:

“這特麽是野狗號喪呢,還是野貓子叫春呢!也忒難聽了吧!”

秋劍聽到了靈峰的粗口,也忍不住接了一句話道:

“這一聲下去,提神醒腦、斷子絕孫,十分符合晚睡早不起的上班族!”

“有資源嗎?來一份!這個很需要!”

白逸不知想到了什麽,一聽秋劍這話,兩眼猛然一亮,興致勃勃地說道:

“等下次,阿狸不好好修煉的時候,我直接在他耳邊循環播放,主打一個督促!”

行吧。

阿狸的受傷世界,達成了……

陳羽想到留守客棧的阿狸,默默地為他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