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長卿、白逸、赤月三人站在台下，看著陳羽這幅裝模作樣的的狗樣，一陣絕倒。
“話少，顯得高冷！”
“老大的逼格，這不穩穩拿捏了嘛！”
“就四個字，是不是有點過於少了？”
“這裏的百姓，不會有意見吧。”
程長卿三人一聽陳羽蹦出來四個字，都感覺有些心虛，紛紛看向周圍的百姓。
可誰知，周圍百姓臉上不見任何異常，反而都是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
“怪，太怪了！”
“沒辦法，誰讓天師道在這裏的地位崇高，身份貴重呢！”
“沒錯，就憑老大身上那一套天師道的道袍，就足以在乾之國橫著走了！”
“你們說，咱們要不要也搞幾套，狐假虎威一下。”
“這個，可以有！”
赤月一想到這裏，突然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就在程長卿幾人小聲討論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已經圍繞著總祭台，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由於在場百姓的人數眾多，這個圓圈一層環繞著一層，層層疊疊地向遠處延伸而去，似乎望不到盡頭一般。
而這些百姓在圍繞成一個巨大圓圈之後，便開始用聽不懂的語言，吟唱著一段段詭異的曲調。
這樣的語言，是陳羽幾人從來沒有接觸過的。
音調聽起來很陌生，也非常的刺耳，讓人的耳膜陣陣顫動，隱隱有刺痛傳來。
陳羽懷疑，應該是歲神在夢中傳授給這群百姓的，隻是不知具體的含義是什麽，又能達到什麽樣的作用。
就在陳羽思索歲神用意的時候，突然有了七個人從人群之中走出，登上高台，跪在了那個紙紮的歲神像前。
緊接著，七人抽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二話不說，就開始向自己的臉上割去。
“握草！這什麽情況！”
陳羽一驚，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而就是這短短地片刻間，七人已經把自己的臉皮割下了大半張，露出了下方血肉模糊的肌肉組織。
此刻，站在台下的程長卿、白逸、赤月三人也被他們割臉皮的舉動驚呆。
“他，他們怎麽開始割臉皮！”
“這歲神的祭祀儀式，這麽血腥的嗎？”
“太惡心了，我有點想吐了！”
“想吐加一！”
眼前的這一幕，發生的太過詭異。
陳羽與台下的程長卿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並沒有開口阻止，打算靜觀其變，看看這群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而台上，隨著七人割臉皮的舉動進行，一股股血液滴落，沿著祭台上預留好的路徑，紛紛向祭台正中的歲神像匯聚而去。
歲神像在接觸到鮮血的一刹那，突然化成了一團黑色的虛無，看起來就像是籠罩著一層黑霧一樣，影影綽綽地看不分明。
隨著越來越多的血液被歲神像吸收，那團黑色的虛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一個多手多腳的怪物，從黑霧之中爬了出來，昂首嘶吼，從喉間發出一陣陣奇怪的嚎叫。
這隻怪物在現身之後，便朝著祭台下方的人群爬去，行動的方式，也基本靠挪動。
乍一看去，就像是一隻超級巨大的蛆一樣，讓人感覺十分的不舒適。
“我去，這也太惡心了！”
陳羽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小步，與這隻醜陋惡心的怪物拉開了距離。
程長卿、赤月、白逸三人的臉色，也同樣的難看。
尤其，當他們看到這隻如同蛆蟲一樣的怪物，正在向台下爬來的時候，整個人感覺更不好了，紛紛向一側避讓。
好在這隻怪物的目標方向，並不在程長卿幾人這邊，而是向另一側的人群衝去。
在怪物前行的必經之路上，有不少百姓上前，虔誠的跪倒在怪物身側。
然後，就見這群人取出隨身攜帶的短刀，動作利索的剖開了自己的肚子，扯出裏麵的心肝脾肺腎，雙手捧著，恭敬的獻到了那隻怪物的嘴邊。
怪物也來者不拒，每當有新鮮的心肝脾肺腎捧到嘴邊，它就張口吞下。
而那些貢獻自己內髒的百姓，在這隻怪物吞食他們的內髒之後，身體就會化成一道黑氣，匯入到怪物的體內。
短短片刻之間，這隻怪物的身體就暴漲了不少！
密密麻麻地手腳遍布在怪物的全身，它的外貌，也在逐漸向歲神演化著。
“這鬼東西，就是歲神！”
“動手，不能讓這玩意成長起來！”
陳羽二話不說，直接祭出一張靈符，狠狠地砸向了歲神。
“吼嚶嚶嗚嗚……”
歲神被陳羽祭出的靈符砸中，背負在身上的手腳，瞬間被崩斷數根。
周圍百姓看到祭台之上的陳羽突然動手，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反應過來，一個個氣得破口大罵。
“大膽！你竟然敢傷歲神！”
“臭小子！傷了歲神，不管你是誰，都要拿命來償還了！”
“大家上啊！絕對不能放走這個傷害歲神的人！”
“敢傷歲神，找死！揍他！”
“殺死他！以平歲神怒火！”
“殺啊！殺啊！”
在場的所有百姓看到歲神受傷，個個都像瘋了一般，嘴裏一邊怒罵，一邊向台上衝去。
一時間，數不清的人手抓向了祭台，想要把陳羽拽下。
那瘋狂無比的架勢，實在駭人！
陳羽毫不懷疑，此時的他，如果被這群百姓拽下，一定會被撕成碎片、屍骨無存的！
但陳羽，終究不是那等冷心腸的人，也做不出那種屠盡天下人的狠事。
陳羽看著這些完全被歲神操控的百姓，心生不忍，還是不願傷及他們的性命。
於是，接連幾張靈符祭出，陳羽也隻是把周圍的百姓震暈，並沒有傷及他們的性命。
等到周圍的百姓爬倒一片，讓出了一條通道，陳羽才拎著軒轅劍衝出，與歲神一戰。
一劍出，如長虹貫日，氣勢磅礴！
一道接著一道的劍芒斬出，直逼歲神周身。
此時的歲神，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戰力也基本為負。
陳羽接連幾劍斬出，歲神身上的手腳，就被砍去了不少，紛紛墜落在地，彌漫出陣陣惡臭氣味。
“吼嗚嗚嚶嚶嗷嗷……”
斷臂斷腿的劇痛，讓歲神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聽起來十分的瘮人恐怖。
陳羽幾擊得手，並沒有任何停頓，接連又是一劍斬出，誓要把歲神徹底斬殺。
可誰知，陳羽手中長劍剛要斬下，他的動作卻猛然一僵，停在了原地。
“握草，什麽鬼！”
“我為什麽完全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