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我這82年的老腰,廢了廢了!”
陳羽扶腰而出,給眾人展示自己腰上兩個明晃晃地青印。
“聽說過82年的拉菲,沒聽過82年的老腰。”
“這公狗腰,挺奈斯啊!”
“嘖嘖嘖,這明晃晃地八塊腹肌,也很夠勁!”
“我們真心懷疑,她們兩個是公報私仇……不對,應該是以權謀私!”
“哈哈哈,我覺得你們真相了!”
靈峰、秋劍、李牧三人對陳羽一陣擠眉弄眼,收獲陳羽的一個無敵白眼。
“滾滾滾,一群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
眾人一陣笑鬧,把這段小插曲掀了過去。
在這一刻,大戰之前緊張與凝重的氣氛,也似乎衝淡了不少。
兮兮看著此時歡聲笑語的眾人,臉上露出一個淺淺地微笑。
有你們相伴,這一戰,我無懼了!
願此戰結束之後,大家皆在,餘生順遂……
兮兮不知想到了什麽,一時有些恍神,直到程長卿從後麵走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才猛然回神。
兩女結伴走向陳羽,也跟大家坐在一起說說笑笑。
但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且過的飛快的。
在之後的兩天時間中,陳羽幾人和普陀山上下全體人員就如同陀螺一樣,個個忙得滴溜溜轉,把守山計劃做到了極致。
終於,在這一日清晨!
當太陽從東方升起、晨曦灑落大地的那一刻!
天地之間,就像鳴響了開戰的號角一般。
由法術公會各方勢力所組成的聯軍,在黑衣左使和柳青的帶領下,直接逼近了普陀山。
此時普陀山前,山門大開,門口空空,連一個守山之人都沒有,就這樣四敞大亮的等待著聯軍的到來。
黑衣左使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瞬間明白了普陀山這樣做的用意。
“嗬嗬,連一個守衛都沒有,這群尼姑是打算放棄前山,隻守衛後山禪台了。”
“既然她們給咱們大開方便之門,咱們也不能辜負對方的這番好意啊……”
“入山!”
黑衣左使一聲令下,率先踏入了普陀山的山門。
而黑衣左使的三位隨從,玉麵修羅、鬼眼修羅、婆娑修羅三個也緊隨其後,一起跟著進入山門,絲毫沒有給柳青讓路的打算。
很顯然,柳青雖然是人間法術公會的會長,但根本不被陰司看重,更得不到對方的任何尊重。
柳青看著幾人的無禮舉動,臉上神色平平,似乎並沒有在意他們的無禮與輕視。
但跟在柳青身側的井道然和雲嶺道人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氣憤難平。
井道然與雲嶺道人兩人,一人出自終南山,一人出自太清宮。
兩人無論在各自宗門之中,還是在人間法界之內,都是人人敬畏、萬人追捧的存在,何曾被人這般無禮對待。
尤其是,這三人還隻是黑衣左使的仆從,在陰司並沒有什麽實權地位,也敢走在他們與柳青會長之前!
“這是挑釁、**裸地挑釁!”
“他們究竟在狂傲什麽!三個小小仆從,也敢如此輕視咱們!”
井道然與雲嶺道人氣得吹胡子瞪眼,很替柳青鳴不平。
柳青聞言,卻隻是微微擺手,製止了兩人的嘟囔,語氣很是平淡的說道:
“走吧,大家跟上,別掉隊。”
“會長!”
“你怎麽能……”
井道然和雲嶺道人還想爭辯,但當柳青一個眼神掃來的時候,兩人瞬間啞火,再不敢多說其它。
就這樣,黑衣左使和他的三個隨從在前開路,柳青帶著法術公會的聯軍緊隨其後,從普陀山的山門直入,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前山。
此時,偌大的前山之上,宮殿層層疊疊,散落在前山各處,處處可見雕梁畫棟一類的仿古建築。
但是,舉目四望,一絲人影人煙不見,哪裏還有之前香火鼎盛之貌。
黑衣左使視線掃視前山一周,確定這裏無人鎮守之後,臉上露出一個十分不屑的表情。
“如今的普陀山,竟是這般膽小,連她們供奉佛像的前殿,都這般輕易舍棄了,真是讓人倍感好笑啊!”
黑衣左使一聲感慨,鬼眼修羅、玉麵修羅、婆娑修羅三人便接言說道:
“神座在人間法界威名遠揚,讓這小小普陀山萌生退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哈哈哈,這普陀山的小尼姑們,也太膽小了!咱們人還沒到,就嚇得連前山都不要了!”
“沒辦法,誰讓咱們神座威嚴難敵,隻是放言要來,就讓她們如臨大敵,隻能退讓,避其鋒芒了!”
“神座威嚴,早已光耀整個人間法界!未來,也定能一統人間法界的!”
在法術公會的聯軍之中,有不少法師被黑衣左使的**威震懾,一看到這種場麵,就開始狂吹黑衣左使的彩虹屁了。
“還是黑衣左使大人厲害,即便是普陀山這樣的頂級勢力,也被您的威名震懾!”
“就是就是!以後,咱們法術公會在黑衣左使大人的領導下,一定會再創輝煌,成為人間法界中的無敵存在!”
“我等能投靠在黑衣左使大人的麾下,是我等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
“有黑衣左使大人出馬,任憑他普陀山傳承再深,也比不過您威名赫赫!”
一陣接著一陣的彩虹屁襲來,滿場都是吹捧黑衣左使的聲音。
在這一刻,法術公會的這群人早已忘記柳青的存在,更沒有把他放在眼中,一切都以黑衣左使的命令為準。
井道然和雲嶺道人兩人看到這一幕,隻覺一腔怒火直衝心頭。
兩人剛要出言嗬斥,卻被柳青以眼神鎮住,讓他們不要與大部隊爭論,先保持沉默。
“嗐!”
“唉……”
井道然和雲嶺道人見狀,即便滿心悲憤,也隻能憋屈壓下,隱於眾人之間。
而柳青心中卻不見半分憤怒,隻覺心底一片荒蕪與悲涼。
“如今的法術公會,竟然被腐敗成了這般模樣,早已不見昔日風骨!”
“師父,也許從一開始,我們的選擇就錯了,如果如果……”
柳青想到這裏的時候,心底便是一陣苦笑。
“可這世間最難得的,便是‘如果’二字!多少人回顧往昔,方知後悔,卻為時已晚。”
“事到如今,一切多說無益,我也隻能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彌補之前所犯下的孽障了。”
柳青念頭剛一閃過,就聽到黑衣左使冰冷無情的聲音傳來。
“既然她們舍棄這普陀山的前山,我便成全她們的心意吧,也不枉我親自來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