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仗著對附近地形的熟悉,帶著身後一群守衛,開始瘋狂的兜圈子。
小路附近的守衛被遠處的異響驚動,也有些按捺不住,紛紛衝過去支援。
陳羽等到聲音逐漸飄遠,才帶著白逸和赤月鑽進了小路,打開了這裏的封閉禁製。
禁製一開,原本平整的山壁之上,出現了一道窄窄地細縫。
這道細縫隻有半米寬的距離,一個壯碩的成年人,需要側身才能通過。
陳羽對赤月和白逸打了聲招呼,三人就悄無聲息的鑽進了這道細縫之中。
之後,隨著陳羽三人的進入,禁製自動關閉,細縫也消失在山壁之上,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陳羽在進入這道山縫之後,向前行進了大約百米的距離,細窄的山縫才逐漸擴大,遠處漸漸地有光亮透了出來。
等走到光亮的盡頭,是一個開在山壁上的平台。由平台向下看去,下方是萬丈深淵,極其凶險。
“跟著我走,小心一些,要是掉下去,就算你們是妖怪成精,不死也殘!”
陳羽叮囑了大家一聲,神色也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畢竟,這一條小路從陳羽十歲之後,就沒有再走過了,也不知附近的情況是否有變。
白逸和赤月見陳羽神色嚴肅,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跟在陳羽身後,開始沿著山壁攀爬。
好在陳羽記憶力還算不錯,每當前麵看似無路可行的時候,陳羽總能找到落腳的地方。
就這樣,陳羽帶著兩人從懸崖側麵,一直攀爬到了高處。
在中途修整的時候,陳羽站在高處,遠遠看向地下宮殿的位置。
隻見宮殿附近的廣場之上,駐紮了很多帳篷,來來往往的有很多人。
不少人正扛著大鋸,去砍山林間的一些大樹,用來搭建臨時的居所。
陳羽看到這一幕,十分的心疼。
“靠!這幫孫子們,不請自入,也就罷了,還隨意禍害北茅山的生態環境!”
“後山的這些樹,都是北茅山的前輩種下的,每一棵樹都是幾百年的老樹,就這樣被他們砍了,全都禍害了!”
陳羽想到自己小時候,稍微折斷一點樹枝,都會被不二散人追著打!
如今,這一棵棵的巨樹倒下,瞬間點燃了陳羽的怒火。
赤月和白逸兩人,之前也在北茅山生活了一段時間,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相當的氣憤。
“可惡!這群人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啊啊啊啊,這都是一群強盜!進了別人的地盤,就開始肆無忌憚的禍害了!”
此刻,不止是後山的樹木遭到了砍伐,就連一些修建在地麵的宮殿,也被這群人肆意破壞了。
陳羽看著這一幕,無比的痛心和憤怒。
但怎奈自己這一邊的實力不夠,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破壞北茅山的百年傳承,卻也無可奈何。
“今日之仇,我一定要找機會討回來!”
陳羽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
但此刻,最為重要的事情,是盡快與不二散人和程長卿會合,詢問他們那邊的情況。
陳羽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繼續沿著山壁攀爬。
在三人體力幾乎耗盡的時候,終於來到了隱藏在群山之中的桃源仙境。
桃源仙境的麵積,並不是很大,大概隻有一個足球場大小。
說白了,就是兩座山中間相連,在懸崖之上所延伸出來的一塊地麵。
在古老的歲月之中,被茅山某位不知名的前輩發現,特意開辟出來,做成了一個修行所用的洞府,並在四周設置了陣法禁製。
陳羽之前來過這裏,知道打開禁製的辦法。
等到禁製一開,迎麵所見,是一個滿目蔥鬱的花園,還有一些隱藏在花草之中的房屋。
不二散人和程長卿正坐在房屋之前,兩人麵前擺著一盤圍棋,正殺的熱火朝天。
陳羽看到兩人這幅悠然閑適的姿態,非常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們在外麵九死一生,你們在裏麵倒是歲月靜好……”
“陳羽!”
程長卿被陳羽的聲音驚動,猛然站起來身來,掀翻了滿桌的棋子。
不二散人看到這一幕,氣得哇哇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我的棋!這一局,我好不容易就要贏了,就這麽給毀了!”
“陳羽,你這個臭小子!悄無聲息的就來了,是屬鬼的嘛!你賠我的棋!”
不二散人一邊大叫著,一邊向陳羽衝了過去。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陳羽見自家師父動手,心中一緊,也不敢輕敵,認真的同他對打起來。
砰!砰!砰!
兩人你來我往,拳拳到肉,打了個天翻地覆。
而站在一旁的程長卿,在看到師徒兩人見麵就打,也嚇了一跳。正要上前拉架,就看到陳羽視線掃過,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白逸見程長卿滿臉擔憂,就走了過來,解釋說道:
“程長卿姐姐,你不用擔心的。爺爺心裏有數的,是不會對老大下狠手的!他就是想試探一下老大最近的身手,有沒有進步。”
“就是就是,基操而已。”
赤月也點了點頭,附和說道。
程長卿見白逸和赤月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也漸漸放下心來,專注的看兩人交手。
此時,戰局之中的不二散人與陳羽,打的熱火朝天,誰也不肯想讓。
不二散人一邊打,一邊上下打量著陳羽,冷哼道:
“你小子去鬼域曆練了一趟,又變強了啊!”
“還行,還行!與您老人家一比,我這道行還淺著呢!”
陳羽嘴角一裂,嬉皮笑臉的回道。
不二散人看著陳羽這幅嘚瑟的模樣,重重地哼了一聲,下手更加陰狠起來。
“握草!老頭子,這裏還有女士在場呢,你用撩陰爪這一招,是不是過分了!”
陳羽動作敏捷的躲開不二散人的一記陰招,一本正經的大聲控訴起來。
不二散人咧嘴一笑,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管我用哪一招呢!不管黑貓白貓,能夠抓到老鼠的貓,就是好貓!”
“逆徒,看招!再吃我一記抓奶龍爪手、斷子絕孫腿!”
不二散人嘴裏嗚哩哇啦的大叫一聲,又對著陳羽衝了過去。
麵對如此厚顏無恥的招式,陳羽遠不如不二散人的道行深,隻能被他追的狼狽逃竄。
程長卿看著滿場亂飛的兩人,也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蛋一紅,低頭去收拾剛才撞翻的棋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