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聽了紅豆的話後,問道:

“玄明道人之後又來過嗎?”

“未曾。”紅豆回道。

“既然他沒再來,估計也不是什麽大事。不急,等我吃完飯,再去也不晚。”

陳羽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畢竟,陳羽閉關數日,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此時此刻,就算北宗駐地炸了,也比不上吃飯一事大!

沒過多久,陸燕婉便來喊陳羽與紅豆開飯。

最近這段時間,陸燕婉跟客棧廚子學了不少這裏的特色菜,廚藝也有了極大的提升。

“一個字,真香!”

餓急眼的陳羽也沒跟兩女客氣,抱著飯碗,直接開炫。

在酒足飯飽之後,陳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直奔城外的北宗駐地,並沒有讓紅豆和陸燕婉一同前往。

陳羽到了駐地之後,把玄明道人給的腰牌亮出,便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駐地。

玄明道人早就得到消息,親自出來迎接。

“陳羽,你可算出關了。你今天要是不出關,就要錯過資格賽了!”

“資格賽?什麽資格賽?”

陳羽愣了一下,沒有明白玄明道人的意思。

“哎呀,時間快來不及了!你先跟我走,咱們一邊走,一邊說!”

玄明道人神色急切,幹脆一把上前拉住陳羽的手腕,拽著他向駐地深處的廣場走去。

在兩人前往廣場的途中,玄明道人也把資格賽的事情,跟陳羽解釋清楚了。

“這次岷山遺跡開啟,想要進入遺址的名門大宗,數量非常的多。但這些門派之下的弟子眾多,若是人人都進去,隻怕整個遺跡都承載不了如此數量的人員,直接崩壞。”

“再說了,很多遺跡在現世之後,都會有進出人員的數量限製,不會容許過多人進入的。”

“於是,各大門派在開會商議後,決定每個門派隻能有三人有資格進入岷山遺跡。咱們茅山北宗,也分得了三個名額。”

“當然了,這三個名額,無論上層指定誰去,總會有人不滿、抗議的。”

“最終,宗中經過商議決定,要通過比鬥的方式,來確定這三人。”

“今天,便是這場資格賽的最後一天了,你隻要能打贏,就能獲得進入岷山遺跡的資格。”

玄明道人說到這裏,轉頭迎上陳羽的視線,鄭重無比的說道:

“當然,我希望你一定要成為這三人中的一個。”

一定?

陳羽見玄明道人神色鄭重,不像開玩笑,心中也覺得非常的詫異。

畢竟,陳羽加入北宗的時間不長,甚至對門派中的眾多事情都不了解。

而這裏的茅山北宗,地位崇高,門下弟子眾多。

其中,也不缺少驚才絕豔的天才妖孽,怎會連三個人都選不出來。

既如此,陳羽實在想不明白,玄明道人為什麽要自己一個半路弟子,務必要成為三人之一。

“為什麽?”

陳羽沒有馬上答應玄明道人的提議,而是拋出了心中的疑問。

玄明道人見陳羽有所顧忌,也沒有隱瞞他的真實目的,十分坦誠的說道:

“其實,沒別的原因,就是想要一碗水端平而已。”

“這偌大的茅山北宗,從表麵看起來,是一個牢固的整體,實則分了兩個派係。”

“這兩個派係之間的鬥爭,雖然不敢擺在明麵上,但在私下裏,還是有些水火不容,彼此牽製的。”

“進入岷山遺跡的三個名額,兩方派係各自選出了一人。剩下的那個名額,兩方爭得十分激烈,誰也不肯想讓。”

“最近這段時間內,整個北宗的氣氛,都因為這最後一個名額的爭奪,變得無比緊張、一觸即發。長此以往下去,非常不利於宗門內的團結。”

“而你,屬於外來者,背後沒有任何靠山,與這兩個派係之間,也沒有任何深層牽扯。”

“因此,茅山北宗的上層希望你能取得第三個名額,打破這個僵局,還北宗內部的安寧。”

玄明道人把門派間的勢力劃分,簡單的跟陳羽解釋了一下。

說白了,陳羽就是一個平息派係鬥爭的工具人。

陳羽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深層原因後,判定這件事對自己有利無害之後,也爽快答應了。

“沒問題,但你要告訴我,那個什麽資格賽的規則。”

“爽快!”

玄明道人親自見證過陳羽的實力,對他的取勝充滿了信心。此時見陳羽答應,便知道事情已經成了大半了,連忙說道:

“整個法界,各大宗門遍地,各路強者更是無數。但這次岷山遺跡開啟後,各方勢力都會湧入其中,是多方的角逐,各憑本事搜寶。”

“如果各方勢力之間的實力懸差太大,是十分不公平的,會引發一係列的矛盾與爭鬥。”

“在經過各大門派的討論後決定,本次有資格進入茅山遺跡的人,必須從二代弟子中挑選。咱們茅山北宗,也是如此。”

“時至此時,北宗的資格賽已經是進行了幾天了,今天是最後一場,就是為了選出第三個名額。”

“一共十人參與比武,都是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最後勝出的那一位,便是第三個名額的擁有者。”

陳羽聽了玄明道人的解釋後,提出了自己的一個疑問道:

“我沒有報名資格賽,能參加今天的比武?”

玄明道人見陳羽問起,嘿嘿一笑道:

“你沒有報名,但我替你報名了,你當然有資格參加了。”

陳羽聽了玄明道人的話,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道:

“好家夥,你這是挖好了坑,就等著我跳呢!”

“絕對不是,我這是給你預留名額呢!”

玄明道人一臉嚴肅,義正言辭的說道。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到了駐地深處的廣場。

此時,廣場附近早已是人山人海,聚集了不少北宗的弟子。

但陳羽十分敏銳的發現,這些北宗弟子的站位,並不是混在一起的,而是十分明顯的分成了左右兩群人。

在兩群人中間,還被十分刻意的分出了一條空路,就如同楚河分界線一般,非常的分明。

無論兩方中的哪一方,都不肯跨越這條分界線一步!

現場氣氛,凝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陳羽看到了這一幕,也相信了玄明道人方才所說的話。

“看樣子,這北宗兩方派係之間,因為名額爭奪這事,鬧得十分僵持,連麵子上的虛情假意,也不願意偽裝了。”

“茅山上層估計也害怕長此以往下去,會導致門派割裂,才會把主意打到我這個外來者身上,希望能夠轉移兩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