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登上山巔高台,取出一張雷符。

在陳羽境界和實力提高之後,他在書寫雷符時更加隨心所欲,也能把更多的法力灌注於符籙之中。

也正是因此,陳羽現在所製作出的雷符,與之前相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同樣,這些雷符也能施展出更加磅礴的威能!

“無雷真訣與青竹劍一同使用,不知能產生怎樣的奇妙反應呢?”

陳羽心中,湧現出無盡的期待。

一張雷符祭出,陳羽口中默念法訣,一邊把雷符貼在青竹劍之上。

刹那間,雷符之上迸發璀璨金光,一個接一個符文被瞬間點亮。

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直衝九天,貫衝霄漢。

這方天地之間的靈氣,都好似受到了影響,瘋狂的翻湧激**,源源不斷地向陳羽匯聚而來。

蒼穹之上,滾滾烏雲自天際而來,如黑河之水倒灌而來,迅速淹沒陳羽頭頂的蒼穹。

而無邊無際的黑雲之中,又有無數雷電翻滾,如同一條條雷龍攪動江海,帶著震懾人心的威壓。

與此同時,一股氣吞山河的磅礴威壓也從蒼穹鎮壓而下,籠罩在陳羽的頭頂。

此時,雷電尚未斬下,就有如此震**天地的神威,也讓陳羽微微有些驚訝。

陳羽收斂情緒,屏氣凝神,一劍揮出。

“殺!”

陳羽一聲怒吼!

青竹劍之上,一股伐天滅地的肅殺之氣傾瀉而出,震**四方。

一道淩厲的劍芒,也橫殺而出,斬向遠處的山峰。

蒼穹之上的雷龍也隨之垂落,纏繞在這道劍芒之上,來輔助加持這一擊的攻伐之力。

陳羽這一劍,精準無比的落在對麵的山峰上。

轟!

轟隆!

轟隆隆!

一塊塊巨石滾落,無數碎石崩飛,一棵接著一棵的蒼天大樹,被懶腰斬斷。

那座巍巍高山竟被陳羽一劍直接斬斷,如同剛剛發生了一場地震一般。

就連站在這座山峰對麵的陳羽,也感覺腳下的大地突然顫動,險些有些站不穩腳。

“握草!很猛啊!”

陳羽一個踉蹌,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青竹劍,有些意外無雷真訣與之結合,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大的威能。

但這樣一來,陳羽日後的保命底牌,也會增加一些。

“唉,人的優秀,果真隻有更優秀才能遮蓋!”

陳羽臭屁一笑,把青竹劍收進了納芥。

這種大招,當然要在命懸一線的時候施展,才能發揮最大的效能。

陳羽收起青竹劍後,也沒有耽擱,直奔山下而去。

這一場大戰結束,陳羽還沒有跟自己師父不二散人聯係,還是要去報個平安。

一路輾轉。

陳羽回到了山中,剛要同不二散人匯報知許離開的事情,誰知……

“什麽!我師父不在山裏!”

陳羽有些懵。

之前,李牧在趕來總法堂為陳羽助場的時候,特意交代白逸、赤月幾個去山上找不二散人。

因此,當陳羽回山之後,就隻有白逸幾人在山上,不二散人卻不知所蹤。

“老大,不二散人剛走沒多久,你跟他隻差一步。”白逸回道。

“那他老人家有沒有留話,或者有什麽其它的交代?”

陳羽對不二散人的突然出山感到非常意外,連忙追問起來。

白逸老老實實地回道:

“不二散人留話,說他去琉璃界了,會在那裏等著你。”

琉璃界!

又是琉璃界。

這是陳羽不到一天的時間內,第二次聽到這個地名了。

不管如何,這個地方,還是要盡快去一趟了!

這一次次被別人這樣吊著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陳羽心中剛下了決定,就聽白逸說道:

“哦,對了!不二散人在離開之前,還讓我鄭重的轉告你。”

“讓你不要著急去琉璃界,說你實在是太弱了,去了還不夠人家一盤菜的。”

“萬一要是折在了琉璃界,茅山北宗豈不是後繼無人,就此斷根了……”

白逸一本正經的轉述不二散人的話。

陳羽頭頂無數黑線滑落,相當的無語。

“弱”這個字,我恨!

陳羽心中瘋狂吐槽,但也對不二散人知道琉璃界表示驚訝。

不過,既然不二散人已經留話,陳羽的當前任務還是要盡快提升實力才是。

昨天,陳羽與江瀾的一場大戰,以及之後觀摩通玄道人與惠生禪師之間的大戰,讓陳羽有了不少的收獲。

難得回山一次,陳羽一時也不著急下山。

他打算趁著這段時間,來好好鞏固一下本次收獲,看看能否給自己帶來心境和戰術上麵的提升。

就這樣,陳羽在山上度過了幾天的悠閑時光。

陳羽有些擔心自己離開後,兮兮、李牧等人的處境,也試圖聯係過幾人。

但不管是陳羽打去的電話、還是微信留言,全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的回應。

“不行!一直沒有消息太煎熬了,我得下山去打探一下。”

“萬一李牧、兮兮他們被我連累,出了什麽事情,我得把他們全都撈出來!”

直到一天,陳羽實在坐不住了,打算出山,直接殺到法術公會去詢問情況。

李牧的回複,姍姍來遲了。

“老三,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幾個都沒事,就是被帶回各自的門派或家族,按照規矩關禁閉呢!”

“諾,我現在就在關禁閉呢,能給你回這個消息,還是我舌燦蓮花、忽悠了看守,才換來的手機!”

“請珍惜我回複的每一條消息!畢竟,在未來的每一秒,我都可能被發現,直接消失……”

隨李牧消息而來的,是一張黑漆漆地密室照片,來證明他現在的處境。

陳羽看李牧能搞到手機回複消息,還有心思同自己開玩笑,也放下心來。

畢竟,如果李牧麵臨著嚴厲的懲戒,是沒有什麽閑情逸致來跟自己打趣的。

陳羽懸吊幾天的心情,終於回位,就跟李牧打聽兮兮、初夏幾人的情況。

“初夏沒事,她回去之後,就被長輩罰去麵壁思過了。”

“不過,我感覺她那個麵壁,就是走個過場,專門裝給外人看的。”

“畢竟,我剛剛跟她掛了視頻電話,看她仍舊美麗動人,完全沒有受委屈的模樣……”

李牧巴拉巴拉地一通炫耀,竟然當眾跟陳羽秀起了恩愛。

陳羽聽著對方春光滿麵的語氣,拳頭硬了。

就問,是什麽拍打在我的臉上!

哦——

是冷冷地狗糧,無情的拍打著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