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這丫頭,次次招惹李牧,次次都被鎮壓,然後再次作死……什麽時候能長點腦子啊!”

陳羽忍不住吐槽一句。

但看到群裏不少人都在聊初夏也進了後山,心中不由有些擔心。

畢竟,陳羽在後山晃悠了六七天,很多地方都去過,可始終沒有遇見過初夏。

後山內潛藏無數邪物,凶狠殘暴,十分危險。

如果遇見高階邪物,憑初夏自身的實力,估計沒什麽勝算。

陳羽生怕初夏出什麽意外,趕快給李牧打了電話。

不過,令陳羽意外的是,李牧此時正跟初夏在一起。

“不用擔心初夏,她比你出來的都早,就是因為戰鬥受了點傷,需要療養。”

“我現在陪著她在外麵修養呢,估計要幾天的時間,才能露麵。”

陳羽一聽李牧的話,也鬆了口氣,有些無語道:

“她既然出來了,也不在群裏跟大家說一聲。”

“是初夏不讓我說的……她感覺自己被邪物打傷,挺丟人的。”

李牧瞬間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初夏聽見。

“怎麽個情況,她怎會被邪物傷了?”陳羽問道。

李牧也沒有隱瞞,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初夏本來想找你一起修煉,但一直沒找到你,隻能自己一人在禁地混了幾天。”

“沒想到點背,遇見一隻強大邪物,她打不過,最後以傷換命,才逃了出來。”

“雖然整個過程挺驚險的,但好在有驚無險,也有了不少收獲,不算虧。”

陳羽聽到這裏,才徹底放心。

這時候,李牧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提醒陳羽道:

“對了,這幾天有好幾個人找你,你看一下未接電話。”

“有特別著急的事情嗎?”陳羽問道。

“不太清楚,但我感覺沒有。”李牧也有些不確定。

“行,我現在去看看。”

陳羽掛斷了電話,就翻看了一下未接電話。

其中,除了幾個小夥伴的來電和一看詐騙電話外,就隻有不二散人、天海真人的未接來電了。

“似乎,也不是很急迫……不管了,要是有重要事情,他們肯定會再聯係我的。”

未接電話中,陳羽見沒有奪命連環call,暫時也沒管。

陳羽簡單的填飽了五髒六腑、便開始調理療傷。

外麵的天色,也逐漸黑沉了。

“現在這狀態,可以去開啟寶塔四層了!”

陳羽在調息之後,身體狀態恢複的還不錯,便滿懷期待的進入了鏡中世界。

這一次,拈花仍舊沒有露麵。

不過,陳羽之前留在鏡中世界的桂花糕,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

“唉,我的個人魅力,還沒有幾包桂花糕大,敢不敢出來迎接我一下!”

陳羽無奈一笑,沿著樓梯走到了四層門前。

最近幾天積攢的邪物元神,數量不少,被陳羽全部上繳雙魚圖。

刹那間,那如同進度條一般的卦象,也一一點亮,最終全部填滿。

與此同時,一直緊閉的四層大門,在陳羽麵前緩緩打開。

“這一次,會有什麽收獲了?”

陳羽滿懷期待的踏進了大門,在門後的石室中,看到了一張練習簿的紙。

這張紙跟之前記錄三花聚頂的紙張,是差不多的材質,就像是被人隨手從練習簿上撕下來的。

在這張紙上麵,用圓珠筆寫著很長的修煉口訣。

而最上麵的四個字,“五氣朝元”。

陳羽瞳孔猛然一縮,脫口而出道:

“果然是他!”

陳羽心中馬上鎖定了一個人,他把練習簿的口訣記下之後,就出了鏡中世界。

這段口訣,古奧詭譎,內中隱藏無盡奧妙。

陳羽沒有耽擱,在回到宿舍之後,便進入納芥中修煉。

時間,在陳羽的修煉參悟中,急速的推進。

在經過一個晚上的努力,陳羽成功把功法修煉到了第一重。

五道紫色的氣息,圍繞在陳羽身側。,

一股股強大和淩厲的氣勢,蘊藏在紫氣之中,把陳羽襯托的更加威壓、不可輕視。

此時的陳羽,感覺這些紫色的氣息與他相融相交,心隨意動,可配合任何法術使用。在攻伐之時,更能夠發揮出數倍額的威力。

而五氣朝元與三花聚頂一樣,一共有五重,一重比一重厲害。

這兩門功法,正好也是相對的,可一攻一守,互相配合。

五氣朝元為攻,但又不是純粹的攻擊法術,而是一種類似秋劍的清幽劍意的東西,可以結合法術使用,極為神妙。

陳羽感受著自己身上發生的微妙變化,不由自主的感慨道:

“這兩門功法,不愧是道門最強的功法!雖然境界沒有改變,但能夠感覺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不少。”

“現在,就算是靈仙初階,甚至是中階,自己也能去剛一下的!”

陳羽微微調息,便離開了納芥。

一夜修煉,消耗極大,陳羽也餓得不行,就打算外出覓食。

陳羽在食堂飽餐了一頓,剛一出來,就看見不少學員朝著丹雪湖的方向,狂奔而去。

“什麽情況?”

陳羽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向丹雪湖跑去,有些懵。

不得不承認,少了初夏這個“小鬧鈴”來傳達消息,陳羽對靈修院的大小事件,基本處於後知後覺的狀態。

正巧這時候,有幾個學員從食堂中衝出,一邊跑,一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

“快走快走!去晚了,熱鬧都趕不上了!”

“丹雪湖上次發生異象,也沒有過去太長時間啊,怎麽又發生異象了!”

“誰知道是什麽情況,咱們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還能看到異象是怎麽一個情況。”

“是啊!上一次發生異象,我沒在現場,真的太遺憾了!這次,絕對不能再錯過了!”

這幾個學員說話間,一路跑遠,與四麵八方趕來的學員們,一同趕往丹雪湖。

陳羽聽了幾人的討論後,也是一驚。

“丹雪湖怎麽可能再次發生異象,我上一次去的時候,明明沒有任何異常的!”

陳羽百思不得其解,也顧不得多想,跟著眾人的步伐,向丹雪湖衝去。

很快,陳羽就到達了丹雪湖附近的山頂。

從山頂向下俯瞰而去,隻見原本平波無痕的湖麵,正如同燒開的熱水一般,瘋狂翻湧起來。

大股大股地黑氣,從湖底彌漫而出,籠罩在湖麵的上空,如濃稠的墨汁一般,似乎下一刻就要從蒼穹滴落。

眼前的一切,都透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