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此時此刻,陳羽眼中一片猩紅,就隻有一個念頭,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刺骨的劇痛,從陳羽肩膀處傳來,他根本顧不上檢查自己的傷勢,隻能依靠本能,一拳接著一拳的揮出。

砰砰砰!

拳拳到肉,肉體與肉體的沉悶碰撞聲,回**在寂靜的山林之中。

陳羽機械的重複著自己的動作,也不知過了多久,被他摁在身下的虎形邪物早已沒了動靜。

“呼……”

陳羽感知到邪物生機的流逝,一個卸力,整個人也鬆懈下來,氣喘籲籲地躺在了地上。

直到這時候,陳羽才注意到自己血肉翻飛的肩膀,輕輕一動,就有刺骨的劇痛傳來。

由於大量血液的流逝,陳羽太陽穴砰砰直跳,陣陣眩暈衝擊著大腦。

“嘶,真狠!”

陳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趕快從腰帶中取出法藥,來止血療傷。

等到傷口不再流血、劇痛稍微有些減輕,陳羽才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陳羽看著旁邊邪物的屍體,咧嘴一笑。

“紅豆,這一次,你人情欠大了!”

陳羽想到這裏,不由暗笑自己的瘋狂。

一隻七階邪物,紅豆四人合力攻擊,才將其斬殺。而自己,竟敢獨戰一隻七階邪物!

這樣的舉動,太瘋狂了!

但陳羽並不後悔,畢竟他也從這場生死大戰中有所收獲,對自己的戰術也有了更深的感悟。

陳羽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便動手取出這隻邪物的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準備回去送給紅豆。

突然間,一股更加危險的氣息,從遠處疾馳而至。

“不好!有更強的邪物趕來了!”

陳羽評估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態,根本不敢硬扛,隻能先一步離開。

不過,這隻趕來的邪物不知為何鎖定了陳羽,即便陳羽搶先一步離開,它仍舊緊緊地跟在陳羽身後,不肯放棄。

“是不是有病!”

陳羽感覺自己剛剛包紮好的傷口,似乎在奔跑間崩開了。

濃厚的血腥氣味,縈繞在陳羽的鼻尖,讓他感覺非常的不妙。

事到如今,陳羽除了再次加快自己的腳步向界碑方向衝去,別無他法。

但這隻邪物追的實在緊,陳羽在試圖甩開它的時候,偏離了原有的方向。

誤打誤撞之間,陳羽衝進了一個山洞。

當陳羽奔到山洞深處的時候,原本狹窄的山中通道,豁然開朗。

中空的山腹之中,一扇龐大的青銅門頂天立地,聳立在陳羽麵前。

不過,這扇青銅門上設立了禁製,用來阻止外來人的闖入。

“洞府嗎?”

陳羽也沒想到,這座平平無奇的山洞深處,竟然藏著一座神秘的洞府。

就在這時,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從陳羽來時的通道中傳來,並逐漸向陳羽逼近。

陳羽心中明白,憑他現在的傷勢,與這隻邪物硬扛,根本沒有半分勝算。

“拚一把吧!”

陳羽見這扇青銅門上的禁製,是五行八卦,對他而言,非常簡單。

先天八卦,便可破解!

陳羽決定躲進這座洞府,來躲避身後邪物邪物的追殺,便開始著手解卦。

對著陳羽對卦象的推演,禁製解除。

吱嘎——

一聲沉悶的門軸轉動聲響起,眼前的青銅門緩緩開啟,露出了一道隻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細縫。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片刻就要奔至陳羽麵前。

此種情況,陳羽別無選擇,隻能硬著頭皮鑽進了青銅門。

而隨著陳羽的進入,這扇青銅門再次關閉,把外界的一切隔絕在門外。

陳羽對門後的情況一無所知,雖然進入門後,躲開了邪物的追殺,但陳羽的精神也沒有鬆懈下來,戒備的注視著四周的情況。

門後的空間,是一個巨大的山洞。

山洞的頂部和四周,都鑲嵌著無數燦燦生輝的光珠,把整個山洞照的如白晝一樣。

但這個山洞之中,並不是隻有冷冰冰地石壁。而是布置了一些小橋流水、亭台樓閣,像極了古時候的園林。

不過,顯得有些詭異古怪的是,這些亭台樓閣的建築之間,不見任何綠色植物或是彩色花朵。

沒有一絲生命氣息。

這是陳羽在進入這座洞府之中,第一個湧現出來的念頭。

“有邪物!”

突然間,陳羽感受到身後一陣疾風襲來,下意識一個飛滾,急速躲開。

與此同時,捆仙繩飛馳而出,向剛剛撲來的黑影絞殺而去。

這一次,捆仙繩一擊即中,直接絞殺。

“五階邪物。”

陳羽看著邪物的屍體,暗中慶幸不是高階邪物偷襲,否則憑他此時的身體情況,根本無法躲開。

但是,沒有等陳羽慶幸三秒。

一聲渾厚的男聲從洞府深處傳來,被四周的山壁幽幽反射,聽起來頗有些氣勢。

“何人擅闖我的洞府?”

隨聲音而來的,是一個身穿廣袖道袍的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子樣貌威嚴,不怒自威。

即便他強大與淩厲的氣勢有所收斂,但在與他對視的時候,仍會被他的目光震懾。

中年男人飛身而來,輕飄飄地落在陳羽麵前,他先上下掃量了陳羽一遍,才開口問道;

“你為什麽殺死我的仆從?”

陳羽見過眾多大人物,連陰司巨佬都不畏懼,自然也不會被這位強者的氣勢鎮壓,一臉坦誠的回道:

“是他先襲擊我的,我隻為自保罷了。”

“嗬,強詞奪理。”

中年男人一聽這話,嘴中發出一聲冷哼道:

“明明是你這小子闖入我的洞府,就算他是我養的一隻狗,也該衝你叫一聲吧。”

中年男人這話,合情合理。

陳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人已經進來了,外麵又有高階邪物的鎮守……

現在讓陳羽出去?絕對不可能!

陳羽輕咳了一聲,選擇忽略這個中年男人的話,強行轉移了一下話題。

“敢問這位前輩是什麽人?為什麽會住在這裏?”

陳羽本著禮多人不怪的原則,尊稱了對方一句前輩,態度十分恭敬。

中年男人看著陳羽試圖彌補的行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慢條斯理的問道:

“你是怎麽進來的?”

“進來,不是很簡單的嗎?破陣後,門自己就打開了……”

陳羽撓了撓頭,語氣輕鬆的回了一句。

但這個中年男人在聽到陳羽這話之時,臉色突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