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沒有時間同陳羽繞圈子,幹脆直接的拋出了他的來意。
陳羽抬眸,視線迎向柳青的眼睛,咧嘴一笑道:
“隨你怎麽想,我無所謂。”
柳青定定地審視了陳羽片刻,沒有從他的臉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
這小子,藏的太深!
柳青眸色逐漸變得深沉,慢悠悠地說道:
“其實,你也不必刻意避開丹雪湖,異象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產生的。”
“九江靈蜃隻有在第一次見到主人的時候,才會引動異象。後續的見麵,是不會再次刺激異象的誕生。”
柳青說到這裏的時候,微微停頓,聲音帶著絲絲蠱惑道:
“除非,你打算把它放出來。”
“柳院長,你同我說這麽多,跟我有什麽關係嗎?”
陳羽滿臉真誠,看不出任何破綻。
“丹雪湖異象與你沒有關係,更好。”
柳青接了一句,但他相不相信陳羽的話,隻有他自己知道。
陳羽懶得同柳青繼續打太極,直接挑明道:
“柳院長,你故意安排精英班的學生去丹雪湖上課,就是為了看誰沒去?然後,把這人列為頭號懷疑對象?”
“沒錯。”柳青微微頷首,“這一節課,幾個懷疑對象都去上課了,隻有你一人缺席。”
陳羽聞言,很是無奈的說道:
“沒辦法,誰讓我是真的有事呢。”
柳青無視陳羽的辯解之言,自顧自的說道:
“如果你是引動丹雪湖異象的人,我勸你最好早點去自首。畢竟,這件事錯不在你,你自首後,我們也不會把你怎樣的……”
“說了真有事,柳院長怎麽就耳聾了。”
陳羽露出一副無辜表情,但嘴裏卻毫不客氣的吐槽回去。
“柳院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還有事沒解決。”
柳青見陳羽轉身要走,連忙問道:
“陳羽,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同我說嗎?錯過這一次的機會,你下次見我,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柳青的話讓陳羽停下了腳步,他轉看向柳青,問道:
“知許在什麽地方。”
柳青一下子愣住了。
“你果真要問起她……”
隨後,他搖頭說道:
“實話告訴你,我不知道。”
“哦,那算了。”
陳羽也不糾纏,轉身就走,並沒有問起更加敏感的問題。
畢竟,陳羽心中非常清楚,既然柳青有意回避,他細問太多,也不會得到真實的回答。
既如此,又何必浪費時間。
另一方麵,陳羽敢正大光明的亮明自己的目的,是因為他根本不害怕打草驚蛇,自己來靈修院的目的,根本不可能藏住。
此刻,陳羽這樣當麵問出來,反而會給人一種光明磊落的感覺。
陳羽在與柳青分開後,便直奔靈修院的山門。
剛才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李牧發來了消息,說他快到靈修院了,讓陳羽過去接他。
陳羽一路直奔山門,沒想到第一眼,就狠狠吃了一大口的狗糧。
初夏正挽著李牧,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訴說什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膩歪話。
“咳咳,差不多得了,能不能關注一下單身狗的身心健康!”
陳羽走了過去,輕咳一聲,打斷兩人間的膩歪氣氛。
初夏根本不用李牧出場,自己就毫不客氣的反懟回去。
“哈,你還單身狗?海裏的海狗嗎?”
“沒辦法,誰讓你哥魅力無限,引無數紅顏競折腰!”
陳羽十分臭屁的嘚瑟了一句,引來初夏和李牧兩人的大白眼。
李牧本就是百忙之中抽空而來,也沒有時間跟陳羽閑聊,直入主題道:
“你不是說有陰司大人物來了嗎?快帶我去拜見一下啊。”
“身份證辦好了嗎?沒辦好,人家大佬可不見你。”
陳羽端著架子,有些狐假虎威的說道。
李牧拍了拍自己隨身帶來的手提包,笑道:
“我辦事,你放心,一切都搞定了!”
“行吧,跟我來。”
陳羽帶李牧、初夏兩人去了自己宿舍。
宿舍門一打開,蕭逸雲盤腿坐在**,抱著一杯超大號奶茶,喝的正歡。
陳羽嘴角抽搐了兩下,無語了。
“你剛血戰了食堂,肚子不撐嗎?”
“不撐啊,這奶茶味道不錯!喝完這杯,過會得多點幾杯,刷你的卡。”
蕭逸雲抽空回了一句,又繼續“噸噸噸”地開喝,根本不在意個人形象。
陳羽抬手扶額,簡直沒臉看。
初夏視線在宿舍裏掃了幾圈,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羽,你說的陰司大佬呢?這裏沒看見有別人啊……”
“諾,這個就是。”
陳羽對著蕭逸雲的方向,努了努嘴。
“什麽!”
初夏整個人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蕭逸雲。
“你就是陰司大佬!”
“沒錯,鄙人蕭逸雲,陰司天子殿巡察使,掌生死簿。”
蕭逸雲很大佬的微微頷首,從容的自我介紹。
當然,如果能夠忽略他此時,手裏正抱著不放的奶茶,看起來會更大佬氣質一些。
“完了!”
初夏在得到蕭逸雲的肯定回答後,整個人已經呆在了原地。
李牧常年混跡官場,最為油滑,反應也是最快的。他上前一步,拉住初夏,兩人一起拜見。
“李牧拜見大人!”
“啊,初夏拜見大人!”
初夏被李牧一拉,瞬間回神,也迅速行禮拜見。
“免了。”
蕭逸雲有些開心的說道。
畢竟,這是蕭逸雲來人間後,第一次有了受到尊重的感覺。
蕭逸雲想到這裏,還順便斜了陳羽一眼,讓他學習一下人家李牧的尊敬態度,別整天沒大沒小,還敢搶他被子!
陳羽無視蕭逸雲的視線,仰頭看天。
“唉,怎麽就突然瞎了,什麽都看不見了。”
蕭逸雲無語。
初夏看著陳羽與蕭逸雲之間的相處模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大人,我昨天不知道您是陰司的大人物,多有不敬。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您海涵。”
“沒事,不知者不怪。”
蕭逸雲好脾氣的擺了擺手,笑道:
“昨天,還要多謝你的幫忙。不然,任憑我們跑斷腿,也找不到紫金寺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