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們經曆了那麽多,如果陳羽哥哥真能救你出去,你就直接嫁給他吧。”
“胡說什麽呢!”
程長卿紅著臉,瞪了她一眼。
不過回想起之前,自己主動吻陳羽的場麵,陳長卿立刻有心跳加速。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那麽大膽的事情,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不過,那感覺真的很美妙。
………………
“你踏馬的快點說,你到底伸舌頭了沒有!”
距離白臘寨不遠處的一座山上。
陳羽雙手掐著秋劍的脖子,一個勁地逼問道。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秋劍快要哭出來了,
“就是……簡單的親親,她當時要把舌頭伸進來,我硬是沒敢張嘴啊。”
靈峰在旁邊嗑著瓜子,笑的直不起腰來。
“老三,誰讓你找他假扮你來著,吃虧也是你自找的,就當時付利息了唄。”
秋劍怒道:“吃虧的是我好吧,我已經有心上人了,就這麽莫名其妙地被奪走了初吻,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憑什麽這種事情就是男的占便宜,女的吃虧?”
一向不善言辭的秋劍,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靈峰當場怔住,撓著光頭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還是感覺你占便宜了,畢竟程長卿是真的好看啊,媽的,老三當初你怎麽不找我假扮你來著。”
陳羽一隻手捂著臉,欲哭無淚。
“對了,她親你的時候,你有沒有產生感覺?”
“沒有啊,我當時都嚇壞了,畢竟你在旁邊看著呢。”
“那要是我不在,你就有感覺了?”
“啊,沒這回事……”
白逸這時在一旁怯怯地對陳羽說道:“老大,我可以入侵劍哥的神識,一探真假……”
結果話沒說完,就被秋劍一腳踹飛了。
“行了,不就親一口嘛,沒什麽大不了。”
靈峰拍著陳羽的肩膀,說道,
“大不了他將來有了媳婦,也讓你親一回,哎對了,你不是跟赤月在一張**睡過嗎——”
陳羽連忙上去捂靈峰的嘴,卻被秋劍聽到了,又反過來掐陳羽的脖子。
三個人鬧了一陣,終於停下來,並肩坐在一起,討論著方才的戰鬥。
靈峰和秋劍最大的感覺,都是很不盡興——還沒有真正舍命去幹,戰鬥就結束了。
相比他們在地穴的那些戰鬥經曆,強度實在有點不夠看。
“放心吧,後麵還有一場呢,到時候絕對讓爽夠。”
陳羽張開雙臂,摟住了兩人的脖子,笑著說道,
“好兄弟,本來以我們的感情,我不應該道謝的,但是——”
“但是個雞毛!”
靈峰粗暴地打斷他的話,
“下一步怎麽幹?按原計劃進行嗎?”
陳羽點點頭,
“現在你們倆離開山寨了,程家的注意力全在你們身上,我就更安全了,方才從巫神院出來時,我已經布置好了,現在隻等婚禮當天,我給他來個偷梁換柱……”
靈峰想了想,說道,“還是很危險,咱們不得不借助血巫家族的力量。”
陳羽說道:“是的,我早就想到了,婚禮當天,血巫家族肯定會行動的,不然婚禮一結束,人都散了,他們豈不是白忙一場。”
“那真的打起來,我們幫誰?”
秋劍皺眉說道,
“我實在不想跟那群恐怖分子為伍。”
“咱們誰都不幫,到時候,誰來打我們,我們就打誰,然後趁亂走人。”
靈峰和秋劍,都認同這個計劃。
“我看這樣,”靈峰說,“反正這兩天我們也沒事做,幹脆就去投奔血巫家族,跟他們約好行動的時間,這樣更保險一些。”
“這也行,那你們注意安全,那些人全都是狼滅。”
靈峰哈哈笑道,“放心吧,整個法界,不會有比我們還狼滅的人了。”
陳羽又吩咐白逸,讓他去礦洞那邊找阿狸他們——今晚早些時候,陳羽曾聽到傳聞,巫術聯盟這邊,派了不少人前往礦洞,估計是要阻止血巫家族挖出荼蘼的屍體。
雙方,應該隨時都會幹起來。
這件事雖然與自己無關,但是結局也很可能會引起連鎖反應,還是需要關注的。
之前的戰鬥,他沒有讓白逸出場,便是為了隱藏實力,不想程六他們對自己這邊的情況有太多的了解。
“行了,我的身份不方便在外麵待太久,程三波今晚估計會去找我,我得回去了。”
陳羽起身朝山下走去,卻被秋劍從後麵拉住,猶猶豫豫地說道,“那什麽,你媳婦親我的時候,特別投入……”
陳羽一頭黑線,“你找打是吧,還提這茬!”
“不是,我意思是說,等她知道親錯人了,會不會發現我才是她喜歡的那個,我有點擔心啊,兄弟的老婆,我是不可能動心的,再說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滾你大爺的,你想屁吃呢!她投入,那是把你當成我了,等她知道真相,肯定會嘔吐三天的!”
陳羽毒舌了他一頓,翻著白眼走了。
………………
百蠟寨,家族居所的小客廳裏。
程六夫妻與楚雄父子坐在一張茶幾前麵,喝著茶。
程家大管家站在旁邊等候著差遣。
關於今晚發生的事情,這幾位既然已經達成一致,也就沒再提起了,現在他們討論的,是血巫家族今晚攻打山寨的事情。
楚雄依據現場的情況,認定這是一場佯攻,雖然看上去很像那麽回事,血巫家族也派了不少人出來,但基本都是底層的巫師。
盡管有四大護法撐著場麵,再往下,那些壇主卻幾乎一個都沒有露麵。
聽了楚雄的分析,程六沉吟著說道:
“會不會,他們的主力都在礦洞那邊?畢竟我們的人也去了很多,他們不敢大批離開,因此隻派了一小部分過來,趁著我不在場的時候偷襲山寨?”
不等楚雄開口,留蘭香先說道:“那他們偷襲的目的是什麽呢?明明知道不可能有機會闖進來。”
此言一出,幾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大管家說道:“老奴我倒是有一個猜測,但未必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