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劍隻好繼續點頭。

“對了,小姐還說,陳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冒生命危險去救她,如果真的沒有機會,那就放棄她好了。

君蘭望著秋劍說,

“這番話我是真的不想轉達,雖然我知道事情很難辦,但她可是你未來的媳婦啊,除了你,現在沒人能救她了。”

“這話我愛聽!”

陳羽大聲說道。

“怎麽又有你的事啊,不知道還以為你是陳羽!”

君蘭狠狠瞪了陳羽一眼,衝秋劍不滿地說道:“我是來找你的,你怎麽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說,全讓他幫你回答。”

“對對,我的話是有點多了,來吧陳羽,說點什麽!”

陳羽從秋劍眨了眨眼睛。

“啊,那個……”

秋劍撓了撓後腦勺,指著陳羽說道:“我沒什麽好說的,就按他說的辦。”

“榆木疙瘩一樣,真不知道小姐看看你哪點了!”

君蘭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我該走了,我還要到鎮上去辦事呢,我把手機號給你們,為防萬一,你們盡量不要聯係我,除非是特別重大的事情,必須讓小姐知道的。”

說著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陳羽記下來之後,說道:“如果我找你,會先給你發一個笑臉,是你本人的話,你就回一個狗頭,這樣就知道是你了。”

“這辦法不錯,你總算說了一句有用的話。”

君蘭衝他笑了笑。

三人又說了幾句話,君蘭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陳羽和秋劍等她走遠之後,方才趕回旅社。

路上,秋劍忍不住吐槽道:“這工具人真不好當啊,你打算讓我當到什麽時候。”

“當到跟長卿洞房花燭夜怎麽樣?”陳羽開了句玩笑。

秋劍卻反應強烈地說道:“你自己占我便宜還不夠,還想讓你媳婦也占我便宜?”

“我靠,你這什麽腦回路,長卿長得那麽好看,明明是你占她便宜才對!”

“漂亮有什麽用,我是一心要成為劍聖的男人,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陳羽額頭浮起一抹黑線。

“之前看禿子罵你,我還替你覺得委屈,現在我終於理解他了,聽你說話,連我這種好脾氣的都忍不住想拍你。”

不過秋劍有一點好,雖然中二,但你懟他他不帶反抗的,好像永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別人的評價全不在意。

“對了,這個叫君蘭的,既然是長卿的丫鬟,那就是自己人了,為什麽你不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呢,難道你連她也不信任?”

陳羽道:“我不是不信任她,是怕她萬一暴露了,別人從她口中把我們的事情摳出去,你給我交換身份,這是我們最大的底牌了。”

“累。”

秋劍重重地歎了口氣,

“給你幹活真的太累了,還是在地穴裏舒服,看到敵人幹就完了,哪有這麽多彎彎繞……”

兩人回到旅社,看到靈峰他們也都下樓了,正坐在一起打牌。

靈峰正在教赤月和小虎紮金花……

麵前桌子上,一個菜都沒有。

“還沒上菜嗎?”

陳羽不免有些好奇,中午就他們這一桌客人,老板之前就去炒菜了,不至於到現在一個菜都沒炒好吧?

林峰伸手指了指廚房方向,“你仔細聽,別說午飯了,今天晚飯能做出來都算不錯了。”

什麽意思?

這時,陳羽聽見了一陣嗚嗚嗚嗚的哭聲,從後堂傳來。

是老板娘的聲音。

“好像是老板家裏出了什麽變故。”赤月在一旁說道。

變故?

陳羽隱約想起了個什麽,徑直走向後堂,推開門簾,進去就看到老板娘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正哭個不停。

老板也蹲在一旁,神色凝重地抽著煙,眼看陳羽進來,老板連忙起身說道:

“小哥,我正想找你說一聲,你之前訂的餐怕是做不了了,我家出了些事情。”

“這不妨事,到底怎麽了?”

老板唉聲歎氣地講述起來,原來,就在陳羽出門跟君蘭說事的時候,老板娘去了隔壁同在礦場打工的小東家裏,想問問他礦場下工了沒有。

結果小東他娘告訴她,小東也沒回家。

兩人這麽一對,頓時都慌了,覺得礦場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便慌張地出門,想要去找另外幾家在礦場上班的人家問下情況。

結果剛出門沒多久,就幾個礦場的工人沿街走來,兩人攔住一問才知道,原來礦場附近的一個水庫的水壩突然決口,大水淹沒了整片礦場。

許多工人都被困在了井下,他們幾個就是負責回到鎮上,向各家家屬報信的。

旺仔和東子,很不幸地就在這批礦工之中。

“這位先生,你讀書多,你給說說,礦井如果給淹了,下麵的人是不是還有機會活命啊!”

老板抓住陳羽的手,老淚縱橫地說道。

“這個……好像我有在新聞上看過是有生還的案例,”

陳羽隻好安慰他,

“出了這麽大的事,你們為什麽不到礦上去看看呢,具體情況,隻有到現場才能了解更多。”

“唉,誰說不是呢,但是你看我媳婦,在這就一直哭,我都勸了半天了。”

陳羽便跟他一起勸說老板娘,將她扶了起來,三個人一起走出了後堂。

“走吧,一起去礦場,出事了。”

陳羽衝還在打牌的大夥招呼了一聲,靈峰等人一臉茫然地湊了上來。

“啊,不勞你們陪同了,我們自己去就行!”

老板慌忙說道。

“一起吧,我們也是好奇,想看看礦場到底出了什麽事。”

“好,那我去開車,你們先去門口等著。”

老板扶著媳婦先出門了。

靈峰趁機問陳羽:“這種事,雖然我也表示同情,但我們為什麽要跟著去?”

“我懷疑礦難跟羊路有關。”

陳羽便將在早餐店遇到羊路、聽他說在礦場打工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大家都很驚奇。

“肯定是礦場有什麽吸引他的地方,所以他才扮成礦工,想要混進去調查情況!”

赤月說出自己的推測。

陳羽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覺得礦場的事故,八成跟他有關,很可能跟血巫家族也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