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白逸跟著說道，
“我剛才已經探視過他的記憶，地道就在竹樓一層的角落裏，他是被一個巫師拖進去的，地道的另一頭，在一兩百米之外。大概你們被困在樓裏的時候，他們就逃了出來，然後往山穀外麵跑，正好被我撞到了，我就把他抓來了……”
果然是這樣。
陳羽問道：“跟他一起那個巫師呢？”
“他跟我打了一架，打不過我，然後自爆元神死了，我就把他抓回來了。對了，當時從地道裏還跑出來好些巫師，至少有二三十個吧，他們都往另一個方向跑，因為我已經暴露了，跟著他們也沒用，我就把阿狸叫過來，，去追蹤他們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白逸說完，昂著頭望著陳羽，模樣像極了一個考了高分的小學生，在等待家長的誇獎。
“幹的不錯，多虧帶你來了。”
陳羽明白他的意思，揉了揉他的腦袋，誇獎了一句。
——作為一個小孩，白逸在邀功方麵，便是如此天真，他什麽獎勵都不要，隻要聽到誇獎就特別的開心。
靈峰說道：“當時跟這個**一起逃走的，不是隻有一個法師嗎？怎麽後麵又多出二三十個來？難道這地道下麵還藏著什麽建築不成？”
陳羽點頭說道，“我也這麽想的，等會清理出地道，大家進去看看吧。”
廢墟很怕被清理幹淨，地道也找到了，就是一個特別簡陋的洞穴，為了防止坍塌，在洞口附近撐起了許多木條。
洞穴大小，差不多能容納兩個人一起鑽進去。
“劍聖跟禿子留下，其餘人跟我進去！”
陳羽說完，推了魯強一把，“你先下去！”
雖然裏麵不太可能有埋伏，陳羽還是小心翼翼，讓魯強在前麵充當人肉探測器。
洞穴有兩三米高，跳下去之後，迎麵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山洞，陳羽點燃了一張明光符，跟在魯強身後。
往前走了有幾十米遠，左邊出現了一條岔路，看上去裏麵有挺大的空間。
“這裏是什麽地方？”陳羽抓住魯強問道。
“我、我不知道，那個人當時催著我一直往前走，我都沒有看到這裏有岔路。”
“好吧，你先進去。”
陳羽押著魯強，走上了岔路。
沒走多遠，便來到一個寬闊的所在，大約有一兩百個平方，四周坑坑窪窪的，用許多木條撐著。
顯然這是一處隨便挖出來，沒有太多修繕的洞窟。
洞窟裏空空如也，隻有一樣東西：涼席。
就是那種隨處可見的涼席，一共好幾十張，沿著洞窟的四周鋪在在地上。
席子旁邊，還有一些方便袋和少量食物的殘渣。
“這裏難道是那群血巫生活起居的地方？怪不得在外麵到處都找不到他們，原來是住在地下。”
望著地上那一張張草席，陳羽笑著對大家說道：“這些血汙為了幹壞事，對自己也是挺狠的，住在這麽潮濕的地方，連張被子都沒有，也不怕得關節炎。”
在洞窟的中間，有一塊比較平整的土地，地上鑲嵌著一些形狀相同的石條，組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看著很抽象，陳羽也想不出有什麽意義。
石條的旁邊，擺著一些香爐，裏麵還有燒完的香灰。
“這應該是個祭壇。”白衣猜測道。
陳羽點點頭。
不管是白巫還是黑巫，祭祀都是他們修煉，甚至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環。
這麽看來，此地應該就是血巫家族在附近的據點了。
“估計是我們這邊打贏的時候，他們生怕被抓住，所以趕緊從地道另一頭溜走了吧。”
陳羽心中暗忖，四下搜羅起來，隻見地上有許多印記，像是之前有一些重物壓在上麵。
陳羽猜測，可能是日常修煉用的一些器皿，既然他們逃走 ，這些東西肯定也被帶走了，所以洞窟看上去才會這麽幹淨。
“老大，那邊有一個小洞！”
赤月伸手指過去，陳羽一看，還真是，於是走過去查看。
剛到洞口，便聞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連忙站住，說道：“那裏沒什麽好東西，就不用進去了。”
“為什麽啊！萬一藏著什麽寶貝呢！”
赤月說著便鑽了進去，陳羽想阻攔都沒來及，幾秒鍾後，就看赤月彎著腰跑了出來。‘
“裏麵……全是粑粑！嘔，原來那裏麵是他們的廁所啊！”
陳羽笑道：“什麽粑粑，不是寶貝嗎。”
幾人離開洞窟，沿著密道繼續往前走，果然不到幾十米遠，便回到地麵上。
出口所在，的確就在村子通向穀口的位置，於是大家回到竹樓前，叫上秋劍和靈峰一起回去。
至於秋劍抓的那個活口，早就被陳羽用一道定魂咒鎖住了魂魄，再將手腳捆結實之後，塞進了納芥之中。
“老大，我們現在回去，見到那個叫陳友斌的，怎麽解釋？”
往回走的路上，赤月提出了這個問題。
靈峰說道：“不是說好了，將這份功勞送給那個大屁股妞嗎，回去給她弄醒，讓她自己去解釋就好了。”
陳羽聽見“大屁股妞”四個字，忍不住看了一眼被自己扛在肩上的魯東梅的雙丘，嗯，這個外號沒叫錯……
赤月說道：“我當時就是按照老大之前的意思，為了拉攏她，隨口說的而已，程家的人如果聽說這件事，肯定要調查的吧，隻憑她一個，怎麽能殺得了那麽多血巫啊，老大你說對嗎？”
陳羽點點頭。
關於這件事，他之前想了好半天了，確實沒有特別好的辦法，當下拿出手機，給李牧打去電話，找他商量起來。
聽完事情經過，李牧沉吟良久，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因為陳羽開了免提，大家都聽到了，雖然聽著有點繞，但紛紛覺得可以幹。
要說陰謀詭計，還得是軍師。
“那我們後續呢，是直接去程家山寨，還是留在外麵？”
陳羽對著手機問了一句。
“你們先回去審問那個血巫吧，等有結果了再說。”李牧隔空囑咐道。
……………………………………
補昨天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