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上旅館走了一批人,騰了一些房間出來,因此晚上陳羽不用再跟劉世成他們擠在一間房裏了。
在魯東梅的安排下,陳羽跟魯強住在一個房間。
晚上,魯強根本睡不著,一直坐在**發呆,還不時地找陳羽套近乎,刷好感。
陳羽懶得理他。
本來他想去靈峰和秋劍的房間,找他們暢聊闊別之情,但因為程友兵就住在隔壁,陳羽擔心被他發現行蹤,隻能改線下為線上,跟他們在群裏聊了一陣。
——這中間李牧也上線了,聽陳羽匯報了情況,覺得他的計劃沒什麽問題,一切隻看後續如何發展了。
後半夜,魯強總算睡著了,陳羽悄無聲息地給他下了一道昏睡咒,這才前去吐納。
完成一個周天之後,陳羽便鑽進納芥之中,修煉五雷真訣。
——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修煉,他的五雷真訣,已經修煉到了第三重的頂峰,距離第四重隻有一步之遙。
五雷真訣,每提升一重,威力便是成倍的增長。
陳羽也是擔心到程家山寨之後,就沒時間修煉了,想要抓緊修煉到第四重,這樣將來麵對惡戰,把握也更大一點。
畢竟現階段,自己最強的手段便是三花聚頂和五雷真訣,一攻一守。
“轟……”
靈符產生的巨大雷球,在空中炸開,整個洞窟都為之顫抖起來。
幸虧這裏是納芥之中,岩壁堅不可摧,換成一般的房屋,怕是要被這一記驚雷直接打穿了。
陳羽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好半天才平複下劇烈的喘息,神情卻是充滿了欣喜。
幾個小時的修煉沒有白費,他的五雷真訣,修煉到了第四重!
其威力的提升,比預想的還要大得多。
如果這一擊能夠正中對手的話,陳羽相信,即便是地仙巔峰的強者,也很有可能被一擊秒殺。
高階法術,就是這麽霸道!
陳羽調息恢複了一會兒,便趁著興頭,又修煉起了三花聚頂。
這個想要提升一成的話,難度就更大了,就像遊戲中許多被動技能受製於人物等級一樣,三花聚頂這種內功型的心法,與丹田的容量息息相關,以陳羽目前的境界,最多能修煉出二品蓮台。
如今他已經卡在這個階段很久了,想要提升到三品,非得將境界突破到地仙高階不可,否則積累再多的“經驗”,也會卡在那裏,無法更進一步。
“以我目前法力的儲量,如果閉關幾天,倒是有機會能衝破境界,但這麽做不是很有必要……”
雖然境界的提升,能夠大幅度提高戰鬥力,但如果境界不穩固的話,弊端也很明顯,綜合評判的話,還不如暫時停留在地仙中階,好好打磨經驗,讓升級水到渠成……
雖然麵對戰鬥時,陳羽是有名的拚命三郎,但在修煉方麵,他還是習慣穩紮穩打,並不急於求成。
“楚一楠的境界,是大宗伯初階……假如他隱藏實力的話,那也可能是大宗伯中階,雖然境界差了好幾重,但我斬殺他應該不成問題……”
作為自己的頭號情敵,陳羽相信自己與他之間,終歸會有一戰,而且這一戰,別人都代替不了。
回到現實世界,陳羽看了時間,已經快六點了,這個小旅館要七點才有早餐。
“外麵應該有賣早餐的吧?”
來的那天,陳羽跟開車的老漢就打聽過,興安鎮這一帶,有一種在附近挺出名的美食:牛肉撈麵。
說是當地人早餐經常吃這個。
也不知道外麵有沒有賣的。
陳羽幹脆洗臉刷牙,然後在群裏@了靈峰三人,問他們要不要出去吃早餐,結果三人都沒動靜。
反而兮兮回了一句:我要吃,給我快遞一份來!
陳羽:那你來啊。
兮兮:你先去嚐嚐好不好吃,好吃就去把配方買來,回家做給我吃!
陳羽:你怎麽起這麽早,這不符合你的作風啊。
兮兮:我是還沒睡好嗎,我修煉了一晚上你老師傳給我的心法,目前已經突破第三層了!以後請叫我神級輔助!
陳羽:[發呆]心法跟輔助有什麽關係?
兮兮:這心法就像是被動啊,隻要是狀態和恢複類的法術,都能吃到加成,我現在用楊柳仙枝施展任何法術,效果都是成倍增加!不信回來給你試試![得意]
聽他這麽說,陳羽也感到很高興,打字說道:這麽值得慶祝的事情,發個[紅包]吧!
兮兮:發個屁,我窮死了!
陳羽:那就快點滾去睡覺吧!
兮兮:不睡了,早上要進行排位賽。
陳羽:啥?這玩意還有排位賽?
兮兮: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同輩弟子就你一個孤家寡人?普陀山每一代才選一次首席弟子,那麽多人參加,難道抓鬮不成。
陳羽:好吧,那提前祝你過關!
兮兮:[攤手]前麵幾輪,對我來說都是熱身而已,我也去吃早飯了,打起來記得告訴我一聲!
陳羽剛要放下手機,赤月出現了:我要吃早餐,老大帶我![可憐]
陳羽:走,樓下見。
就算是小龍約陳羽他們去吃早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陳羽因此也不怕被程友兵人發現。
洗漱完畢,陳羽來到樓下,看到赤月和白逸都在,好奇的問他們:“你倆在一個房間睡的?”
白逸道:“沒睡,小月找我聊天,我倆聊了一晚上。”
“隻是聊天?”陳羽斜眼看著兩人。
“當然了,我還隻是個孩子,能幹什麽呀!”
“你懂的可不比成年人少。”
白逸連忙分辨道:“那些又不是我自己的記憶,我倒想將它們趕出腦海呢,我都惡心死了!”
三人離開旅社,沿著街道信步往前走去。
天剛蒙蒙亮,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倒是有幾家店鋪正在開門,陳羽過去問了,還真是早餐店。
不過都在生爐子之類的,早飯要半小時之後才能做好,於是三人沿著街道閑逛起來,最後來到一條河邊。
層層疊疊的吊腳竹樓,沿著河岸而建,每一家都有一座延伸到水邊的踏板,一些早期的婦人,正蹲在踏板旁邊,用清澈的河水淘米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