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遠了一些，李牧這才說道：“肯定跟丹雪湖的異象有關——喚醒九江靈蜃的人，必然就是我們這些遊客中的一個，因此公會才要仔細調查遊客名單，生怕有人混過去了。”
陳羽沉吟著說道：“公會為什麽要調查這個人？”
“這不廢話麽，這人是九江靈蜃未來的主人，根據傳說，也必然會是大災變的核心人物……”
宗教學院裏的法師還不少，這些在總法堂服役的法師，跟普通人一樣八卦，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陳羽一行人聽到他們全都在熱切地討論著丹雪湖的異象——那則有關九江靈蜃的傳說，一下子成了最熱門的話題。
大家紛紛猜測，九江靈蜃的這位主人到底是誰。
“我覺得是九華山的胡東，我之前看到他上山了，他可是宗師巔峰！引發異象的很可能就是他！”
“區區宗師巔峰，黎澤可是靈仙中階，九江靈蜃的主人，天賦絕不會差的，八成是黎澤！”
“我也覺得是黎澤！”
“咱們在這空口白話有什麽用，去找名單看啊，看上麵都有誰，再一個一個比啊！”
一群人鬧哄哄的朝總法堂方向走去。
陳羽他們這時候已經出了宗教學院，陳羽看了一眼這群人的背影，搖頭說道：“他們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不過黎澤是誰？”
這是從宗教學院出來的一路上，聽到最多的名字了，至少一半的人，認為引發異象的他。
“驪山弟子，龍華榜的五強之一，之前就在湖的另一麵來著，我看到他了。”李牧說道。峨
陳羽好奇地說道：“龍華榜五強，怎麽才第一次來總法堂？”
李牧聳肩說道：“驪山是二線宗門，應該沒人在總法堂擔任重要職務，除了前來服役的弟子，別的弟子來做什麽呢？他第一次登門，也很正常，應該是來靈修院報道的。
“不過，我覺得未必是他，九江靈蜃的主人雖然天賦肯定不會太差，但也未必非得是最好的那一個。”
他剛說完，兮兮便接過話頭，說道：“我也這麽認為，再說他境界雖高，但年紀也不小了，當時在湖邊的那些人裏麵，不一定沒有比他年輕，天賦又比他更好的。”
說完看著陳羽，“老三，你覺得呢？”
陳羽往左右兩邊看了看，這時候他們離開宗教學院已經有一段路了，山路上再無其他人，於是聳了聳肩，說道：“不裝了，那個人，是我……”
“真的是你啊！”紫晴捂著嘴叫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李牧和兮兮卻是相視一笑，神情隻有興奮，沒有絲毫的吃驚。
“早就猜到是你了，還在這演呢。”
兮兮白了他一眼，說道。
“啊，你們倆怎麽好像一點都不吃驚？”
李牧笑道：“我之前不就說了，你的身世太不平凡，就算多這一件奇遇，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如果那個人不是你，我才會感到意外。
“不過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怎麽確定是自己的，快點講講！”
陳羽便將與“鮫人少女”見麵的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三個人都愣住了，兮兮瞪大眼睛看著陳羽，不敢相信地說道：“你說……那個小蘿莉，她光著身子？那不是被你看光了？”
“人家下半身是魚尾，上半身也有頭發擋著關鍵部位，隻看到大致輪廓而已。”
“輪廓啊，大不大？”
“大概……”
陳羽撓著頭：“有D左右？”
“我去，她一個小姑娘，這不可能！”兮兮憤慨地叫起來。
李牧在一旁笑道：“有的人天賦異稟，這有什麽辦法，當然你不用跟人家比，因為像你這麽平的人也不多，這也是一種天賦……”
“去死！”
兮兮照肚子上給了他一拳。
紫晴捂著嘴笑著，有些害羞地說道：“看看你們 ，討論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偏啊，再說……那個地方是大是小，有什麽重要的嗎？”
兮兮往他偉岸的胸前看了一眼，恨恨地說道：“反正你是體會不到我這種平胸的優越感，頂著那麽大的雪子，每天走路晃來晃去，多難受啊。”
紫晴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陳羽幹咳兩聲，幫她解圍說道：“你們別扯這些沒用的，快幫我分析一下，為什麽我會是九江靈蜃等的那個人，還有，她的外形怎麽跟傳說中的東海鮫人一樣呢？”
大家頓時都不作聲了。
最後李牧沉吟著說道：“後一個問題我們回答不了，我們既沒見過九江靈蜃，也沒見過東海鮫人，沒準這兩者長得很像呢？就像鴨嘴獸和鴨子，巨蜥和鱷魚？”
陳羽一頭黑線，“你在逗我是吧？”
“沒有，這個問題我覺得你可以找燕姐問問，她活得夠久，在這種事情上比較有見識。”
陳羽心中一動，李牧的話倒是有道理，隻是陸燕婉和大眼一起“私奔”了，目前也屬於半失蹤人員，聯係不上，隻好回頭再說了。
至於陳羽的第一個問題，李牧也給出了猜測：
他的想法和陳羽一樣，認為不管是入侵鏡中世界的邪惡勢力，還是蕭逸雲所說的陰陽兩界的巨變，以及陸續出現的地穴……這些，都跟所謂的“大災變”有關。
而陳羽的身世，肯定與大災變有著某種特殊的關係。
“還記得我們昨晚聊的嗎，你想要弄清自己的身世，最好是回老家一趟，看能不能調查出什麽線索。”李牧再次提醒道。
陳羽緩緩點頭，本來他是想立刻就去的，但現在因為程長卿的事情，這件事隻好往後推一推了。
紫晴這時候說道：“三哥，那隻鮫人少女，不是讓你努力修煉，等達到靈仙境界再過來找她嗎？關於你的身世，她肯定知道許多，我覺得三哥你現在不用想太多，等境界提上去，到時候過來直接問她就好了。”
李牧說道：“沒有這麽簡單，丹雪湖在總法堂附近，到時候你若是想放九江靈蜃出來，必然要解開湖上的封印，這就會驚動總法堂的大佬們，他們肯定不會放你們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