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什麽人？”陳羽好奇地問。
“靈修院的學生，法界頂級的天才弟子。”李牧有點羨慕的說道。
原來是他們……
陳羽也聽說過，靈修院的學生，一年隻收十幾二十人，除了吸收龍華榜靠前的幾位，也會去民間各門派尋找天才少年。
作為法術公會的最高學府，靈修院選人的標準非常嚴格，隻看重天賦和秉性，對家世門派這些完全無視。
每年，當靈修院選中某個寒門弟子的時候，都會成為整個法界的新聞。
畢竟隻要當上靈修院的學生，上限貴不可言，最差將來也能當上總法堂的中等官員。
因此想要成為靈修院的學生，大概是每個少年的夢想，也因此，很多人才會去競爭龍華榜，除了最前麵幾位能直接進入靈修院，即便是排在後麵的，多少也會提升曝光，容易有機會被靈修院選中。
——雖然神諭院和裁決院的大佬也可以收學生，例如當年柳青就是拜在惠生禪師門下，但這種收徒畢竟不是常規行為，院長級別的大佬，收徒的要求就更高了，可能一年收幾個，也可能幾年都不收一個。
靈修院的學堂，便是所有少年法師的最高夢想了。
等他們走近了，陳羽打量過去，這群靈修院的學生，年齡都在二十七八歲上下，一個個神情看上去都有些疲憊，有些衣服都破了，身上還帶著血。
“他們這是怎麽了？”陳羽好奇地問道。
“他們是去山裏的牧場曆練剛回來。”
紅蓮禪師悄聲說道，隨後簡單科普了一下：
在丹雪湖對岸的群山中間，有一座牧場，裏麵鎮壓著許多強大的邪物，為了給學生實踐的機會，靈修院經常會派他們進去圍獵邪物，根據斬殺邪物的數量和等級，發放不同的獎勵。
當然危險也是存在的，每年都會有個別學生死在獵場之中。
“總法堂境內，居然還有邪物的存在，還那麽多？”
陳羽聽完科普，震驚不已，當即問道：“這些邪物是哪裏來的？外麵抓來的嗎？”
這個時候，那些學生剛好走到了他們跟前，領頭的那個僧人，看上去有六十來歲，麵黃肌瘦的，手裏拄著一根翠綠的木棍當拐杖。
“知苦大師辛苦了。”
紅蓮禪師雙手合十，對和尚行了個禮。
知苦大師也不敢怠慢，連忙站住還禮。
“紅蓮長老，在這裏做什麽？”
紅蓮禪師指了指陳羽等人，笑著說道：“我有幾個晚輩過來拜訪，我帶他們隨便轉轉，快來見過知苦大師。”
陳羽等人連忙恭敬地行禮。
知苦大師的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也沒有細看他們，點頭還禮。
“知苦大師，此次圍獵，情況如何？”
知苦大師哼了一聲，斜眼看著身後那些學生，說道：“真是一屆不如一屆，二十多人，居然連幾頭七階邪物都差點打不過，還險些弄出人命，丟人丟到家了……”
七階邪物……還有幾頭？
雖然他們人多，又都是天才，陳羽還是感到有些震撼。
麵對知苦大師的訓斥，這群學生中有幾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但更多的則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
知苦大師和紅蓮禪師寒暄了幾句，便帶領學生往山頂方向走去。
等他們走了一段路，紅蓮禪師轉過頭來看著陳羽，回答他之前的問題，說道：
“獵場裏的邪物當然不可能是抓來的，哪個宗師也不會那麽閑，有那工夫從外麵抓邪物，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出去曆練了。
“這些邪物，是從一處地穴中鑽出來的，地穴的另一頭，連接著異界，有源源不斷的邪物會衝到地麵上來，嗯法堂的許多宗師，聯手布置了一道強大的封印，將他們鎮壓在幾座山的範圍之內，這便是所謂的獵場了。因此，裏邊的邪物是殺不完的。”
地穴，異界，這兩個關鍵詞，讓陳羽等人心頭一震，互相朝對方望去。
紅蓮禪師說道：“我知道你們想到了什麽，沒錯，這處地穴，與你們在滇南所遇到的情況很是相似……正因為這一點，我才將獵場的真相告訴你們，一般人——就算是靈修院的學生，也不清楚獵場的底細。這算是公會的機密之一，你們出去可不要亂說。”
大家連忙表態，一定守口如瓶。
隨後陳羽問道：“那個所謂的異界，到底是什麽，既然這處地穴就在總法堂境內，那些大佬們一定對其探索過吧？”
紅蓮禪師搖頭說道：“地穴的出現，也不過二三十年，聽說最初的時候，幾位宗師也曾率領眾人進去探索過，進到了地穴很深的地方，但裏麵源源不斷出現的強大邪物，令他們傷亡慘重，無法再往下探索。
“這樣的行動進行過好幾次，宗師們始終無法到達地區的核心——也就是異界，最後隻能放棄，在地穴外緣施加強大的封印，來阻擋這些邪物對人間的侵犯。”
李牧聽她說完，問道：“既然都沒到達核心，大佬們又是怎麽知道，地穴另一頭連接著異界呢？”
紅蓮禪師笑著說道：“雖然幾次都失敗而歸，但在探索過程中，也不是毫無發現，自然是發現了有關異界的一些線索，但這屬於公會的絕密，以我的身份，也隻是聽到一些風聲，不敢妄加猜測。”
兮兮看著陳羽，說道：“這個地穴會不會跟我們之前去過的那個有什麽關係？”
沒等陳羽開口，紅蓮禪師接過話頭，說道：“一定是有關係的，據我所知，在近一年之內，類似的地穴在好幾個地方都有出現，還因此造成了一些混亂，不過事情都被公會壓下去了，沒有造成太大影響。
“目前，針對這些地穴，總法堂專門抽調了人員，成立了一支常備軍隊，以應對後續可能發生的情況……”
“這個我知道！”
兮兮得意地說道：“天策營嘛，我們有兩個好基友就被選中了，在裏麵服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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