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抬起雙手，為他整了整衣領，趁機在他耳邊幽幽地說道：“如果你不去的話，我會很失望的，我喜歡的，是那個能夠為了親人不顧一切去拚命的陳羽。
“什麽湘西程家，十三寨子，去tmd，把長卿帶回來，不然，你就別回來了！”
“我保證做到！”
陳羽端詳著兮兮的臉龐，熱血沸騰地說道。
這一刻開始，兮兮在他心中的分量，無疑又增加了幾分。
這時，兮兮收回雙手，歪著腦袋，衝陳羽笑道：“我會提前幫你準備好棺材的……足夠兩個人躺的棺材。”
兩人望著對方，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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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山頂的幾座最核心的建築，大家朝山坡另一麵走去時，放眼望去，山坡下已經沒有什麽建築了。
兮兮和李牧之前沒有吹牛，山坡下方，是一望無際的曠野，遠處還有幾座不太高的山，全都掩映在白色的雲霧之中。
這不是真正的雲霧，而是天地靈氣——在往山後走的途中，陳羽能感到靈氣的濃度在逐漸提升。
“這一帶，一直到對麵那幾座山峰，都屬於總法堂的修煉場所，靈氣的濃度，在整個法界也是第一流的，乃是天字級的洞天福地，很多大佬都在前麵那幾座山裏開辟了洞府，平時不工作的時候，他們就在裏麵修煉。”
聽著李牧的介紹，陳羽的內心著實震動了一下。
雖說這裏是總法堂，陳羽早就預想到，這裏的洞天福地級別一定很高，卻是沒想到居然能覆蓋如此廣大的範圍，足夠那麽多人一起修煉。
即便是茅山、五台山這等頂級宗門，怕也比不上這裏的十分之一吧？
天下間，真有如此恐怖的洞天福地存在？
麵對他的疑問，紅蓮禪師給出了解釋：
“這裏的洞天福地是人造的，據說，最初這一方空間的開辟，是以一處靈泉為核心，將它從人間轉移了過來，然後不斷地擴建，經過幾代人的努力，方才有了今天的規模。
“大約在數十年之前，這裏的開發空間到了極限，公會這才停止了對它的擴建，如今這個空間每天產出的靈氣，足夠維持數千人一起修煉所消耗，當真是法界第一洞天福地。”
說起這些的時候，紅蓮禪師也是帶了一副驕傲的口吻。
足夠數千人同時修煉……陳羽暗暗吸了一口氣，自己之前猜測，這裏洞天福地的規模是頂級宗門的十倍，看來還是太保守了……
在保持靈氣濃度不變的情況下，即便是頂級宗門，也最多能維持幾十名強者同時修煉——這也是為什麽各大門派的弟子都削尖了腦袋要進入內門：
外門弟子 ，隻能在洞天福地的外圍修煉，能夠用來吐納吸收的天地靈氣非常稀薄，即便是內門弟子，按照不同的等級，待遇也不一樣。
隻有最核心的人物，才能每天在靈泉最近的位置修煉。
“按紅蓮師叔的說法，這處靈泉，是從人間移植過來的，這種事情……是怎麽做到的？”
陳羽驚訝地問道。
大凡虛空幻境，都是現實世界的投影，而靈泉這種東西，本質上是由山風地氣匯集而成，就像湖泊一定是由河流匯成的，如果切斷它與河流的聯係，湖水自然就會幹涸。
將靈泉從現實世界轉移到虛無幻境中，這本身聽上去就很離譜，難道是將靈泉所在的山峰整個搬到這裏來？
莫說世上有沒有人擁有這樣的神通，退一步說，就算真能做到（找一百個藍翔畢業的用挖掘機一起操作……）
，在失去了山風地氣的源頭的情況下，這處靈泉，也很快就會枯竭。
麵對他的疑問，紅蓮禪師沒有直接解釋，她轉頭看了看李牧和兮兮，說道：“你們倆知道原因嗎？”
兮兮直接搖頭，李牧卻手指著山下不遠處的一片偌大的湖泊，說道：“我聽說，靈泉的核心便是這片湖，據說是湖下麵壓著什麽厲害的生物，叫做……翻江蜃？它能夠吸收汙濁之氣，然後將其轉化成清純的靈氣粒子，再吐出來……我也是道聽途說，具體還請紅蓮師叔解惑。”
李牧對紅蓮禪師的態度也很客氣。
紅蓮禪師點點頭，說道：
“大致是這樣，不過那隻生物可不一般，它叫做九江靈蜃……當然這個名字也是我們人類給它取的，據說它是一隻上古靈獸，在封神之戰中，被闡教廣成子所傷，卻殺它不死，隻好將它鎮壓在地下深處……”
她轉頭望了一眼眾人，說道：“大家都聽過‘海市蜃樓’的典故吧。”
“當然，課文上學過。”
陳羽說道，
“古人認為海市蜃樓，乃是一種叫‘蜃’的怪獸所吐出來的幻覺，用來迷惑沙漠裏的行人，引他們過去，然後吞掉，不過科學解釋，海市蜃樓好像就是一種光的折射現象……
“我在一本古書中，確實見過有關‘蜃’這種生物的描述，說是來自萬裏黃泉的一種大妖，我也沒去過黃泉，不知道是真是假。”
紅蓮禪師微微一驚，說道：“這是什麽書，居然還對蜃的記載？”
“這個……沒有名字，”
陳羽撓著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是我師父在山上清理洞窟的時候找出來的古書，全都沒名字，上麵記載的很多東西，感覺都跟這個世界不太一樣……我小時候都是當故事書看的。”
紅蓮禪師說道：“那你知道的應該比我還多，我隻是聽說，這九江靈蜃是蜃中之王，當年它被廣成子封印在地下，所以身不能動，但呼吸並不受影響，如李牧剛才所說，他能夠吸收天地間的濁氣，將其轉化成精純的靈氣粒子。
“這些精純靈氣不斷上升在地麵，尋得出口，便形成了一處頂級的洞天福地，當年法術公會的幾位前輩，在不經意中發現了此地，一路深究之下，找到了這頭九江靈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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