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理論對任何一個政黨都是必要的,但是,對於不同的政黨,其理論主張也是不一樣的。“馬克思主義學說具有無限力量”,列寧明確指出:“隻有馬克思的哲學唯物主義,才給無產階級指明了如何擺脫一切被壓迫階級至今深受其害的精神奴役的出路。隻有馬克思的經濟理論,才闡明了無產階級在整個資本主義製度中的真正地位。”[70]這也是我們選擇和堅持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最主要原因,如果一種理論沒有給人指出明確希望和未來,如果它不能在現實中顯示出自身的力量,或者如果它隻是風花雪月式詠歎,那麽它對社會的吸引力就是有限的。在列寧看來,馬克思主義學說具有無限力量,它之所以能成為影響全球並為廣大群眾接受的學說,是因為它深刻揭示了社會發展的本質,是“引導俄國無產階級(和全世界無產階級並肩地)循著公開政治鬥爭的大道走向勝利的共產主義革命”[71],其吸引力在於馬克思主義指導的廣大群眾的利益追求。列寧強調理論對無產階級的啟蒙作用和指導作用,他把革命理論作為社會解放的思想條件,認為“沒有革命的理論,就不可能有被壓迫階級的即曆史上最革命的階級的世界上最偉大的解放運動”[72],就是說,理論的性質決定著革命的性質,無產階級革命的偉大源於思想追求的偉大。

馬克思主義的力量來源於其先進性、批判性和群眾性,其批判性在於,“馬克思認為他的理論的全部價值在於這個理論‘按其本質來說,它是批判的和革命的’”[73]。馬克思主義理論是黨的綱領和策略的“原則基礎”,無產階級在教育中受到啟發而逐步擺脫資產階級偏見,但是,革命理論也不是自發地起作用的,需要黨的積極領導和宣傳,“隻有以先進理論為指南的黨,才能實現先進戰士的作用”[74]。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群眾性在於它植根於群眾又為廣大群眾服務,理論的力量是在群眾的實踐中顯現的,思想掌握群眾是發揮意識形態力量的一個重要前提。社會實踐是發揮革命理論力量的基本前提,“群眾性的工人運動的實踐的重要性決不次於理論”,不能把理論變成脫離實踐的口號,“重複那些背得爛熟、但並不理解、也沒有經過思考的‘口號’,結果就使得空談盛行,這種空談實際上完全是非馬克思主義的小資產階級思潮”[75]。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先進性在於,它正確表達了無產階級根本利益和思想要求,表達了資本主義社會的階級矛盾和現實出路,表達了科學社會思想傳播主客觀條件以及強化宣傳效果的方式。這種先進性在蘇聯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中,表現為政黨、領袖、群眾思想的一致性。

列寧認為,馬克思主義學說指導作用以及其作用的前提是有條件的,工人群眾的主體作用不能忽視。在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指導下,“覺悟工人的最重要任務,是認識本階級的運動,認識運動的實質、目的和任務,以及運動的條件和實際形式”。列寧在《一位法裔社會黨人誠實的呼聲》中說得更明白:“沒有革命的理論,就不可能有被壓迫階級的即曆史上最革命的階級的世界上最偉大的解放運動。革命理論是不可能臆造出來的,它是從世界各國的革命經驗和革命思想的總和中生長出來的。”[76]在列寧看來,發揮革命理論的指導作用,還要教育群眾,這方麵他要求提高無產階級的階級意識和發展無產階級的獨立的階級組織,要求提高群眾的公民意識和階級意識並組織群眾完成獨立的鬥爭任務,要求用各種辦法提高工人群眾的階級覺悟、明確他們的社會主義思想、堅定他們的革命決心並增強他們在各方麵的組織性,要求促進社會主義運動發展,使群眾比較深切地意識到工人的國際團結重要性以及資產階級愛國主義的虛偽性。

斯大林強調列寧主義的偉大作用,“列寧主義是理論和實踐的學校,它能培養特種類型的黨的工作者和國家工作者,造成特殊的列寧主義的工作作風”[77]。這種作風乃是實事求是之風,是謙遜虛己之風,它將“俄國人的革命膽略”和“美國人的求實精神”結合起來,是克服“消極因循習慣、守舊思想、保守主義、思想停滯以及對古老傳統的盲從態度的藥劑”,是克服“空洞的‘革命的’馬尼洛夫精神”的武器。“俄國人的革命膽略是消除因循習慣、守舊思想、保守主義、思想停滯以及對古老傳統的盲從態度的藥劑。俄國人的革命膽略是一種振奮人心的力量,它能激發思想,推動前進,破壞舊事物,開辟前途。沒有這種革命膽略,就一步也不能前進。”[78]“美國人的求實精神卻是消除‘革命的’馬尼洛夫精神和幻想的臆造的藥劑。美國人的求實精神是一種不可遏止的力量,它不知道而且不承認有什麽阻礙,它以自己的求實的堅忍精神排除所有一切障礙,它一定要把已經開始的事情進行到底,哪怕這是一件不大的事情;沒有這種力量,就不可能有認真的建設工作。”[79]但是,美國的求實精神如果不與俄國的革命膽略結合起來,就可能墮落為狹隘的無原則的事務主義。如果從社會的服務目標看,“美國的求實精神”經常為資產階級私利服務,“俄國的革命膽略”是為無產階級服務的,強調公共利益的實現。“如果不把美國人的求實精神和俄國人的革命膽略結合起來,那麽它就很可能墮落為狹隘的無原則的事務主義。誰不知道狹隘的實際主義和無原則的事務主義的病症往往使某些‘布爾什維克’蛻化而脫離革命事業呢?波·皮爾尼亞克的《荒涼年份》這篇小說反映過這種特殊的病症,描寫過某些俄國‘布爾什維克’的典型,說他們充滿了意誌和實踐的決心,‘幹得’很‘起勁’,可是看不見前途,不知道‘幹工作是為了什麽’,因而離開了革命工作的道路。誰都沒有象列寧那樣辛辣地譏笑過這種事務主義的病症。列寧把這種病症鄙視為‘狹隘的實際主義’,‘無頭腦的事務主義’。他通常總是用生動的革命事業和我們全部日常工作中所必須具有的革命前途來和這種病症相對立,從而著重指出:無原則的事務主義,也同‘革命的’臆造一樣,是和真正的列寧主義絕對相反的。”[80]因此,共產黨人經常以公私之界限來判斷價值取向,無產階級強調公有製社會秩序的合理性,並把這種真理引向生活世界,評騭並處置具體的行為、思想和語言。

改革開放以後,鄧小平多次強調:“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是中國革命勝利的一種精神動力”[81],也是中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動力。馬克思主義是一種理論,是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指導思想,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是共產黨人最重要的精神支柱。中國革命的方向,靠馬克思主義指引;中國革命的精神動力之源,也來自馬克思主義。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是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根本,也是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根本。在鄧小平看來,無論過去、現在和將來都不能拋棄馬克思主義。丟了老祖宗,就會喪失根本;丟了馬克思主義,也就丟了社會主義文化發展的方向和動力。在對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總體判斷上,他認為貧窮不是社會主義、落後不是社會主義、兩極分化不是社會主義、隻有物質文明而沒有精神文明不是社會主義,這不僅是判斷方法的問題,更是對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的定位和堅守問題。馬克思主義是社會主義製度的標誌和旗幟,是社會主義製度的靈魂和力量,對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的信仰,無論過去、現在和將來都是我們的真正優勢。在當代中國,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旗幟就是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但是,“怎麽樣高舉毛澤東思想旗幟,是個大問題”,這裏的要點是實事求是,“必須堅決地維護毛主席這麵偉大旗幟”,這是一個立場問題,這一思想與我們黨強調的旗幟就是方向、旗幟就是形象是一脈相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