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禹一邊護著秦昭,一邊將雞排舉高。
不讓她吃,還怕她摔下去。
怎麽就那麽糾結呢?
最後還是薑南禹妥協,給秦昭吃了一小口,又一小口,又一小口……
“我吃太多了,吃個糖葫蘆消消食吧。”
秦昭看著那一大束糖葫蘆的“花束”,各式各樣的糖葫蘆,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好看。
“你快拉到吧!你再吃,這肚子該炸了!”
薑南禹有點兒擔心,秦昭還能不能好了?
“再過些日子,天氣暖和了,糖葫蘆就沒得賣了!”
“也對啊。”
“那就買一個唄。”
薑南禹十分無語,隻好買了一串糖葫蘆。
秦昭吃得開心,兩個人邊吃邊向回走了。
“你要不要吃一顆?”秦昭將糖葫蘆遞到了薑南禹的嘴邊。
“那上麵有你的口水。”
秦昭瞪了薑南禹一眼,“不吃拉倒,你還嫌我!嘁,我還嫌你呢!”
薑南禹卻突然抓著秦昭的手,用力咬下一顆。
“哎!說了不吃的,口是心非!”秦昭繼續吃自己的糖葫蘆。
“太酸了!”薑南禹忍不住抱怨道。
秦昭沒搭理他,不愛吃拉倒,那都是她的了。
兩個人開車回了酒店裏,洗了澡上床,已經是夜裏十二點多了。
秦昭覺得身心舒暢,沒有什麽是美食治愈不了的。
薑南禹也上了床。
這幾天兩個人似乎已經習慣了睡在同一個被窩裏。
燈關掉,房間裏暗了下來。
就在這安安靜靜的環境裏,突然傳來了不太和諧的聲音。
酒店裏的隔音通常都不是很好,酒店嘛,有很多人來酒店其實不是單純住酒店的。
隔壁的靡靡之音傳來的時候,房間裏陷入一片尷尬。
偏偏這兩個人聲音極大,男的嗓子粗,女的嗓子嗲,聲音節奏很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拍片。
“咳咳——”薑南禹咳嗽了兩聲,來化解尷尬。
秦昭憋著笑,仔細聽著。
薑南禹可受不了這個,一個勁兒地咳嗽。
秦昭拍了他一下,“你別咳了,聽不到了!”
“你這是什麽癖好!”
秦昭側著身子,仔細地聽,“好奇嘛,看這男的能堅持多久。”
“!”
“你閉嘴,不許再咳了。”秦昭還拿出手機計時。
這男的真的還挺持久的,就連薑南禹也開始好奇,他到底什麽時候停。
兩個人都屏住呼吸一起聽。
他們兩個臉對著臉,大氣都不敢喘。
聲音透過牆壁,在他們的房間裏似乎在放大。
但是要知道這種聲音是有一些別的作用的。
薑南禹感覺自己的呼吸有點兒慢慢加快了,秦昭的臉也不自覺地紅了。
他們距離得很近很近。
也不知怎麽的,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靠近了彼此。
兩個唇瓣就觸碰到了一起。
這和上次秦昭無意間親了薑南禹的感覺不一樣。
像是被什麽東西吸住了,想探索得更多更深。
秦昭也鬼使神差地親吻著薑南禹。
兩個人的呼吸在慢慢加快。
薑南禹身體一陣燥熱,然後慢慢換了姿勢,手也不聽使喚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隔壁沒動靜了!
薑南禹也像是按了開關鍵,一下子停了,迅速回到了自己這一邊。
秦昭也是麵紅耳赤,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什麽?
她反應過來,急忙看了一下時間。
“差不多……差不多半個小時,這男的可以哎。”秦昭打破了現在的尷尬。
“半個小時就可以了?”薑南禹擰眉。
“半個小時就很厲害了好嗎?說不定你都沒有半個小時!”秦昭反駁說。
薑南禹沒試過,自然也不知道,“你要試試嗎?”
這句話一出來,突然又陷入到了尷尬的境地。
薑南禹是無心說出來的,兩個人剛才還接吻,差點兒擦槍走火!
秦昭呢,也愣了愣,反應過來急忙說:“我才不試呢,不能便宜了你!”
“嘁……”
“你想得美!”
話題又轉向了開玩笑的味道,兩個人都慢慢放鬆。
“也不知道是誰,上次還想投懷送抱來著。”薑南禹也是陰陽怪氣。
“那是想報答你而已,是你自己不要的,過了那個村,沒那個店了。”
秦昭瞥了薑南禹一眼,“你現在是不是開始垂涎我的美色了?晚了!”
“呸,還你的美色?你有美色嗎?”
秦昭猛地坐了起來,“我怎麽沒有!”
“一頭豬何談美色?”
“你才是豬!我就是有!”
“沒有就是沒有!”
秦昭過去就揪住了薑南禹的頭發,“我有沒有美色?”
“艸……”薑南禹低聲罵了句,“你鬆手!”
“我問你,我有沒有美色?”
“有有有行了吧?”薑南禹隻好妥協。
秦昭這才鬆了手,發現手裏多了幾根頭發。
薑南禹揉了揉自己的頭皮,“你特麽能不能別老揪頭發?”
“不能,略略略。”
秦昭覺得揪頭發這一招挺好使的。
不用白不用。
“懶得搭理你,睡覺!”薑南禹重新躺下。
秦昭也躺了下來。
為了避免剛才的尷尬事件,這次兩個人背對著背。
薑南禹身上還是有些燥熱,明顯感覺某處不是很舒服。
他有點兒無語。
兄弟,你最近確實不太安分啊!
秦昭卻回想著剛才接吻的畫麵。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突然害羞地躲進了被子裏。
第二天秦昭醒來,覺得身上輕鬆了不少,她不燒了。
果然心情好最重要,生病了就是要吃好吃的。
可她發現薑南禹睡得正香,“薑大魚,去買早點了。”
薑南禹沒動。
“薑大魚?”
秦昭湊過去看了看他,發現他臉紅撲撲的。
“你該不會是早晨……”秦昭有點兒想笑,又覺得不對勁兒,伸出手去摸了摸薑南禹的額頭。
“你發燒了,薑大魚,薑大魚!”秦昭搖晃了幾下薑南禹。
“嗯?”薑南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你發燒了!”
薑南禹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奶奶的,被你傳染了!”
他真的被傳染了,發燒三十八度,和秦昭之前一模一樣。
“我想喝點水,嗓子眼兒要冒煙了。”
“哦……”秦昭下床去倒水。
薑南禹喝了水,然後看著秦昭。
秦昭覺得他莫名其妙,“你看著我幹嘛?”
“你發燒的時候,我巴巴伺候你,現在是不是輪到你伺候我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