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和陸子航回到家之後,正好碰上迎麵走來的陸瑾寒。
在看到蘇染胳膊受傷的時候,陸瑾寒的眉眼陰蟄幽深,眉頭緊緊蹙起。
“怎麽回事?”他眸光清冷犀利,緊抿著唇,身上泛起陣陣陰寒。
陸子航沒有想到哥哥竟是這樣生氣,他躲在一邊。
“沒事。”她寡淡的回答,朝著房間走去。
在蘇染的心中,陸子航就是一個小孩子,她不會和小孩子計較什麽。
陸瑾寒看著她絕塵離開的背影,眸光晦暗不明。箭步跟了上去。
“我幫你處理。”陸瑾寒酥酥動唇。
“沒關係……”還沒有等到蘇染將話說完,陸瑾寒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將身上的西服隨手一扔,將藥箱拿在手中,低頭幫她處理傷口。
當酒精觸碰到她肌膚的時候,陸瑾寒心緊緊的揪著。
“疼嗎?”他如雕如琢的臉部弧線繃緊,嗓音喑啞且沙。
蘇染抬起臉時無意中看到他弧度堅毅的下巴,男人的眼神顯得很冷淡,又顯得專注。
從始至終,蘇染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樣冷靜的蘇染,讓陸瑾寒的一顆心無處安放。
這個女人究竟經曆了什麽?究竟經曆過怎樣絕望,才能將這一切看淡?
陸瑾寒發覺他對這個女人竟是這樣不理解。
陸瑾寒抬眸,看著她眸子裏麵的安靜,這樣的她,莫名讓人心疼。
蘇染沒有說話,她就靜靜的坐在那裏,不爭不搶,不驕不躁,從來都沒有說一句陸子航的不是。
陸瑾寒此時心中更是莫名煩躁,將蘇染傷口包紮完之後,焦躁的走開。
他站在陽台上,點煙香煙,煙蒂一根接一根的落在地上。吐出的眼圈將他包圍,他的背影看上去竟是有幾分落寞。
陸子航還是第一次見到哥哥,心情這樣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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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鈴,” 蘇染的電話響起。
“染染,你這周六有安排嗎?”夏萱主動說道。
對於蘇染來說,夏萱算是她在這裏認識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還沒有。”蘇染淡淡的說道。
“太好了染染,我們這周六一起去賽車場吧,我好久都沒有玩了,可以嗎?”隔著手機,蘇染能夠聽出夏萱聲音之中的興奮。
“好!”她的聲音很平,就像是一條直線。
“染染,那就這麽決定了,周六我去接你!”夏萱興致勃勃的掛斷的電話。
在看到夏萱臉上洋溢著笑臉的時候,洛博遠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唇角也微微上揚。
三人來到賽車場上,洛博遠重新站在這裏,他眸底氤氳著複雜的感情,那種無以言表的心酸,讓他的喉嚨不斷的滾動幾下。
自從生病之後,他再也沒有觸碰過賽車,之前賽車就是他生命之中的一部分。
這是從他能夠站起來之後,第一次站在這裏。
夏萱看的出哥哥眼中那一抹心酸,也知道夏萱治好哥哥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創傷,更是心中對夢想的呼喚。
洛博遠能夠邁出這一步,隻有夏萱知道到底有多艱難?
“哥哥,以後你仍就可以馳騁在賽車跑道上,是最耀眼的那顆星!”夏萱走上前說道。
“染染,哥哥的身體是不是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夏萱有些急迫的問道。
“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等到身體在恢複一段時間,就能夠重新回到賽車跑道。”蘇染能夠感受到洛博遠眼中的熱切。
人,還是要有夢想。
洛博遠伸手,感受著微風,心情熱血澎湃。
“呦,這不是洛博遠嗎?”身後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原來就是那個一直躺在**的廢物啊,哈哈……”新來的賽車手不屑的說道。
身為賽車手,每個人都會隱瞞身份,所以這裏的人根本就不知曉洛博遠的真實身份。
在他們的眼中,洛博遠就是一個過氣的賽車手,在加上生了一場重病,現在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樹大招風,這裏的賽車手至今都沒有超過他所創造的紀錄,所以自然會招來一些人的嫉妒。
“萬哥,他今天來這裏做什麽?不會是想要和你一決高下吧?”
身邊幾個老賽車手,知曉當年洛博遠賽車一直都碾壓著萬豪,他的心中一直都憋著一口氣。
洛博遠生病之後,萬豪才成為萬千人追捧的第一賽車手。
今天萬豪在看到洛博遠的時候,他的眸光之中諱深莫測,朝著洛博遠走過去。
“洛博遠,好久不見。”萬豪的唇角噙著一絲冷笑。
“今天你身邊還帶著兩個美女呢?怎麽,現在身體好了,能玩女人了?還別說,這個女人長得還挺精致”萬豪一邊嘲諷,一邊眸光掃向蘇染的身上。
“哈哈……”周圍人在聽到萬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哄堂大笑。
“混賬!”夏萱怒氣衝衝,揚起手就要打在萬豪的臉上。
“怎麽,想打人?你可要知道如今這裏都是我的地盤,你們可隻有兩個保鏢!”在萬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圍所有人紛紛上前。
“萱萱。”洛博遠一把拉住她的手,“萬豪,你想怎樣?”洛博遠眸光陰冷,不顯山不露水地說道。
“洛博遠,不如這樣吧,我們兩個玩一場比賽怎麽樣?”萬豪上挑著眉,戲謔的說道。
“可以!”洛博遠看上去淡如菊,身上卻有不容忽視的氣勢。
“不如我們玩大一點,加個賭注怎麽樣,你要是輸了,身邊這個女人借我玩幾天。”萬豪指著身邊的蘇染說道。
洛博遠身上頓時泛起寒氣,眸光也變得清冷犀利。
“怎麽,怕了?怕了就跪在地上磕個頭,承認你不如我,我就讓你們離開怎麽樣?”萬豪得逞的笑著。
這麽多年他一直都憋著一口氣,隻要洛博遠在,他就是萬年老二。
今天,他就是要出一口這麽多年的惡氣。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哥哥身體剛恢複,已經好幾年沒有摸車了,你們可是專業的賽車手!”夏萱憤憤說道。
“不要那麽多廢話,要不就趕緊認輸!”身邊賽車手說道。
“我來和你比怎樣?”蘇染站出來,眸光清冷至極。
“小染,我可以!”洛博遠想要上前阻攔,蘇染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你和我比?”萬豪鄙夷著看著她瘦弱的身軀,一臉不屑,“還是按照原來的賭注?”
“可以!”蘇染寡淡應著,眸光裏麵沒有一絲溫度。“那要是你輸了呢?”明亮的眸子微眯,眼眸之中迸發出一絲清冽。
“我怎麽可能輸?我要是輸了,跪下給你們認錯!”萬豪口氣張狂的說著。
現在他可是第一賽車手,怎麽可能會輸?
蘇染神情淡然,朝著賽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