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姐,我聽說劉佳彤和唐棠兩人生病了,你一人怎麽辦?”
在聽到消息之後的江哲翰,立即趕到女更衣室。
“沒事!”她淡淡的說道,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
“染姐,要不這場表演推掉吧,我會給你找理由的。”
江哲翰說完之後,轉身就想要離開。
“沒必要!”她的語氣不疾不徐。
此時現場的人,除了一些看笑話的人,就是一些為蘇染擔心的,隻有她一人,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蘇染,下一個節目就是你了,你可不要丟了我們組的臉。”慕菲菲語氣之中夾雜著譏諷,她就是想要看蘇染的笑話。
蘇染睥了慕菲菲一眼,直接從她身邊走過。
那乘風而去的纖細身影,沒有絲毫的膽怯!
當台下的池欣看到蘇染一人出場的時候,她嘴角噙著的得逞的笑容。
“我看過節目清單,這不應該是三人表演嗎?為什麽隻有一人?”
台下不知道是誰突然開口,場麵已經有些控製不住。
“這種事情也就是D組能夠做的出來,還真是出爾反爾!”
“我從來就沒有看好她們,畢竟她們可是憑實力,一直都呆在D組!”
“我倒是要看看,她一人究竟是怎麽樣完成這場表演?”
…………
台下已經是議論紛紛,很多人都存著看戲的心理,想要看看她一人怎麽樣完成這場演出。
麵對台下這麽多的冷嘲熱諷,就連台上的主持人都有些尷尬。她悻悻退下,此時場上隻有蘇染一人。
台上的古琴和畫板都已經準備就緒。
“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就連坐在觀眾席上的夏萱,都有些看不下去。
她都能看的出來,這一定是有人想要故意整她。
“相信蘇染!”洛博遠的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他的目光盯著舞台上從容的蘇染。
莫名的,對於蘇染的所作所為,他都相信。
陸瑾寒坐在洛博遠的身邊,他的一切都落在眼中。
他鷹隼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舞台上那個身形嬌小的女人,心中有一股不知名的氣體在亂撞。
明明是他的所有物,竟是被別人惦記,感覺很不爽!
舞台上的燈光暗下來,音樂響起。
蘇染優雅的坐下,伴隨著輕柔的音樂,她雙手輕柔的就好像是在琴弦上起舞,高低錯落,婉轉動聽,宛如一場聽覺盛宴。
現場鴉雀無聲,都沉浸其中。
“這是怎麽回事?”池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台上蘇染的演出。
這個女人,竟是會彈琴?
不過再怎麽樣,她也不可能一手彈琴,一手作畫,所以她還是料定,這個女人一定會出醜!
蘇染就好像是已經掌控了全場節奏,所有人的心情都隨著她的音樂起伏。
她一手繼續撫琴,一手隨意潑墨,在畫板上塗鴉。
全場震驚!!!
這怎麽可能,他們隻聽說過三十年前的花影,可以一手撫琴,一手作畫。
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怎麽也有這個本領?!
當曲子最後一個音弦落地之後,一幅畫也正好完成。
蘇染的表現豔驚四座!!!
台下響起不絕於耳的響聲。
“哥哥,染染太厲害了,我從未見過這樣精彩的演出,她不僅醫術高超,而且才藝還有這樣高深的造詣,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夏萱還是第一次這樣由心的佩服一人。
洛博遠的臉上露出如皓月一般的笑容,他也由衷的佩服。
沒有想到蘇染竟是這樣一個寶藏女孩?!
“一會兒結束之後,陪我去後台找她吧!”洛博遠看起來神清氣爽的模樣。
“好的哥哥!”夏萱不斷的鼓掌。
她這是近些年來,看到哥哥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哥哥終於遇到一個讓他心動的人,而且她也喜歡。
全場隻有陸瑾寒一人臉色拉的很長,眸光陰沉下來。
“寒哥,這個女人真的是夫人?”南俊不可思議的說道。
他印象之中的蘇染,是一個無才無藝眾人唾棄的廢物?什麽時候竟是能夠一手撫琴,一邊作畫?
琴聲高低錯落,打動人心,作畫恢弘大氣,吸人眼球。
無論是哪一個,都是讓人追捧的作品。
蘇染什麽時候竟是這樣厲害了?!
“這個蘇染究竟還隱瞞著我多少事情?”陸瑾寒的雙手不斷收緊。
他竟是查不出關於蘇染的任何漏洞!
“這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池欣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她竟是給蘇染一次展現的機會,讓公司更多人知曉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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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姐,你怎麽這麽厲害,表演真是棒極了,我在維也納大廳內,都沒有看過這麽精彩的演出!”江哲翰在蘇染回來之後,就直接跑到麵前。
“佳彤和唐棠回來了嗎?”她略有些擔心的問道。
“已經送去醫務室了,應該是喝壞了肚子。導致的急性腸胃炎。”江哲翰還停留在剛才的興奮之中。
“她們兩個剛剛喝的是這個杯子裏麵的橙汁嗎?”她眉眼上挑,對於剛才的表演,習以為常。
“染姐,你是懷疑有人故意讓她們拉肚子?”江哲翰眉頭輕擰。
蘇染將她們的杯子端過來,嗅了嗅。倒出僅剩的一點橙汁,在手上摸了摸。眉眼變得犀利。
“染姐,我現在就去調查一下監控,看看究竟是誰,這樣的狠心,竟是給她們兩個下瀉藥!”
江哲翰氣衝衝的離開。
慕菲菲在看到江少跑出去之後,心虛的離開。
“染染!”夏萱推著洛博遠來到後台。
“蘇染你今天的表演很精彩!”洛博遠淡淡一笑。
“謝謝!”她淡淡的回應著,唇角也微微勾起。
陸瑾寒走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蘇染唇角按幾不可查的笑意,黑曜石一般的眸底更加陰冷了幾分。
這個女人竟是對著其他男人笑?!
“瑾寒,你也過來了,今天我還真的是下享受了一場視覺與聽覺的盛宴,蘇小姐真是優秀。”洛博遠毫不吝嗇他的讚美之詞。
“那是當然!”陸瑾寒睥著眼前的女人,她竟是對於他的到來無動於衷!
“畢竟她是我的人!”
當洛博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眉頭緊緊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