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話,那麽我自然更是願意為你分擔,你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情,不如說出來,嗯?”
程亦辰跟在她身後,就這樣看著麵前的唐幺幺,心情就變得很不錯。
好像無論她做什麽,隻要是她在他身旁就好。
“我現在說什麽,你都願意去做?”蘇染腳步停下,就這樣睥著麵前的程亦辰。
“那是當然。”他唇角微微勾起,等著她說話。
“我現在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你,你能從我身邊離開嗎?”她聲音之中夾雜著一絲的不悅,眸光之中泛著一絲的陰冷。
程亦辰唇角的笑容更大了,“幺幺,除了這個,其他的什麽都可以。”
他怎麽舍得錯過這樣的機會。
此時陸瑾寒離開她的身邊,而她看樣子還失去了一些記憶。
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是他能追到唐幺幺的絕佳機會。
蘇染此時實在是沒有心情在和其他人斡旋,“你不要在跟著我。”
她聲音冷冷的,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神情。
周身每個細胞都在透露著,她真的很煩,不要在來招惹她。
如果在惹怒她的話,後果是十分嚴重的!
佐伊一直在身後跟著,她沒有想到唐幺幺對少爺這樣的惡言相向,少爺竟是沒有絲毫的不開心。
相反,他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就好像是十分開心的模樣。
她箭步走了過去,將唐幺幺攔住。
“我們少爺找你!”她攔在蘇染麵前,在看向她的時候,眸光諱深莫測。
蘇染抬眸,“讓開!”
她的耐心很快就要到達極限了。
這些人,怎麽就和蒼蠅一樣,每天圍著她,真是讓人惡心。
“你們少爺相見,難道我就要和他見麵嗎?沒空!”蘇染冷冷的說道。
對於程亦辰,之前她想要和他見麵,也隻不過是想要知曉鑰匙的下落。
此時,她滿腦子都是陸瑾寒的影子,其他的她根本就不想去想。
自然是不想見程亦辰。
佐伊依舊沒有動,她看著麵前的唐幺幺,也和之前不一樣了。
難道她真的失去了記憶了嗎?
難道她真的忘記之前的一切了嗎?
佐伊的心中,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唐幺幺還有之前的記憶在的話,那麽她一定不會喜歡上少爺。
可是現在呢,現在她將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了,是不是他們就有機會在一起了?
她心中異樣,還是有些不甘心。
在佐伊的內心深處,她總是覺得唐幺幺配不上她家少爺。
這些年少爺為她吃得苦難,她都記在心中。
如果唐幺幺真的忘記了一切,可以和少爺好好的過日子的話,也未嚐不可。
不過,如果她在做出任何傷害少爺的事情,那她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我們少爺想要見你,是你的榮幸!”在佐伊的心中,程亦辰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
“嗬!”蘇染冷笑一聲,眸光掃了一眼麵前的佐伊。
在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她的眸子裏麵有驚喜也有仇恨。
那是一種十分複雜的感情,就連她一時也有些捉摸不透。
程亦辰冷眼看著麵前的佐伊,示意她退下。
他現在不想讓唐幺幺對他有絲毫壞的印象。
他想要以一個全新的姿態,出現在她麵前。
“程少爺,這就是你的態度,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想要逼著人去見麵的人?”她的聲音十分的平靜,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
程亦辰狠狠的瞪了佐伊一眼,在看向唐幺幺的時候,他的眼眸瞬間溫柔了很多。
“唐小姐,哪裏?是我的保鏢不懂事,回去我會好好的教訓她,我不是想要逼迫你,隻是想要幫你排憂解難,畢竟你看上去心情確實十分不好。”
程亦辰將姿態放得很低。
在另一邊的佐伊,還是第一次看到少爺為了一個女人,這樣的低三下四,而眼前的這個女人還絲毫都不買賬。
帝都的很多女人,不都是排著隊,等待著少爺的寵幸。
這個女人,究竟是何德何能,能夠將少爺的一顆心留住,而且一顆心全部都在她身上?
佐伊的雙手仍舊是不自覺的收緊。
她就沒有見過這樣囂張的女人。
“不用!”蘇染冷冷的說道。
她真的是懶得在多說一個字。
“不許在跟著我!”蘇染眸光,清冷的眸子怒視著程亦辰。
“唐小姐,你手機裏麵有我的名字,如果你心情不好,想要找人罵一頓消消氣的話,你可以打我的電話,我的電話為你二十四小時開機待命。”
程亦辰一字一頓的說道。
蘇染根本就沒有回頭,朝著前麵繼續走著。
在她的印象之中,程亦辰是帝都有名的花花公子,經常留戀在夜店,酒吧,是典型的豪門富二代。
沒有想到,此時對著她窮追猛打。
她自然是沒有什麽心情理他。
她一直在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表麵上看上去是那樣的波瀾不驚。
實則暗地裏波濤洶湧。
她總感覺這一切像是有人在幕後操控著這一切,隻是她想不明白,究竟是誰,可以在她的眼皮底下,做出這些事情?
就連今天,她都感覺鷹眼有些不對。
那種氣氛不對勁?
她不知曉是因為陸瑾寒的離開,讓她腦海之中有些混亂,還是因為周圍的一切事情,正在朝著她不能掌控的方向發展?
她搖搖頭,頭很亂。
深秋的風吹著她的肌膚,蘇染不自覺的攏了攏衣衫。
今天的冬天真冷,她的心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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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程亦辰一直在騷擾著老大,這件事情要不要插手?”鷹眼繼續撥打著連子晉的電話。
對方沉默的一會兒,隨後幽幽開口,“先不必!”
他自然是不想讓任何男人,出現在她身邊。
但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他擔心染染真的會懷疑他。
他剛剛動了陸瑾寒,現在在動程亦辰,風險太大。
為了染染,他不能有絲毫的風險。
而且程亦辰在帝都的根基很大,他還沒有想到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