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寒哥怎麽樣了?”南俊在看到蘇染走出來的時候,上前問道。

他站在陽台上,焦急的等待著,就是希望能夠給寒哥和夫人更多的兩人空間。

“他找你。”蘇染冷冷的說道。

她實在是捉摸不透這個男人心中究竟想的是什麽事情?

昨天還對她窮追猛打,今天看上去就對她有些疏離。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矛盾綜合體。

“找我?”南俊的眉頭也是緊緊的蹙起。

現在這個時間,寒哥不是應該抓緊一切時間,想要和夫人在一起嗎?

他自然是知曉寒哥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

“對,你先進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時候,我先回去了,你有什麽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蘇染將一張名片遞到他手中,隨後轉身離開。

她已經明顯察覺出來那個男人對她的疏離,在繼續呆在這裏,也是無趣。

“夫人,其實寒哥的心中一直都是有你的,就是不知道連子晉找少爺什麽事情,和他說了什麽。”南俊說了一番話之後,便推門走近病房之中。

“師兄?”蘇染的眉頭緊緊蹙起。

她想不明白師兄找他什麽事情?眉頭輕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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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鈴”連子晉的手機鈴聲響起,他瞥了一眼,急忙接起來。

“染染,你找我?”他的聲音低沉喑啞,整個人聽起來還算是神清氣爽的模樣。

“師兄,有時間嗎?一起出來吃頓飯?”她淡淡的說道。

“好。”連子晉掛斷電話之後,唇角噙著淺笑,這還是第一次染染主動提出要和他一起吃飯,心中難免有些激動。

他從衣櫃之中將西服意義比試過,最後選了一身紫色的西服。

當連子晉到達酒店的時候,蘇染正坐在那裏,雙腿隨意的疊放在一起,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

陽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她就好像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獨自美麗。

連子晉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朝著她走去。

染染無論是穿著什麽樣的衣服,有著什麽樣的造型,她隻要是往哪裏一坐,周圍所有人都會遜色。

連子晉絲毫都不遜色,他朝著酒店走去的時候,瞬間引起一陣歡呼聲。

他就好像是從漫畫之中走出來的一般,那一絲不苟的短發,那剛毅的臉頰,他儒雅紳士,唇角還噙著淺笑。

這樣的男人,自然是很多人都無法抵抗的。

“染染。”連子晉眉眼含笑,走到她對麵坐下。

蘇染在看到師兄坐在她對麵的時候,思緒漸漸回籠過來。

她的腦海之中最近一直都浮現出一些斷斷續續的碎片,醫者不自醫,她此時竟是也不知曉她身體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著麵前含笑的師兄,與記憶碎片之中的男人竟是有著很大的不同。

眼前的師兄,此時對於她來說,是既熟悉又陌生。

“染染,有什麽心事嗎?看你眉頭緊鎖著,就好像是受了什麽委屈似的。”在連子晉麵前,她永遠都逃不了。

即便她的表情隱藏的在深,她依舊是逃不過連子晉的雙眼。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久,連子晉比她都要了解自己。

他自然是看得出來,在她的心中,陸瑾寒已經占據著非同尋常的地位,所以他才會去找陸瑾寒。

“沒什麽事情,就是因為去醫院看了一位朋友。”她淡淡的說道,抬眸看向連子晉的神情。

“去醫院?什麽朋友?”他端起旁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眸光暗了暗。

“師兄,你認識陸瑾寒嗎?”蘇染平靜的看著他。

將他臉上一切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陸瑾寒?”他上挑著眉,“我自然是知曉。”他的語氣十分的平靜,神態也是那樣的泰然自若。

“他也算是一位不錯的成功人士,在業務方麵,我們之間確實有幾次的合作,怎麽了,染染,你怎麽突然和我提起這個人?”

他神情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盯著麵前的蘇染,盯著她臉上每一寸的神情。

“沒什麽,我今天去醫院看望的就是他。”蘇染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的破綻。

其實她想要知曉,連子晉去找陸瑾寒究竟有什麽事情。

她向來知曉,師兄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對不會給人任何的生機。

因為他一定會找到對方的軟肋,然後一招製敵。

這就是他的陰狠之處,雖然他從未對她做過這些事情。

不過從其他人的口中,她對師兄還是了解很多。

這些年,他如果不狠,就不會打下這麽多的江山。

“哦,他現在身體怎麽樣?”他的語氣很淡,就好像是在訴說著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沒什麽。”蘇染沒有從他的身上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

不知道是師兄藏得太深,還是他真的就是和陸瑾寒在談生意那樣簡單。

“染染,你今天找我過來,不會就是想要問我和陸瑾寒認不認識吧?”他唇角噙著淺笑問道。

那漆黑真誠的眼眸,竟是讓蘇染有些心虛。

“哪有?師兄,我們這次見麵,我還沒有和你一起好好的吃飯,這不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吃頓飯嗎?”她平靜的說道。

連子晉也沒有在繼續說些什麽,不過他在桌下麵的手,卻是不自覺的收緊,手心之中還泛起汗珠。

“對了染染,你看好的那塊地皮,我合同已經擬好了,到時候你看一看。”連子晉說道。

隻要是她想要的東西,那麽他就會不遺餘力的給她。

“師兄,我們之間價格還沒有商談呢?”她唇角噙著淺笑。

“染染,你給我客氣什麽?這就當是師兄送你的見麵禮。”連子晉巴不得將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隻要是他都,隻要她要。

“師兄,親兄弟還算賬呢,我自然是不能白白受了這麽大的恩惠,我們走市場價格。”蘇染目光平靜而悠遠。

這塊地皮市值已經過億,師兄就這樣隨意的給了她?

“好,按你說的去做。”連子晉望著麵前的染染。

他希望時間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多好,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擔心著染染記起之前的事情。

沒有睡過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