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寒在感受到唇畔那一股股冰冰涼涼的觸感的時候,他的眸光皺縮,在看到蘇染想要逃跑的時候,他的手一把將蘇染拉入懷中。
低頭便附了上去。
“染染,我要讓你知道,挑逗我的後果是什麽,我的自控力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陸瑾寒的唇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一手托著蘇染的腦袋,狠狠的附了上去。
蘇染看著他就好像是一直隱忍了很久的獅子一般,朝著她撲來。
如果蘇染吻他,會是這樣的情況的話,那麽她絕對不會去招惹這個男人。
陸瑾寒將後車廂的按鈕按下,很快車就被分成兩個空間。
此時,蘇染就是他最可口的食物。
“染染,我餓了……”他眉頭上挑,說不出的邪魅。
**
等到了酒店之後,蘇染睥了一眼麵前的陸瑾寒,她的臉頰已經是緋紅一片,紅得就好像是要低出雪萊一般。
她推搡著麵前的陸瑾寒,兩人雖然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蘇染的五姑娘已經筋疲力盡了。
“染染,我不舍得在這裏要了你,我要給你做好的體驗。”他眉眼含笑的說道。
臉上的笑容出賣了他此時的好心情。
蘇染狠狠的瞪了他一頓,低下頭不去看他。
“染染,你害羞了嗎,嗯?”陸瑾寒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邊,還對著她吹氣,蘇染一溜煙的從他麵前跑開。
這個男人充滿了致命的**。
陸瑾寒箭步跟了上去,拉住她的手,將她緊緊的握在手心之中,好像永遠都不想放開她一般。
“哥哥,小嫂子,你們怎麽才來呢?”陸子航在看到他們身影的時候,從裏麵箭步跑了出來。
“咦,小嫂子,你的臉怎麽這麽紅?”陸子航問道。
陸瑾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當他看到哥哥在握緊小嫂子雙手的時候,他哈哈大笑起來。
“哥哥,你終於開竅了,孺子可教也!”陸子航說罷,便一溜煙的跑進了屋內。
看到哥哥和小嫂子和好如初,而且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像更進一步的時候,他的心中就跟喝了蜂蜜一樣甜。
他希望哥哥和小嫂子一直都陪伴在他身邊,讓他也有家的感覺。
蘇染的臉頰火辣辣一般,想要從陸瑾寒的手掌之中,將手抽離出來,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卻越握越緊。
就這樣拉著她的手,大搖大擺的走進酒店之中。
南俊在看到寒哥那春風滿麵的模樣的時候,心中連連陳讚。
他不得不佩服夫人的厲害,能夠將寒哥這樣的人,治得服服帖帖,看寒哥心情很好的模樣,就知曉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什麽隔閡了。
寒哥的氣色明顯比之前要好上很多,那是一種溢於言表的幸福。
陸瑾寒將椅子拉開,“染染坐這邊。”他坐在蘇染的身邊,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處處都散發著一股甜蜜的感覺。
“哥哥,我也想要你把我的椅子拉開?”陸子航的聲音賤賤的說道,眼眸還不斷的瞥向他們的方向。
陸瑾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的皮是不是鬆了?”他的聲音很冷,整個人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小嫂子,你看哥哥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簡直就是想要吃了我。”陸子航對著蘇染,撒嬌的說道。
“我覺得你哥哥說的挺對的。”蘇染淡淡的說道。
“小嫂子,你怎麽這麽快,就被我哥哥收買了?你不是一直都站在我身邊的嗎?”陸子航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語氣之中還是夾雜著甜蜜。
他比任何人都西王 哥哥和小嫂子能夠恩恩愛愛的在一起。
陸子航的話,惹得南俊不由的笑出了聲。
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和諧,這一頓飯,是無比幸福與甜蜜的。
之前蘇染一直在住院,幾人還沒有這樣聚在一起吃過飯。
陸瑾寒憑借著記憶,將之前蘇染吃過的飯菜,都點了一遍,然後將她之前多吃一口的飯菜,夾到她碗中。
“小嫂子,這個是真的好吃,你要多吃一點兒,太瘦了。”陸子航也不斷的往她的碗中夾菜。
蘇染的唇角不斷的上揚在上揚,這種被人疼愛的感覺,讓蘇染感覺,她整個人就好像是被泡在蜂蜜罐之中一般。
甜甜的,好想讓時間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
此時陸瑾寒的唇角是上揚的,陸子航“咯咯”的笑出了聲音,就連南俊,也是唇角張開。
每個人都是發自內心肺腑的笑意,這是一件多麽難得的事情。
蘇染破天荒的將他們夾到她碗中的飯菜都吃完,心中很滿足。
“小嫂子,我剛剛接到老師的通知,跆拳道比賽這周末在帝都體育館進行。”陸子航倏地想起了這件事情。
蘇染看著陸子航說著說著便地下了頭,淡淡的問道,“怎麽了,情緒怎麽失落了?”
她每次對待陸子航,都是前所未有的耐心。
“小嫂子,我都好多天沒有練習了,我之前還答應教練,要贏得一個名次回來,這次看,應該是要泡湯了。”陸子航懨懨的說道。
“這幾天,我陪你聯係。”蘇染說道。
“真的嗎?”陸子航的眼眸變得格外的閃爍,很快,他眼眸之中的亮光便消失了。
“小嫂子,你的傷剛好,怎麽能夠陪我練習呢,我就算是答應,哥哥也不會答應的?”陸子航指了指陸瑾寒。
“放心吧,我的身體已經好了,而且身體素質比之前還要好上很多,你不要有任何的顧慮。”蘇染說完之後,看向陸瑾寒的方向。
“我沒事,放心。”她露出一抹微笑。
“陸子航,不要讓你小嫂子憂心,多鍛煉,如果這次拿不回獎項的話,就不要回來了。”陸瑾寒冷著一張臉說道。
“哥哥,你為什麽每次對我都冷著一張臉,對這小嫂子的時候,眉開眼笑的,還有這樣差別對待的嗎?”陸子航上挑著眉頭說道。
陸瑾寒倏然被陸子航揭穿,臉色黑了幾分。
陸子航看到哥哥有幾分動怒的模樣,便沒有在繼續開口,他一直都偶懂得察言觀色。
搬著椅子,坐到她身邊,安靜的吃著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