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瑾寒的聲音有些喑啞,就好像是剛變聲的那些青春期的男孩一般。
聽著蘇染的整顆心都要被融化了。
如果這次山上的事情平息,整個世界再次恢複之前的穩定,她願意將她的事情一一告訴陸瑾寒。
到時候,她就沒有什麽可以懼怕的事情了。
她想要親自開口去詢問,想要知曉陸瑾寒在知曉她真實身份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態度?
到時候,她也會決定去留。
陸瑾寒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麵前的蘇染,他的眸光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如皎皎星空一般閃亮。
“染染?”陸瑾寒將懷中的蘇染摟得更緊了一些。
“嗯?”她附和了一聲,感受著陸瑾寒手臂上的肌肉繃緊了一些。
“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妻子,無論你遇到什麽困難,我都願意為你承擔,因為我是你的男人。”他的聲音是那樣的好聽。
陸瑾寒的話很樸實,卻是蘇染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最美的情話。
她唇角微微勾起,就這樣依偎在他的懷抱之中,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他的氣息。
這是蘇染從來都沒有過的安心。
此時世界的一切都安靜了,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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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回到山上之後,開始忙碌起來。
她希望盡快將所有的事情都平息。
山上昨夜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早上醒來的時候,有一股新翻的泥土的氣息。
蘇染走在寺院內,壓抑的心情有些舒展。
她伸了一個懶腰。
“哈哈哈,你們清風堂還真的是不自量力,想要和我們明月堂比試?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一位青衫長褂的肥胖男子,趾高氣昂的說道。
“就是,還想要和我們比試,你們在練習個一百年在說吧。你們清風堂的人,是這個!”男人豎起中指。
“哈哈哈哈哈……你們如果現在跪下給我們求饒的話,我們在賽場的時候,還能饒你們一命,否則我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明月堂的人頗有一種落井下石的感覺。
清風堂的人,在整個山上都知曉,那裏麵都是一些新來的修仙者。
哪怕是他們中間有一些修為很深的人,在沒有得到正式點撥的時候,實力和他們這些從清風堂裏麵晉級的人來說,自然是不同。
他們就是這樣的額拜高踩低。
“你……你們!太小瞧人了。”清風堂一個長相瘦弱的男人站了出來。
他的眸光之中泛著寒光,他在這些修仙者之間,資質並不是很高。
在看到對方這樣貶低他們學堂的時候,自然是咽不下這一口惡氣。
而之前在清風堂裏麵十分囂張的那些人,在看到對方對他們指指點點的時候,默不作聲。
他們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麽,因為他們也知曉自身的實力,和那些人相比,簡直就是在自討苦吃。
他們擔心明月堂的人會記住他們的模樣,在比賽的時候,真的會針對他們。
將他們打傷或者是打殘,那都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現在他們的腦袋,縮得很好。
“呦,沒有想到你們這裏麵,還有一個有骨氣的嗎?不過我們記住你了,無論是我們明月堂的任何人和你比試,都會好好的教訓你的。”
對方的男人唇角噙著戲謔的笑容。
這些人,在他們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仙者,很多人對於比他們弱得人,都不會放在心上。
就像是有些人找事,他們也隻會找那些不如他的人,怎麽敢惹怒比他們強勢很多的人?
“我們都記住你了,比賽的時候,我們就讓你們知曉我們的厲害。”對方繼續補充一句。
“他說得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和他不熟,他這個人的腦子不好使,今天出門的時候被驢給踢了!”明月堂一人直接解釋道。
他是真的不想和明月堂的人為敵。
他們也是聽說了這些人的厲害,和她們對抗,也隻能是死路一條。
“蔡展鵬,你趕緊給師兄們道歉,你個蠢貨都是你害了我們。”他們開始怪罪剛剛反駁的那個男人。
真的擔心明月堂的人,在比賽的時候,對他們下狠手。
他們已經自認為沒有勇氣和他們比拚。
“哼,頭可斷,血可流,他們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我們怎麽還能這樣坐視不管?”他憤憤說道。
“你在說什麽傻話,是性命重要,還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重要,名聲算的了什麽?”旁邊有人指責著蔡展鵬。
他們也沒有想到,平日之中不愛說話的男人,此時卻站出來說話。
他們就是窩裏橫,在其他人麵前,根本就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既然是清風堂的一員,那麽我的與清風堂是融為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蔡展鵬麵不改色的說道。
他也知曉,他現在還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但是作為男人的氣節,絕對不能丟失!
能力不夠,他還可以在繼續學習,但是他絕不認輸!
“沒有想到你還真的是一頭倔驢,蔡展鵬,如果因為你的原因,明月堂的人對我們不手下留情的話 我們自然不會放過你!”
幾人對才蔡展鵬橫眉冷眼。
“你們現在應該知曉能力不夠,更應該努力去鍛煉才是。”蔡展鵬說完之後,便想要轉身離開。
他的腳步是那樣的鏗鏘有力。
“站住!”明月堂的人自然是不會就這樣放他們離開。
“你叫蔡展鵬?”司立群上下打量著麵前的男人。
“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求我的話,我會讓明月堂的人在和你對戰的時候,手下留情一些,怎麽樣?”在看到他高高揚起的頭顱的時候,他就想狠狠的踩一腳。
最好將這個男人踩進泥土之中。
“如果你現在不道歉的話,那到時候可別怪我們一拳將你打死!”司立群笑得前仰後翻。
“咕咚咕咚”身後很多清風堂的人都給他們跪下。
對方笑得更加的囂張。
蔡展鵬的雙手不斷的握緊,依舊是麵不改色的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