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兒自然是不甘心的,她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沒有想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醫院。
她朝著裏麵走了進去,此時楊愛萌還在醫院之中。
在金婉兒的心中,楊愛萌是她最後的依靠。
她大致了解了一些關於楊愛萌的情況,在確定她並沒有什麽大礙的時候,便躲在醫院的門口,故意讓她看到,卻不進來。
“婉兒,怎麽在門口呢?進來……”楊愛萌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她的氣色已經遠遠的不如之前,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她整個人就好像是瘦了一圈。
她招呼著金婉兒,語氣也變得有些虛弱。
不得不承認,唐幺幺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唐幺幺和王道長認識?
而且王道長還喚她一聲師祖?
金婉兒在看到她在呼喊著她名字的時候,走了進來,她的眼中氤氳著霧氣,一看就是剛剛哭過的模樣。
她走進病房的時候,雙手就緊緊的握緊她的手。
“是不是亦辰又欺負你了?”楊愛萌有氣無力的說道。
看著她眼睛有些紅腫的模樣,她的心中就已經是一目了然。
程亦辰之前是一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他雖然在外麵有很多女人,楊愛萌也有些擔心,但是現在,她更希望看到那個對什麽都不上心的程亦辰。
因為那樣,他還始終是她的兒子。
“別哭了,唐幺幺那個女人,我也沒有想到她還有這樣的身份,現在想要對付她,我們需要衝長久。”楊愛萌拍了拍她的手。
金婉兒不甘心,她又怎麽可能甘心!
她不想讓任何人將她兒子從她身邊奪走!
哪怕是娶了金婉兒,金婉兒這樣聽話的人,程家的女主人,也隻能是她。
可是唐幺幺不同,那個女人孤傲清冷,唐幺幺還沒有嫁入程家,程亦辰為了她,就已經離家出走。
如果唐幺幺進了程家的大門,那麽哪裏還有她的容身之地?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堅決的反對。
“伯母,我不委屈,我沒有因為亦辰哥哥對我怎麽樣,而感到委屈,我隻是覺得亦辰哥哥現在實在是太執迷不悟了!”
她抽泣著說道。
“伯母,你應該還沒有聽說過最近發生的事情,亦辰哥哥決定追那個女人,都不打算管理程氏集團了,他怎麽能夠這樣呢?”
金婉兒在楊愛萌的病床前麵嗚嗚咽咽的。
楊愛萌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的雙手不斷的收緊,“什麽?”
她的臉色有些猙獰,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怎麽可能?怎麽可以!這個唐幺幺還真的是妖孽啊!”楊愛萌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在她身上。
她真的恨不得將唐幺幺給千刀萬剮。
好像將她淩遲,她都不甘心!
“婉兒,別哭,隻要是有我在,我絕對會製止這件事情的!我們可以在找其他人,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還能收拾不了那個女人!”
楊愛萌即便是躺在**,她的身上依舊是,給人一種十分強勢的感覺。
“伯母,你現在還是好好的休養身體最重要,你要趕緊的好起來。”金婉兒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伯母,我以後恐怕來看你的機會都要少了,亦辰哥哥不願意我靠近你。”她一臉委屈的說道。
“還真的是反了他了,不用聽他的,我已經把你當成我的女人,你想什麽時候進來,隨後進來就好。
等到我出院之後,你也要經常來程家陪我!”
楊愛萌原本就是一個性格暴躁,而且沒有什麽心機的人,在看到金婉兒這樣梨花帶雨的哭著,心已經軟的一塌糊塗。
所以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安慰金婉兒。
而金婉兒早就想要她這句話,這是她的保障。
“伯母,我去給你削蘋果吧。”金婉兒的心中竊喜,她悠悠的從座椅上站起來。
楊愛萌此時看著麵前的金婉兒,更是對她十分的喜歡。
程亦辰來看她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像她這樣的細心。
而且現在在得知唐幺幺還活著的事情上,他更是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追唐幺幺上。
他現在一想起他來就生氣,不過誰讓他是親生兒子呢?她也不能將他怎麽樣,隻是對唐幺幺的恨意,更加深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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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在程亦辰離開之後,腦子裏麵一直都有些淩亂。
她不知道為什麽她不能抹除他的記憶?
程氏集團現在已經和十多年前不一樣了,她確實按照合同上,為程氏集團鋪了道路。
現在程亦辰執意不告訴她,她想要知曉這件事情,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蘇染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難道真的是上天,不讓她找到師父和師兄嗎?
之前做事情,一直都雷厲風行的她,此時也變得有些猶豫了。
之前,她一直都認為人間不值得,而且她也不想在忍受著這麽多年的孤寂。
想要找到一種可以解脫的辦法。
但是現在,她的心裏好像已經有了一種改變。
她覺得每天的時光,也沒有想象之中那麽慢。
對於明天,她好像也多了一些期待。
“幺幺?”她的肩膀被拍打了一下,身後是一道十分吃驚的表情。
“幺幺,真的是你嗎?我簡直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依舊是一副十分震驚的模樣。
蘇染看著麵前的人,眸光緊了緊,“蔣靈雁?”
眼前的這個女人,也算是唐幺幺之前的一位好朋友。
“幺幺,真的是你啊,”蔣靈雁激動的眼中的淚水在不斷的打圈。
十多年前,在聽到她去世的事情的時候,她病倒了。
“你個沒有良心的,你活著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呢?你知不知道我這十多年多麽想你?”她一邊哭著,一邊緊緊的將她抱住。
蘇染原本想要抗拒,她的表情怔在原地,並沒有任何動作。
在她是唐幺幺的時候,蔣靈雁還真的是幫過她很多。
隻是她沒有想到,再次回到京都之後,還能在遇到她?
如果之前身份的人,還在找她的話,無疑是一種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