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人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金婉兒的眼睛就好像是銅鈴一般,看著麵前的唐幺幺。
“王道長,您……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她的大腦一直還在排斥著剛剛聽到的事情。
師祖?
這可不是一般的稱呼。
要知道,在京都很多人都是知曉王道長的厲害,那麽他的師祖,更是被人尊敬愛戴的?
麵前的唐幺幺,怎麽可能?
她的腦袋就好像是被人直接劈開一般。
這怎麽可能?
“休得對師祖無理!”王正剛緊繃著臉頰說道。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些人想要對師祖不敬,他真的是顯些釀成大錯。
金婉兒瞠目結舌的想要在說些什麽,卻是感覺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蘇染一步步的朝著她走去。
“你是在哪看到的?”她的眉眼十分清冷,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看著麵前的金婉兒。
她今天之所以會來,就是因為她口中所說的那那一把鑰匙。
現在,她還差最後一把鑰匙的線索。
金婉兒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之中,她胡亂著搖頭,再次看向蘇染的時候,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她原本今天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將唐幺幺甕中捉鱉。
卻沒有想到會讓她這樣的手足無措?
她現在的一顆心,十分的淩亂。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金婉兒說罷,就要逃跑。
蘇染雙手插著褲兜,動作不緊不慢的朝著沙發坐下去。
此時包廂之內,隻有蘇染和金婉兒還有王道長。
金婉兒卻是無論如何都推不開門。
原本已經是深秋,她額頭上的冷汗卻滾落下來。
“坐下慢慢說。”蘇染淡淡的說道。
一邊的王道長趕緊給蘇染泡好茶,然後端到她麵前。
金婉兒的雙腳就好像是不受控製一般,直接衝著前麵的座位坐下。
她一顆心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女人,終究是撞了撞膽子,“你究竟是不是唐幺幺?”
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就這樣睥著麵前的蘇染。
她已經做好了錄音準備,隻要蘇染承認她是唐幺幺,那麽她今天的目的就達到了。
蘇染唇角微微勾起,輕輕一抬手。
金婉兒手中的手機,就這樣直接呈現在桌麵上。
金婉兒的一雙眸子,瞪得就好像是銅鈴一般。
“金婉兒,我們之間的賬,也是時候要好好你的清算清算了。”她輕輕抿了一口茶,語氣雖然是那樣的平淡,身上卻流露出一股駭人的氣勢。
金婉兒看到此情此景,整個人就好像是裂開一般。
她真的就是唐幺幺?
盡管之前,她懷疑了千萬遍,但是在此時,她點頭承認的時候,她的一顆心還是不敢相信。
唐幺幺真的回來了!
這是一件多麽譏諷的事實!
當她抬眸看向蘇染的時候,她的眸子裏麵除了害怕還有恐懼。
“唐幺幺,你究竟是什麽人?你怎麽有這樣的妖力?你究竟想要做什麽?”金婉兒顫顫巍巍的說道。
蘇染的臉上有一絲絲的慍色,她睥著麵前的金婉兒。
“你最好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看到的鑰匙在哪?”她的一切不緊不慢。
眸光之中散發出來的陣陣陰寒,卻讓人不自覺的發顫。
“我……我憑什麽告訴你,你已經將程家流傳的寶貝拿走,你還想怎麽樣?”金婉兒不敢直視她的眼眸,看著其他地方說道。
“你最好識趣一點兒,不要惹怒我師祖!”王正剛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不識趣的人。
師祖已經對這個女人十分的客氣了,沒有想到她還是這樣不知進退?
他已經覺察出來師祖已經動怒了。
這麽多年,他很少見到師祖這樣不高興的模樣。
金婉兒在看到王道長臉部緊繃的時候,心中一緊。
就在此時,屋門直接被人推來。
程亦辰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金婉兒在看到他的時候,就好像是看到救星一般。
“亦辰哥哥,你終於來了,這個女人就是妖女,把伯母都嚇倒了,現在已經送去了醫院之中。”金婉兒跌跌撞撞的朝著程亦辰跑去。
而他的一雙眼眸卻從一進門開始,便就好像是長在了蘇染身上一般。
“幺幺,你真的是幺幺。”他的眸光就好像是被注入一道光亮一般。
“亦辰哥哥,她不是唐幺幺,她是妖女。她是王道長的師祖,你說這樣的女人是不是妖女?”她伸出手指指著她說道。
程亦辰回過眸來,他睥著麵前的金婉兒,一把手抓住她的手。
“金婉兒,不要在我麵前在演戲了,你之前做過什麽事情,當真覺得我一點兒都不知道嗎?我之前看在兩家關係的份上,不想要和你追究,如果今天,你在做出什麽事情,我不保證不再計較。”
程亦辰在看向金婉兒的時候,臉部表情緊繃。
兩人就好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近段時間,你一直都跑去程家找我母親,當真以為我不知曉嗎?”他的聲音再次清冷了一度。
今天,在他得知母親和金婉兒想要教訓幺幺的時候,他不顧一切的趕來。
在看到她真的是唐幺幺的時候,心中還是抑製不住的開心。
“亦辰哥哥,你要知道,這個女人是王道長的師祖,是王道長親口承認的,她是個妖女啊……”金婉兒氣得直跺腳。
“我不允許你在一個妖女,一個妖女的喊出口!就算幺幺是妖女,那又怎麽樣,我就是喜歡她。”程亦辰的話給了金婉兒當頭棒喝。
她眼角的淚水,還是沒有忍住,直接湧了出來。
金婉兒將身邊的酒杯直接摔碎,然後朝著蘇染刺去。
“妖女,我今天要殺了你!”金婉兒此時已經完全不顧一切。
程亦辰就是她的信仰,就是她的全部。
她和程亦辰會是今天你這樣的結果,全部都是這個女人所為。
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又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唐幺幺,你不得好死!”金婉兒就好像是發瘋了一般。
蘇染的臉上仍舊是沒有過多的表情。
不得好死?
抱歉,她會一直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