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兒和楊愛萌坐在一起閑聊了一會兒。

楊愛萌的言語之間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著金婉兒,她是真心的希望她盡快的嫁過來。

而金婉兒何曾不是這樣想著,她想要嫁給程亦辰,都快要想瘋了。

當楊愛萌在提到唐幺幺的時候,她的語氣之中夾雜著責備,在她心中,也是認為是唐幺幺害了程亦辰,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人,也許現在她的孫子都要有了。

因為唐幺幺的原因,程亦辰都不怎麽回家了,和她之間的關係,也是越來越生疏。

“婉兒,你要多努力啊,我知道亦辰做的有些不對,不過,他都是被唐幺幺那個女人給蒙了心,幸好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你也要抓緊機會啊!

我和你伯父年紀已經大了,我真擔心在我閉眼的時候,還見不到孫子呢?”

楊愛萌每次看到和她年紀相仿的人,都左手右手牽著孩子的時候,她就眼紅。

“伯母,你也知道這十多年以來,我也一直都在努力,我如果不是喜歡亦辰哥哥的話,也不會等他這麽久。

我昨天去看亦辰哥哥了,沒有想到現在亦辰哥哥還在想著唐幺幺,而且那個女人好像根本就沒有死。”

金婉兒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

“什麽?”楊愛萌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婉兒,你說什麽?唐幺幺沒有死?這怎麽可能?”楊愛萌臉上的表情逐漸的垮下去。

唐幺幺那個女人死了,程亦辰還一直都想著她,如果她還活著,那麽她想要兒子和金婉兒結婚的事情,還不知道要推延到什麽時候。

她實在是不想在繼續等下去了。

因為她已經老了,人生究竟還有多少個十多年呢?

“伯母,您先別著急,這件事情我其實也並不打算告訴您的,怕您擔心。”金婉兒一副十分可人的模樣。

看上去是那樣的善良懂事。

“婉兒,你趕緊將這件事情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楊愛萌一副著急的模樣。

她不能在被蒙在鼓中,她絕對不能在讓唐幺幺出現在她兒子麵前。

“唐幺幺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禍害,婉兒,我絕對不能在讓她禍害亦辰,亦辰可是程家的希望。”楊愛萌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金婉兒就知道,這次她沒有找錯人。

隻要是程伯母知曉這件事情,唐幺幺就想象嫁給亦辰哥哥。

“伯母,我現在隻知曉這個女人現在在京都,我也不確定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唐幺幺,反正和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一般,您看。”

金婉兒將照片遞到她麵前說道。

楊愛萌看著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她眉頭緊緊蹙起。

“婉兒,這不就是唐幺幺嗎?”楊愛萌對她已經恨之入骨,“這個女人,哪怕是燒成灰,我也認識。”

“伯母,現在她已經不叫唐幺幺了,叫蘇染。”金婉兒一直都觀察著楊愛萌的表情。

“我也不確定她究竟是誰,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和唐幺幺,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金婉兒再次補充說道。

“無論她是誰,隻要是和唐幺幺長著一張相同的臉,那麽就是我程家的敵人!”楊愛萌一字一頓的說道。

唐幺幺拿走了她們家祖傳的鑰匙,還讓他兒子現在還一直被這個女人迷得神魂調到。

這個女人,就是他們程家的災星!

金婉兒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伯母,我現在隻知曉,亦辰哥哥也在調查這個人,聽說他們兩人還見麵了。”金婉兒柔聲細語的說道。

“什麽!”楊愛萌徹底大怒了,“這個女人,究竟還想要什麽?婉兒,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在哪裏?”

她一副怒不可揭的模樣。

她楊愛萌這一次,絕對不會在讓這個女人傷害她兒子絲毫!

“伯母,您消消氣。”金婉兒拍了拍她的後背。

**

楊愛萌來到人民醫院的門口,她緊繃著一張臉。

這一次,她絕對要讓唐幺幺知難而退。

“篤篤篤”她敲打著陸瑾寒的病房。

陸子航走了過來,直接將屋門打開,“咦,你是誰?”他對於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熟悉。

楊愛萌看著麵前的陸子航,看上去他現在也就是十三四歲的模樣,難不成這個孩子,是唐幺幺的兒子?

她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個女人和其他人有了孩子,還想要再次禍害她的兒子。

此時蘇染正插著褲兜朝病房走來,“唐幺幺!”

楊愛萌的聲音之中夾雜著怒火,她看著這一張和唐幺幺一模一樣的臉頰,剛開始是震驚,而後是憤怒。

“你原來沒死!唐幺幺,你這次回來究竟想要幹什麽?”楊愛萌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哎,你個老太婆嘴巴能不能放幹淨一些,說誰死了呢?”陸子航看著麵前的女人對小嫂子態度這樣的不友善,怒視著她。

“唐幺幺,這個是不是你孽種。你現在沒有錢了,是不是就想要回來勾引亦辰了?”楊愛萌指責著蘇染罵道。

蘇染腳步一怔,沒有想到她剛到京都,這些冤家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之前她們做的那些事情,她可是都記得清楚呢?

她想要放她們一馬,她們還上趕著。

她一步步朝著楊愛萌走去,眉眼清冷的掃了她一眼。

“你個黑心的老太婆,說誰呢?”陸子航握緊拳頭。

楊愛萌周身打了一個寒顫,“你……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

莫名的,她心中有些發慌,唐幺幺的眼神實在是你太犀利,好像能夠將她看穿一般。

“你……你想要幹什麽?你這次出現在京都是因為什麽事情?是不是還想要勾引亦辰,我告訴你,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隻要是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你靠近亦辰。”

她的聲音在最後的時候,變得沒有絲毫的底氣。

“並不是誰都可以來這裏叫囂的,你最好識趣的離開,否則隻要是我想,我會第一個讓你沒有辦法在京都立足!”

蘇染的聲音清冷至極,如千年寒潭一般,讓人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