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自從離開陸瑾寒身邊之後,很多關於她的消息,好像在一夜之間,直接被抹殺,她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蘇染近幾天,更是馬不停歇談合作,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
“老祖宗,您怎麽了?”呼嚕冒著生命危險,飛到離蘇染安全距離之外。
它是見證了老祖宗生氣的模樣,所以自然是不敢輕易的靠近。
蘇染沒有說話,她轉動著手中的鉛筆,眉眼清冷。
呼嚕在看到老祖宗並沒有理睬它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靠近。
它飛到蘇染的肩膀上,不斷的拍打著她的肩頸部位,給她按摩。
“我一會兒要出去談一個合同,你把這些資料給我查出來。”蘇染指了指旁邊那厚厚一遝資料。
呼嚕的眼睛瞪得圓滾滾的。
什麽?這麽多資料要查!
“老祖宗,我覺得我不是可以勝任?”它一臉諂笑的睥著蘇染說道。
蘇染從座椅上悠悠站起來,她清冷的眸光掃了她一眼,“不能勝任嗎?那麽你今天就不用吃飯了!”
她的語氣之中散發著陣陣清冷的氣息。
呼嚕倏地覺得它就是在作死,老祖宗是輕易不能得罪的。
可是它還是一隻鳥呢?有什麽錯呢?
它就是想要安慰一下老祖宗罷了。
看著麵前嗎厚厚一遝資料,呼嚕的眼眸之中都失去了色彩。
今天一天,它是沒有什麽時間偷懶了。
這鳥生,實在是太悲催了。
呼嚕原本還想多說一句,在迎上老祖宗那漆黑深邃的眼眸的時候,它閉口不言。
它實在擔心老祖宗,在給它安排這麽多的工作。
它耷拉著腦袋,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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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穿著一身幹淨曆練的職業裝,這次她的風格和之前有些不同,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更加襯托出她與眾不同的氣質。
此時她就好像是氣場全開的女將軍一般。
周圍所有人在看到她的時候,都屏氣凝神。
今天蘇染要談一項跨國公司的項目,與對方約定在希爾頓酒店會談。
這個項目其他人也試圖想要和蘇染爭搶,很多人在知道甲方今天來希爾頓酒店的時候,他們早早的就已經來這裏等候。
蘇染從地下停車場直接乘坐專屬電梯,去了早就已經安排好的會議室。
而陸瑾寒同樣也希望能夠拿下這一項合同,這畢竟在國內,是一項具有壟斷意義的項目。
如果能夠得逞協議,肯定會有很高的利潤。
他和其他那些在門口蹲點的人不同,他此時在酒店的一個包廂之中。
當他在接電話的時候,蘇染正好從他麵前經過。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蘇染那一股熟悉的氣息迎麵撲來,當他轉身看向前麵方向的時候,看到一個幹練的身影,從他麵前經過,然後直接推開門走進會議室。
“蘇染!”陸瑾寒直接將電話電話,便箭步追了過來。
他已經來不及想蘇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已經找了這麽女人好久,顯些都要將京都給翻遍,仍舊是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剛剛接到的電話,也是有人說查探到蘇染的消息。
否則他是絕不會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去接一個無所謂的電話。
陸瑾寒不想要錯過任何一個找尋蘇染的機會。
蘇染在聽到陸瑾寒聲音的時候,腳步有一絲的紊亂,但是她並沒有回頭,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陸瑾寒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盡管他直接貿然的闖進去,可能會對他造成一些影響,但是蘇染比他的前程要重要很多。
他什麽都可以不管不顧。
他現在隻是想要找到蘇染。
蘇染朝著會議室走進去的時候,單手一揮,臉上依舊是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會議室的座椅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他的身後還有幾個保鏢。
在看到蘇染走過來的時候,他趕緊站起來。
“好久不見。”他一臉的豔羨。
一般甲班在見到乙方的時候,都是會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而此時兩人好像相反,對麵的中年男子一臉討好的走到蘇染麵前,態度恭敬的就好像是一個小弟。
“趕緊將合同遞過來。”中年男子說著一口不太流利的英文。
除了影子,無論是誰想要和他談這個項目,他都覺得對方沒有資格。
而對於影子來說,他覺得是自己高攀了。
男人身邊的保鏢,態度恭敬的將資料遞到他的手上。
“影子,這是合同,您過目一下。”男人的語氣十分的客氣。
蘇染不緊不慢的坐在椅子上,她拿起手中的合同,掃了一眼,“隻要40%的分成?”
其他想要和他合作的公司,願意拿出80%的分成給對方,他都不屑一顧。
沒有想到上麵合同上,他隻寫了40%的分成。
“影子,你要是覺得高了,還能在下降一些。”對方一臉諂笑的說道。
“不必了,就這樣吧。”蘇染一眼就能資料看完,“沒有想到你願意要這麽少的利潤和我合作呢?你豈不是吃虧了?”
蘇染慢慢的吐露著。
“怎麽會?影子,能夠和您合作,就是我們公司的榮幸。”男人的態度畢恭畢敬。
此時站在門口的陸瑾寒,不斷的推著屋門,屋門竟是沒有絲毫移動的跡象。
他不斷的敲擊著屋門,屋內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他剛剛明明看到蘇染就是走進的這裏,怎麽會沒有任何的回應?
陸瑾寒叫來幾個保鏢,想要直接將屋門撞擊開,沒有想到屋門就好像是一座銅牆鐵壁一般,他們無論耗費多少精力,都紋絲不動。
陸瑾寒雖然與蘇染之間隻隔著一扇門,而他卻感覺和蘇染之間,隔著全世界一般。
直到下午,他輕輕一推,屋門就直接被推開。
當他走進去的時候,發現屋內卻沒有任何一人。
“嗡”的一聲,陸瑾寒怔在原地。
他明明看到蘇染走進去的,為什麽此時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究竟是怎麽回事?
陸瑾寒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將監控給我找來。”他扶著桌子,上麵還有幾杯茶,很顯然,這裏之前是有人滯留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