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洗手的動作一頓,清芬在看到蘇染怔在原地的時候,她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真是造化弄人呢?沒有想到她們兩人畢業之後沒有在一起,不過也沒有關係,詩雨現在也是福布斯富豪榜的人,兩人現在在一起的話,也是十分般配的。”
她看著蘇染,就是在說著戳著她心窩子的話。
她就是讓蘇染無地自容,這個女人和詩雨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還不趕緊知難而退。
清芬一臉清高的模樣,鼻孔都要對著天空。
蘇染將旁邊的紙抽抽出來,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手。
指如削蔥根形容蘇染,一點兒都不為過。
她白皙的雙手,就好像是藝術品一般,沒有絲毫的瑕疵。
都說女人的手,是第二張臉頰,蘇染的手連旁邊的清芬都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麽?”她的嗓音很平淡,就好像是一條直線一般。
蘇染抬眸的時候,那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如千年寒潭一般,清芬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抖了抖胸,一副耀武揚威的說道“蘇小姐,你是一個聰明人,我說什麽,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是怎麽樣個瑾寒在一起的,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你做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可是不高明呢?你根本就不配和瑾寒站在一起!”
她的眸光變得清冷犀利。
蘇染這樣的人,連給她們提鞋的資格都不配,更不用說,和她們心中的男神在一起了。
“我不配?”蘇染整張臉陰沉下來,她眸底散發著陣陣陰寒的光芒。
“對,你當然不配了,你知道正海集團嗎?我就是正海集團的股東,詩雨的公司說出來可能要嚇死你,她名下的企業都比你吃過的飯要多!”
清芬上下打量著麵前的蘇染,這個女人還不趕緊識趣的離開,還站在這裏,就是自取其辱。
她可是將蘇家的一切都打探的清清楚楚。
這個女人也就是有著一張花瓶臉,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不就是憑借著**功夫比較好嗎?還有什麽可以炫耀的資本?
蘇染唇角噙著一抹冷笑,“正海集團?”她的聲音清冷至極。
“怎麽樣?害怕了吧?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瑾寒的身邊,你要知道你算是什麽蔥什麽蒜?!我們這個圈子,根本就不是你能夠呆的?”
清芬的語氣之中充滿著鄙夷。
“從今天開始,京都將不會再有正海集團!”蘇染說完之後,便將手中的紙巾扔進垃圾桶之中。
“哈哈哈哈……你開什麽國際玩笑?你以為你是誰?正海集團在京都可是占據著一定的重要地位,你不會是嚇傻了吧!”清芬絲毫都沒有將蘇染的話放在耳邊。
在看到蘇染轉身就要離開的背影的時候,她的聲音變得清冷了幾分,“蘇染,你要是識趣的話呢,最好盡快離開瑾寒的身邊,否則我可是隨時都會對蘇家動手的!”
她的聲音之中,有著無盡的涼薄。
原本想要離開的蘇染的腳步一頓,她一步步朝著清芬走去,在她麵前站住,“你們最好不要打什麽歪主意,否則京都將容不下你們!”
原本蘇染不想和她一般計較,可是這個女人卻想要針對蘇家,這是她決不允許發生的意見事情!
隻要是有她在,她不會在讓任何人欺負蘇染的親人。
清芬在感受到蘇染那氣勢如虹的陣勢的時候,心中有一絲害怕。
她沒有想到蘇染的爆發力這麽強,她也見識過很多人,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犀利陰森的眸光,就好像是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羅刹一般,眸光裏麵都能看到森森白骨。
當清芬緩過神來之後,蘇染的背影已經在她麵前離開,
“蘇染,少在我麵前狐假虎威,我一個正海集團的董事,會害怕你一個刁民!”她不屑的說道。
此時包廂內
詩雨在看到蘇染離開之後,她端起酒杯,半眯著眼睛,“瑾寒,我敬你一杯。”
她的聲音很甜美。
陸瑾寒並沒有看她,在聽到她聲音的時候,他端起酒杯,直接一飲而下。
詩雨看著陸瑾寒冷峻的側臉,他比之前更加的成熟,身上也更加有了男人的味道。
“瑾寒,我還有機會嗎?”慕詩雨鼓足勇氣說道。
這麽多年以來,她一直都很高傲,可是在陸瑾寒麵前,她一直都高傲不起來。
她無論是家世還是身材還是顏值,甚至是能力,都感覺比蘇染要強上很多。
她能從陸瑾寒看蘇染的眼眸之中,感受出,他對那個女人的喜歡。
可是她哪一點兒比不上蘇染那個女人?
如果是通過設計陷害,她就能成為陸瑾寒妻子的話,她也可以。
陸瑾寒直接將酒杯放在桌麵上,他睥了一眼麵前的慕詩雨,“之前沒有,現在也沒有,以後更加不會有,我隻有一個妻子,那就是蘇染!”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絲毫都沒有給對方任何的機會。
很多人都咋舌,男人在外麵找小蜜也是正常的事情,更何況是陸瑾寒這樣優秀的人。
沒有想到校花三番兩次和陸瑾寒告別都被拒絕,她的自尊心都無地自容了。
“蘇染根本就配不上你,難道你就喜歡被設計陷害的這種女人。”慕詩雨的聲音之中夾雜著氣氣憤。
她一直都是被其他人捧在手掌心的人,沒有想到這次鼓足勇氣,降低身價和陸瑾寒再次告別,還是遭受他的無情拒絕。
連絲毫考慮的機會都不給她。
所以她才會直接說出這樣的話。
“那個女人不就是**功夫好嗎?她還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慕詩雨的理智也逐漸的喪失,她口無遮攔的說道。
“咣當”一聲,陸瑾寒直接將手中的玻璃杯握碎,“我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不打你!但是我決不允許你說任何蘇染的壞話,她是我的妻子,她是什麽樣子的女人,難道還用你告訴我嗎?”
陸瑾寒的眼眸變得猩紅,他就好像是一隻暴怒的獅子,在咆哮著。
慕詩雨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她拿起身邊的手抓包,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