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寒緊繃著一張臉,他的眸子裏麵跳動著點點星火。

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幸好陸子航跑的早,否則今天是真的要被哥哥好好的教訓一番了。

陸瑾寒睥了一眼陸子航離開的身影,然後悠悠回轉過頭,眸子漆黑如點墨,一瞬不瞬的盯著麵前的蘇染,情緒好像要在一瞬間爆發一般。

“和誰吃飯?”陸瑾寒原本就是一個占有欲十分強的男人,在聽到蘇染要和其他的男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一顆心就好像是被人緊緊的握住一般。

他不允許他的任何事物被其他人惦記,哪怕是蘇染被其他人多看一眼,也不行!

蘇染看著的麵前這個逐漸失去理智的人,她覺得也沒有什麽必要刻意的隱瞞著他,她漫不經心的開口,“夏萱給我打的電話,明天和她一起吃飯。”

陸瑾寒的眼眸一直都是緊緊的看著麵前的蘇染,就好像要將她看穿一般。

“早些回來。”陸瑾寒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便轉身離開。

蘇染看著陸瑾寒離開的背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呼嚕就好像是看好戲一般,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幽幽開口,“老祖宗,我感覺剛剛這場戲,比之前的皮影戲還要好看,哈哈……”

呼嚕笑的十分的開心。

它活了一百多年,自然是能夠看的出來,陸瑾寒確實對老祖宗動心了。

可是喜歡上老祖宗,並不是一件好事?

“老祖宗,沒有想到這個陸總還是一個醋壇子呢?整間屋子裏麵都是一股濃重的醋酸的味道。”呼嚕瞪著圓滾滾的眼睛說道。

它就是一副看客的模樣,當看到陸總離開的時候,還不禁咋舌。

她也有些猜不透霸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

明明剛剛進來的時候,還一副盛怒的模樣,最後就這樣輕易的走開?

“住嘴!”蘇染陰冷的眸光投過去。

莫名的,在看到陸瑾寒離開的背影的時候,她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卡在喉嚨之中,有些苦澀。

之前,她從來都不會在乎任何人看她的眼光,此時她有些擔心陸瑾寒知曉。

好像一輩子都和他這樣呆在一切的感覺,也蠻不錯。

這個世界好像也不是簡單的黑白灰三種顏色,蘇染感覺她的世界,此時也已經有些色彩斑斕,對這個世界,她也沒有這樣的深惡痛絕。

好像就這樣活著,也是一種美好的體驗。

這是她這幾千年以來,從來都沒有過的體驗。

不,好像有一次,那就是幾百年前,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救過的時候,她忘記了那個男人的臉,她一向記憶力還算不錯,隻是沒有想到,關於之前那個男人救她的印象,她變得十分的模糊。

這幾百年的時間之中,她一直在找尋那個男人的蹤影。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對那個男人的印象,竟然是逐漸的模糊。

找到現在,還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那個身影隻會在她入夢的時候,若有若無的出現。

是她心底的一個秘密!

**

陸瑾寒從蘇染屋內離開之後,走到臥室的時候,點燃一隻香煙,站在陽台上,眸光眺望遠方,眸底諱深莫測。

中指與食指之間的煙蒂,不斷的燃燒成灰燼,灑落在地上,風一吹,竟是在不斷的蹁躚起舞。

陸瑾寒的背影十分的落寞,他此時心中一直都在想著關於蘇染的事情。

這個女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之前的時候,還朝著身邊的一些朋友,每天隻想著女人,還一副信誓旦旦的說道。他絕對不會這幅模樣。

沒有想到轉瞬之間,他就已經被啪啪打臉。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蘇染就已經悄然的占據著他的內心。

在聽到蘇染和其他的男人要出去吃飯的時候,他有一種害怕失去的感覺。

他真的擔心,每一天醒來的時候,蘇染從他的身邊消失。

陸瑾寒的實力,並不僅僅在蘭城,在這個小小的城市裏麵,他的身份隻是陸家的少爺,很少有人知道他真是的身份。

就連他查詢蘇染的資料,都查不到什麽,她的身份絕不簡單。

因為在乎,所以他害怕失去。

想要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蘇染。

她既然想要鑰匙,隻要是他有,隻要是他能,那麽就一定會給她!

蘇染已經不再是之前的蘇染,他也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陸瑾寒。

他希望兩人可以重新的認識對方,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很少出差,好像有蘇染的地方,就有家的感覺。

在蘇染還沒有嫁入陸家,或者是蘇染剛嫁入陸家的時候,他一個月也不會回家一次,而現在,他一個月也不會出差幾次。

**

夏萱並沒有打擾蘇染,在她下班的路口等待著蘇染。

當看到蘇染出來的時候,她響了幾聲車喇叭。

蘇染的聽力原本就比其他人靈敏一些,哪怕是夏萱沒有響起車喇叭的聲音,她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染染,上車!”夏萱的唇角噙著淺笑,在看到蘇染走過來的時候說道。

就在蘇染要上車的時候,公司門口一道陰冷的聲音出現,他朝著夏萱的車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寒哥。”夏萱對著陸瑾寒揮手。

“寒哥,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夏萱說出口的時候有些害羞。

她的眸光上下打量著麵前的陸瑾寒。

心中好像驚濤駭浪一般在風起雲湧著。

夏萱也知道,每次她在邀請陸瑾寒的時候,他都會毫不留情的拒絕。

所以她對這次也並沒有抱有什麽奢望。

“好!”陸瑾寒邁著矯健的步伐,朝著他們走來。

夏萱在看到陸瑾寒朝著她走來的時候,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她簡直不敢相信,陸瑾寒這次會這麽好說話,直接答應下來。

在夏萱還處於驚愕之餘,陸瑾寒已經在她的身後坐了下來。

陸瑾寒的身上有著與之俱來的貴氣,往哪裏一坐,整個空間都變得逼仄。

夏萱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仍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朝著後視鏡看著後麵的陸瑾寒,一顆心就好像是高懸在嗓子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