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開門。”蘇染對著呼嚕說道。

呼嚕不情願的撲哧著翅膀,“老祖宗,您這是雇傭童工呢?”

它一臉的不開心,正在吃著美食的時候,突然被打擾,它的心情莫名的滴落了幾分。

“好吧。”盡管呼嚕此時的心情很不好,但是還是一副乖巧的模樣,朝著門口的方向飛去。

畢竟老祖宗的話,實在是不敢違抗。

“吱吱”一聲,屋門被推開。

呼嚕此時心中恨透了陸瑾寒,原本想要在開門的時候戲弄他一番,當它剛撲哧著翅膀,準備捉弄他的時候,正好迎上他那一雙幽深陰蟄的眼眸。

呼嚕耷拉著腦袋,不敢在輕舉妄動。

還是算了吧,眼前的這兩人,都是它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它活了一百多年了,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

一般人的心理活動,它也能夠猜想出來,隻是麵前的這位大佬,它還真的是捉摸不透。

呼嚕一時之間覺得它真的是枉費了鳥生,白活了這麽多年。

陸瑾寒邁著黃金比例大長腿,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眼眸深諳下去,眸子裏麵晦暗不明。

呼嚕在嗅到他身上那強大的氣息的時候,乖巧的飛到一邊的窗台,閉口不言。

蘇染一副隨意的模樣坐在沙發上,她看上去仍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今天真的是委屈你了。”陸瑾寒走到蘇染身邊的時候說道。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溫柔,一雙眼眸之中,噙著濃到化不開的寵溺。

此時周圍就好像是冒著很多粉紅色的泡泡一般,就連空氣也變得有些溫度。

“當然沒事而來,老祖宗才不會將這些放在眼中。”一邊的呼嚕在自言自語。

它十分了解老祖宗的為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麽讓老祖宗牽腸掛肚的事情,它倒是希望有讓老祖宗值得留戀的食物。

那樣的話,老祖宗就會對這個世界多一分的留戀。

之前那漫漫的歲月,呼嚕不知道,但是它知曉,在它認識老祖宗的這一百多年以來,老祖宗是不會將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並不是代表老祖宗就這樣的好脾氣,如果真的惹怒了老祖宗,後果是任何人都不能承擔的了的。

陸瑾寒的眸光直接投射到它身上,他清冷的眸子變得犀利。

呼嚕用翅膀直接捂住嘴巴。

什麽?難道他連這個都能聽到嗎?

它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沒關係。”蘇染淡淡的說道。

“染染,我過幾天要去京都出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陸瑾寒最終開口問道。

他的眸光一直都打量著蘇染的眼眸,想要透過她的雙眸,看清楚她心中究竟想的是什麽,隻是她的眸底就好像是千年的古井一般,裏麵透露著神秘的色彩。

他根本就看不透。

這樣的蘇染,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蘇染的眼眸在同一瞬間,也主動的迎上他的眼眸。

蘇染的心“咯噔”一下,心中好像有什麽感情,要呼之欲出一般。

“如果你不想要去的話,也沒有關係。”陸瑾寒淡淡的說道。

“早些休息吧。”陸瑾寒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

蘇染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好像看到一抹憂傷與失望。

這是她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陸瑾寒的模樣,這樣的他,莫名的讓他有幾分的心疼。

“好,我陪你去。”蘇染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沒有意思到,她為什麽就將這句話說出口了。

仿佛這句話根本就沒有經過她大腦一般。

就連她自己,在聽到她已經說出口的這句話的時候,也不免一怔。

陸瑾寒的臉色在一瞬間就轉變了,仿佛有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情緒。

不過隻是一瞬,他就再次恢複到原來的表情。

“好。”陸瑾寒說完之後,便直接走了出去。

他心中竊喜,唇角的笑容也不斷的擴大。

“哥哥,你笑什麽呢?看起來這樣的開心?”出門的時候,陸瑾寒正好迎上陸子航,他直接開口問道。

陸子航很少見到哥哥這樣開懷大笑的模樣,還以為是有什麽好事要發生。

陸瑾寒在聽到陸子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一張臉直接繃緊,“你在這裏幹什麽?”

他聲音就好像是從嗓子之中,硬擠出來的一般,眸光也變得清冷犀利。

“我過來找嫂子有點事情。”陸子航看到哥哥那一臉嚴肅的模樣,心中有些發慌。

難道他做錯了什麽?

怎麽哥哥的臉色倏地變冷?

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哥哥的表情還真的就像是六月的天氣,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呢?

“記得早些回去休息。”陸瑾寒警告了一聲之後,便箭步轉身離開。

“咯咯咯咯……”呼嚕在屋內已經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它也沒有想到陸瑾寒會遇到這樣尷尬的一麵。

之前不是還偽裝的很好嗎?沒有想到直接被陸子航揭穿?

它笑得合不攏嘴。

蘇染唇角也露出幾不可查的笑意。

陸子航推門進來的時候,也看到蘇染唇角那一抹**漾的笑意,他一臉的疑惑,“小嫂子,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麽好事?怎麽你和哥哥兩人都這樣的開心?”

平日之中,無論是小嫂子,還是哥哥,一直都是緊繃著一張臉,很少見到她們這樣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

“小嫂子,難不成你們中獎了?”陸子航跑到蘇染的麵前,追問著說道。

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麽事情,可以讓兩人都這樣眉開眼笑。

他認真的盯著蘇染一會兒,“小嫂子,我發現你笑起來的模樣,真的是太漂亮了,就好像是春天的花都開了一般。”

陸子航眼眸之中就好像是閃爍著小星星一般,在閃閃發光。

小嫂子的美,簡直就是不可方物。

“馬屁精,馬屁精……”呼嚕在一邊喊了幾句。

它高昂的脖子,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陸子航在聽到呼嚕罵他的時候,一臉的不悅,“臭鳥,你在說什麽呢?說誰是馬屁精呢?你信不信我將你的毛都拔了!”

陸子航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