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什麽東西,您吃了不怕她們想要害死你嗎?”謝春桃走過去,伸手就要將那顆藥丸搶走。
她一臉怒意,在她的眼中,這就是如草芥一般,沒有絲毫的價值。
蘇染在謝春桃想要伸手將藥丸搶走的時候,一記眼眸掃過去,謝春桃的手無論如何都夠不到那一顆藥丸。
謝春桃剛想要開口說話,好像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麽回事?
究竟是怎麽回事?
謝春桃怔在原地,她始終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難道今天真的撞邪了嗎?
不過幸好,洛建德請提前請來了劉大仙,就是想要給他母親祝壽,也想要讓劉大仙看一看,他母親這麽多年的病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謝春桃就好像是見鬼一般,趕緊離開去找劉大仙。
“外婆,藥丸一天吃一次,對你的病情有好處。”蘇染淡淡的說道。
“好,好。”老太太雖然不是十分相信,但是還是收下了。
她的病情是怎麽樣的,心中自然是十分清楚。
這種病情是陳年舊疾,怎麽可能說好就好呢?
而且近些年以來,她也看了很多的醫生,也吃了很多的藥,根本就是無濟於事。
“媽,你一定要記得吃啊,染染給你的一定有用。”洛曼容在一邊強調到。
對於蘇染,她莫名的相信。
“好,那我現在就吃一顆。”老太太一臉慈祥的笑意。
在她的心中,此時就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其實她都沒有想過,在她有生之年,還能在見到曼容以及她的孩子。
這些是她心中最珍貴的東西。
很快宴會已經開始,一家人都坐在一起。
當謝春桃走來的時候,她麵露猙獰。
她的眸光看向一邊的蘇染,眸底夾雜著狠厲,她現在還是不能張口說話,就連劉大仙都沒有辦法。
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太太的左邊坐著洛建德和謝春桃,右邊坐著她的二兒子洛建同和俞慧英。
洛曼容坐在俞慧英的身邊,蘇染和蘇慕南依次而坐。
洛建同對商業的事情,沒有絲毫的情緒,他最喜歡的就是古玩古畫。
他的性格沒有洛建德那樣的強勢,所以在洛家,還是大房洛建德說了算。
洛建同在看到洛曼容以及蘇染她們過來的時候,心中自然是歡喜的。
他其實很早就想要幫一幫洛曼容,隻是因為洛建德夫妻從中作梗,所以他們有心無力。
謝春桃甚至還威脅他們夫妻兩個,隻要是他們幫助了蘇家人,那麽就不要在踏進洛家一步。
這些洛建同夫婦從來都沒有告訴過老夫人,以免讓她傷心。
“慕南現在工作了嗎?”洛建同沒有想到蘇慕南此時已經長這麽大了。
“二舅,還沒有畢業呢?馬上大四了。”蘇慕南對於這個二舅印象還不錯。
之前有一次,他和蘇傑出去的時候,見到二舅,他不僅借給蘇傑錢,還給他買了很多的零食以及新衣服和文具。
雖然這麽對年不曾見麵,蘇慕南還是清楚的記得那件事情。
“聽說蘇染現在已經嫁人了,嫁給了陸家的大少爺,陸瑾寒,他可是人中翹楚呢?”洛建同不免誇讚一番。
“嗬嗬,二叔,你不會還沒有聽過嗎?這個蘇染之所以能夠借給陸家大少爺,用的是什麽方法,那可不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
謝春桃的女兒洛曼妮說道。
從剛剛蘇染進來的時候,她就看蘇染不順眼。
對於陸瑾寒,之前她在一次宴會上偶然的遇到,沒有想到真的驚豔到她了。
隻是沒有想到最後娶了蘇染,在洛曼妮的心中,蘇染根本就是活在最底層的人,都被她們洛家人踩在腳下,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資格嫁給陸瑾寒。
洛曼容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一緊。
沒有想到蘇染在她家人的心中,是這樣的心情。
她看向一邊的蘇染,沒有想到她的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看上去還是那樣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這樣的蘇染,更加讓洛曼容心疼。
“你說什麽呢?你還不知道吧,其實姐姐和姐夫十分的恩愛呢?”蘇慕南說道。
他就是看不慣洛建德一家這醜惡的嘴臉。
“嗬,別往臉上貼光。被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可是聽說了,蘇染在陸家,連一個傭人都不如!”
洛曼妮在說完之後,唇角噙著淺笑。
謝春桃的唇角也微微勾起,她現在雖然不能說話,沒有想到女人說出了她的心聲。
劉大仙說她被下了咒,等時間到了自然會解開,所以她懷疑,很有可能就是蘇染給她下的。
這個女人,今天她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如果蘇染和陸瑾寒少爺恩愛的話,那麽為什麽幾天奶奶的宴會,他沒有來呢?而且蘇染送來的禮物那樣的寒酸,這怎麽可能呢?
蘇染畢竟也是第一次見舅舅以及舅媽,怎麽連個禮物都沒有呢?”
洛曼妮一臉不屑的說道。
“曼妮,不得無禮,蘇染是你的姐姐。”老太太輕輕咳嗦了幾聲。
沒有想到大家一家這樣處處針對曼容一家。
她的心中一直都氤氳著一口怒火。
對待這樣的無知小兒,蘇染自然是不願意理睬,“二舅,這是我送您的禮物。”蘇染從包中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遞到洛建同的手上。
“二叔,這個女人能給你什麽禮物?”洛曼容一臉鄙夷的說道。
洛建同小心翼翼的接過禮盒,“謝謝染染。二舅不知道你們要倆,所以沒有準備什麽禮物,一會兒你們跟我去我的古玩收藏間,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
洛建同心中自然是歡喜的。
“二叔,蘇染究竟給你什麽東西,你就讓她去古玩間了,那個地方你不是誰都不讓進去的嗎?”
洛曼容陰陽怪氣的說道。
“二叔,你應該知道蘇家現在的情況,蘇染可是拿不出什麽好東西的。你讓她們拿玉石,小心被她們騙了。”洛曼妮繼續補充道。
她的言辭之中,已經將蘇染貶低的一文不值。